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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季惟付來了,綁匪頓時急了。手中木棍照著掙扎不休的李曉樂的脖子砍去,把人砍暈塞進車里。
殊不知他這樣的舉動卻是生生的激怒了季惟付。
他的寶貝,他都舍不得碰一根頭發絲的寶貝,竟然被人這樣傷害。很好!很好!
此時的季惟付周身的氣息已不再是冰冷的,而是散發著一種殺氣。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氣,嗜血的眼神讓人聯想到鎖定獵物的動物之王。
季惟付隨手上了路邊一輛車,在車主驚慌以為他要做些什么的時候,季惟付將皮夾里的錢都拿出來塞給了車主,要他跟上前面的車。車主一見到錢眼睛就有點放光,再一聽任務如此簡單,連忙笑嘻嘻的接過錢,加足馬力去追前面的面包車。
上車季惟付掏出手機給林凱軒打了電話,那邊正跟美女打得火熱的林凱軒一聽李曉樂被綁架,嚇得手一抖杯中酒就撒在了褲襠上。季惟付簡述了一下事情經過,林凱軒立馬調動人手區間為費說的地方攔截那輛面包車。
在A市論人脈力量,林家稱第二絕對沒人敢占第一!
拿了錢的車主做起事來分外賣力,幾乎就是緊追面包車。但這在季惟付看來還是遠不夠的。此刻雖然他的面上仍是一副不動如山的冷靜樣子,但緊緊攥著的手卻足以顯示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錯了,他不該自大的以為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輕易的捏死那些人。他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所以便任由他們四處蹦跶。
他像一個獵人,一邊撲捉獵物一邊又在逗弄著它們,欣賞著它們驚恐的樣子。但他卻忘了,當獵物被逼入困境,為了生存哪怕是一點點的希望它們也不會放過。即使最后它們必死無疑,它們也會選擇玉石俱焚的方式,讓獵人不死也要少塊肉。
林凱軒的動作很快,面包車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被他召集來的人給包圍了。那綁匪興許是個經驗淺的,見到這陣仗就混亂了。也興許是在做生死一搏,開始在馬路上橫沖直撞了起來。
人們尖叫著、躲閃著,卻仍有一些人被殃及受傷。一直到面包車撞上了路邊的樹,受到阻力停了下來。
殘破的面包車冒著白煙,斜斜的躺在路面,因為猛烈的撞擊油箱破了,刺鼻的汽油不斷的流出。
季惟付奔向前去,看到昏迷的李曉樂被壓在車座底下。雙眼安靜的緊閉著,跟此刻外面的喧囂完全隔離,安靜得讓人害怕,好像下一秒她就會消失。
季惟付不斷的呼喚著李曉樂的名字,期望得到一點點回應證明她還在。季惟付不斷的企圖打開車門,將那個此刻脆弱無比的女人給擁進懷中。但扭曲的車門阻斷了這一切。
好不容易在救援人員的幫助下打開車門,直到確認了李曉樂還有著微弱的呼吸,季惟付這才稍微安心。
李曉樂一直在做夢,她不斷地在今世還有前世之間來來回回。
一會她來到了前世跟季惟付經常去的咖啡館,在咖啡飄香的環境中,她看到了季惟付眼中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情意。
她還看到在自己的尸體前發了狂的季惟付。那是她從沒見到過的樣子,瘋狂、悲傷、無助。他不允許任何人碰觸她的尸體,不斷的在她的耳邊訴說著一直沒說出口的愛意。
他將那些傷害她的人通通撕碎,但卻仍喚不回她逝去的生命。
原來季惟付竟是這樣愛她,傻瓜一樣的她竟然都沒有發現。而兩個傻瓜一樣的人,竟然就那樣白白的浪費了許多時光。
李曉樂想要告訴他,她沒死。她就在他的身邊,但她卻發不出聲,也碰觸不到他。她只能著急的不斷在原地打轉。
然后場景一轉換,她又回到了今世。殘破混亂的車禍現場,場景似乎又跟前世重合。季惟付緊緊地抱著她的身體,不斷的呼喚著她的名字。
他的手微微顫抖著,雖然他極力想要掩飾。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乞求,乞求李曉樂不要離去,不要在一次丟下他。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有著一種已經失去過一次的感覺,他也不想去追究,他只知道如果失去這個人,他的生命將會變得像是行尸走肉一樣了無意義。
李曉樂清醒是在一天以后,這一天一夜季惟付寸步不離的手在她的身邊,連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李曉樂醒過來看不到他。
“我不想再吃了!”李曉樂嫌棄的看著眼前的雞湯拒絕道。
從她醒來開始,季惟付就像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一樣,連她要去上個廁所都要抱著去。更別說些各種大補的東西要她吃了多少了。
現在她看到吃的都有點想吐了。
“就吃一口好不好!”季惟付不放棄的誘哄著?!斑@可是我請王媽特意為你熬得!”
“不要哇!我都吃的肚子鼓鼓的了?!崩顣詷放呐亩亲訐u頭拒絕,不小心牽動了脖子上的傷,痛的‘嘶’一聲。
聽見她呼痛,季惟付緊張的上前查看,看著脖子上的紅腫,心疼的心都揪成了一團。
“季惟付我知道了,你肯定想要把我喂成大肥豬對不對!”李曉樂嬌蠻的戳著季惟付的胸膛,杏眼圓瞪著說。
抓著李曉樂纖細的手指放在嘴邊輕輕吻著,季惟付剛才的郁悶早就跑得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馨?!笆前?,喂成肥豬就沒人跟我搶你了!”
李曉樂的心里甜甜的,但仍是嘴上不饒人。“那你應該變成超級大肥豬!”
“好?。∥遗隳阋黄鹱兎守i!”
“你自己變好了,我要做苗條的大美女!”
“胖了也可以做大美女。”
……
全然無營養的幼稚對話,聽得門外來探望的季母和李母一陣迥然。這種甜蜜又幼稚的氣氛,他們是不該介入呢還是不該介入呢不該介入呢!
將病房留給年輕人,兩位準親家自覺地來到旁邊的小隔間。
李曉樂早就在沉悶的醫院住不下去了,要不是季惟付在旁邊按著,他早就在醒來的第二天出院了。
好不容易在季惟付的震懾下,待醫生確認身體無恙這才得到出院的準許。李曉樂高興得只差蹦上兩下了,不過礙于一旁‘虎視眈眈’……噢,不,是對她關懷備至的季惟付,李曉樂還是選擇了用文靜的笑容來表達自己內心的喜悅。當然,心中卻是樂翻天。
季惟付玩味的看著既興奮又要極力掩飾自己的李曉樂,緊抿著的唇,還有圓碌碌的大眼睛,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可愛。
“噢……”捂著被偷襲的臉頰,李曉樂調笑道?!凹疚└?,你偷吃哦!”
季惟付大方的擁著抗議的李曉樂往停在門口的車上走去?!澳惚緛砭褪俏业?,我是光明正大的吃!”說著又在李曉樂的臉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