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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我們放假偶爾會去一間酒吧,看前輩下次要不要一起來。」
「咦咦咦我嗎?」
「公司里我只稱呼劉彥同為前輩。」金綰岑笑說。「不勉強,杜佑南大部分的朋友都瘋瘋癲癲,常用一些藥物來助興。」
「不!啊!請不要誤會。」劉彥同連話都講不清楚。「不是不要的意思,我是說當然好,太樂意了,但是好嗎?我不清楚藥什么的,該怎么說,以滿潮退潮來比喻,我潮不起來啊,連在同學間也只是陪坐付錢的分母,我是個根本沒有潮汐變化的死海啊,悲劇……太悲劇……」
劉彥同前輩露出水汪汪大眼,金綰岑想叫他大可不必那么做,和鞋貓劍客的差距是絕望的大,充其量只能稱作鞋毛賤客。
「我也不過是鄉村女孩,前輩。」
劉彥同渾身抖擻,這番話甜得讓他信心涌現。「好吧,就這么定了。這是生平第一次有同事邀約,我一定要拍照上傳。」
劉彥同打開手機照相功能,金綰岑躲不開那該死的兩千三百萬畫素,只好意思意思比個ya。
話又說回來,他上傳在公司的照片干嘛?肯定哪里搞錯了。
「前輩,你對于必要之惡怎么想?」工作到一半,金綰岑突然開口問:「因生存而不得不為之的惡。」
劉彥同搖晃腦袋,盯著玻璃杯飄浮的冰麥茶梗。「我記得有部電影的題材很類似,那個韓國人拍的……什么叔叔還是妹妹。男主角是元斌,他為了一個小女孩幾乎殺光了整個黑道,雖然看起來是做好事,不過最后依然要接受法律制裁。電影里有句臺詞,元斌說他不是為了未來而活,他只有當下。我覺得那非常迷人。」
「迷人嗎?」
「這么說來,我看杜製作倒有點像元斌。嗚喔喔喔這震動,抱歉,我去接個電話。」
杜佑南不是元斌,她不是金賽綸。不過基于相信前輩的觀點,金綰岑帶著一天份量的行李來到杜佑南的家。
那里是真正天龍國中的天龍國,譽有小臺北之稱的天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