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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音樂從theverve進展到coldplay，時代在前進，他們坐在店內(nèi)緬懷過去。有些東西注定淘汰，當價值遠遠大過了意義之際。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

超搔著鬍子回想：「他進天光製片已經(jīng)四年，當初我們在五星盟結(jié)識時他國中還沒畢業(yè)，我是專三，阿虎是專二，你讓我想到了，那段日子正巧也是四年?！?

「杜佑南加入黑社會國中都沒畢業(yè)，他——現(xiàn)在到底幾歲？」

「二十二歲。」

「怎、怎么會……比我還小……」

「很難看出來。」

「神祕與誤導的確是杜佑南的魅力之一。超，他不唸高中有任何理由嗎？」

「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的故事，在那之前南過著何種人生，他應(yīng)該要親自告訴你?！?

「或許南會說謊?！?

「他說的謊有時候連我也看不穿?！箍吹浇鹁U岑露出沮喪神態(tài)，超摸了摸她的頭，「不必擔心，金綰岑是個相當有魅力的女性，我已經(jīng)從南的口中聽聞不少。」

「太丟臉了?！菇鹁U岑端起紅色咖啡杯遮臉。

「這點也不必擔心，對南來說魅力不過是種武器，用來攻城掠地，不是大不了的玩意兒?！?

「你很壞?！?

「你看不出來我長怎么樣嗎？」

超摘掉墨鏡，漂亮的眼珠，沒有一絲邪氣，和南屬同類型的人。

「壞人們，你們終究有好的歸宿，努力掙錢開了一間酒吧，有好的表演，好氣氛，好的食物也有難吃的食物?！菇鹁U岑拿了一塊厚實大餅放在手中掂了掂。

「這間是杜佑南出資的酒吧，星聚落，我不過代他管理?！钩骰啬R。

「你喜歡他對嗎？喜歡杜佑南，不，你也愛著他?！?

「女人啊……」超搖著頭忍不住倒了第二杯琴酒，他很少一晚連喝兩杯，足以影響判斷力。「所以是我該忌妒你才對?！?

金綰岑咬下一大口餅乾馬上嗆到，味道幾乎跟黏土沒兩樣，口腔的水分都被烘烤過頭的乾麵粉糰奪去，碎屑黏在喉嚨。她灌下白開水努力沖刷。

「真的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