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光如此,我相信你有聽過用過,只是不知道這個系統(tǒng)背后的金主。天支付也是葉麗娟的事業(yè),她最早期的事業(yè)。」
「擴及全臺的行動支付!」
金綰岑酒醒了一半,如屬實,那么南依附的對象就遠比她想得巨大,葉麗娟恐怕排得進臺灣前十大首富,勢力甚至可能影響政壇。一個禮拜有二至三天坐鎮(zhèn)頂樓的老闆擁有如此身價,她沒可能索求,得空間喘息已是恩惠。
半年前的龐大痛苦再度排山倒海來,半夜驚醒的呼吸中止癥,她好幾次放棄掙扎,冀望自己這么死去,激烈疼痛卻打通了她的呼吸道,她放血,釋放了窒息房間的二氧化碳。
臺北倘大卻沒有樹,樹多處不一定留得住人。
杜佑南兼具,他的城市開滿夜晚的花,避開白天的廢棄臟污,只在純凈夜晚呼吸。金綰岑想要他的吐息,她只有這一點心愿,她如何索求——
南濕潤的唇封住她說不出口的話,源源不絕的精力把萎縮心臟重新灌滿,他的愛無庸置疑,更提早一步滿足金綰岑的需求,而那也正是金綰岑之所以畏懼做一個女人的緣故。
「你在避重就輕,岑,你為什么不直接問核心的問題?你在害怕什么,隨時想要從我身邊逃走。不要靠想像去彌補缺失的答案,你會誤解。」
「我如果不相信你,現在就不會在你懷里。」金綰岑摸著他的臉,細緻膚質,比女人更美,眉毛邊有道傷口,是今晚的傷。「我?guī)湍悴了幒脝幔俊?
南毫不懷疑她隨身攜帶藥品。野馬暖氣轉到最大,寶藍光暈散發(fā)寒意,他們互相依偎。月亮逝于夜空,冬日的厚云留到了春季,彷彿剛曬完羽絨被冬天就結束了,氣候儼然大亂,不變的是人類一昧趨暖的行為。
「會痛嗎?」她問。
「你冷嗎?」他反問她。
金綰岑肌膚滴淌的水化作霧氣,杜佑南均勻吸入體內,他感應金綰岑的慾念化作分子,將他額頭傷口當成她的,手背上的血當成她的。她是聰明女孩,知道他要什么而不完全給他。冷冰冰的手指撫摸,揩抹疼痛,他沒有受傷后被如此強烈母性安撫的經驗。
杜佑南頭一次發(fā)覺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