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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對準縫線……你的腳趾和……」
金綰岑睜開眼,大力翻找gucci包,取出單支耳環刺向左耳,沒有穿過洞的左耳,血液集中到耳垂,熱熱辣辣,暴力已非男人專屬。她戴上項鍊,就像那晚他站在她的身后,若有似無碰觸她的背脊套上項圈,他應該更深入的,他之所以不那么做或許正是另有對象。
手指滑過柔軟乳房,慢慢滑入解開鈕扣的牛仔褲,金綰岑抬起雙腳,脫去包覆得緊的球鞋,一指、兩指,連手掌邊緣都撫摸濕軟的肉。前男友說過她的身體就像是游樂園的迷宮,每條肌膚紋理都使人興奮、煩躁、不安、值得探索,然而走到最后才發現沒有一條真正的路通往出口。
「你不是。」前男友在離開前說。「你不會和任何人有任何感覺回饋,你只是座廢墟,空蕩蕩的廢墟。」
金綰岑不清楚前男友說的有幾分真實,她確實感覺不到填滿某處空白的扎實感,向來只有痛苦。無法思考自身舉動的意義,她能掌握的只有價值。按下沖水鈕,嘩啦嘩啦的大雨中緊咬蔥白指節,血會隨時涌出,像拍打巖石的細緻泡沫,沒有承接的肉體只有自身,多么的……
「南、南……夜晚的南……你要如何征服白晝的我?」
她的指是他的指,她的腿是他的腿。
杜佑南會感到可惜嗎?
或他寧可抱一個有夫之婦,他的上司,伏其身下嬌吟婉轉的女人。當然,他想和誰做愛是他的事,金綰岑根本不在乎。
「渾蛋,你這個渾蛋……」
金綰岑盯著指尖上的晶瑩水珠,眼前逐漸扭曲成漩渦,它會將她捲到最幽暗深處的水底,直到她熬過去,如果她的肉體保持完整才有機會順水流浮出。
這是王子豪的意圖?
她高潮了,但另一方面,她永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