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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到五金行買了把鐵鍬,跑到樹林深處挖一座小墳,埋進小石虎的尸體。他們隨后找了間商務旅館入住,阿虎把整包k他命沖進他媽的王八蛋的馬桶,水壓過低差點堵住回流,不得不跟老闆借馬桶塞,整支黑色橡膠圈都沾上白色粉末。
阿虎那天的確是這么說,杜佑南大笑,他媽的王八蛋的馬桶。
旅程成了頭七,連續七天他跑到深山不可能有其他人發現的小墳前。沒有人在乎,樂兒也不在乎,只有阿虎在乎。
「南,你說石虎喝不喝酒?」阿虎坐在土上,刷白牛仔褲全是泥。
「沒有棲地就沒有食物,缺乏食物,就算是人也不得不吃廚馀。」南回答。
「石虎也好云豹也好,酒再難喝也得喝完,哈哈哈哈。」阿虎掩臉笑了,把酒傾倒在荒煙漫草。
從那之后他再也沒吸食過k他命,或其他任何一樣毒品。
「很可憐喔,他其實是在哭。」金綰岑抬頭,楚楚可憐凝視著南。
「誰?」南意識到他快射了,目光所及,是能遠眺海洋另一端的空地,許多的島嶼,像是從海中升起的巨大礫石,上面空無一物,活在蠻荒,是怎么樣的人盤據在孤島不肯離去?南停好野馬,輕撫岑的秀發,喉嚨逸出低沉嘆息,兩人之間不斷磨合才有的頻率。「阿虎還是石虎?」
指腹緊緊掐住,大拇指與食指圈起,代表ok的手勢,如海浪般起伏,我很ok呦,今天的溫度、濕度都很ok,適合surfing。
金綰岑不啻感覺到如命盤般的皺褶與突物,她的廢墟住進一個人,如果可以,她愿意接納南的一切,如果南肯讓她這么做。金綰岑不由得想像,他們真的可以有一個好結果。
「你們都是。」
金綰岑吞入,開了一瓶不那么冰的寶礦力來喝,大部分的飲品不夠冰都會變得很難喝,不夠酸也是。杜佑南把音樂轉大,吻她,用舌頭清理乾凈。這是金綰岑唯一獲得他的方式。
關門合唱團(3doorsdown)以惡魔般的嗓音反覆傳唱。
"你愛我但你不知道我是誰。
所以讓我走,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