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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從他隨時準備對抗“高梁山余孽”上就可以體現出來。
看他剛才那架勢,一旦確認我和高梁山有半點兒關系的話,莫說“很高興認識我”,立刻就會擼袖子拼命。
對此我十分無奈。
過去的高梁山屢屢作惡,早已經臭名昭著。我和季無塵如果想要混出一片天來,必須和高梁山徹底撇清。
可是,不管是季無塵的親舅舅張德印也好,還是我的收養人孫婆婆也罷,乃至我的人生導師劉秀才,全都是高梁山傳人,想要和他們徹底撇清何其艱難?
不是說能不能的問題,而是----根本就做不到。
不說別的,單是一個鄒寒鴉就要了我們的命去。那小子深知道我和季無塵的出身底細,分分鐘都有可能出賣我們。
到時候,不管我和季無塵如何的掩飾,全都沒有用。
哎,算了,走一天看一天。
如果我和季無塵不曾作惡,大家伙兒總不能憑借一個無關對錯的“出身高梁山”一棍子打死我們?
姬元宗長相偏瘦,稍微有些萎靡不振。
我忍不住問他:“你咋萎靡成這樣?平日里過得很艱難么?”
姬元宗哈哈大笑,豪邁道:“我都要富得流油了,艱難個毛線啊!”
話音落下,他指了指身邊的大花蛇,進一步解釋道:“這家伙很厲害的,破邪捉鬼無所不能,憑借它,我可不少賺錢吶。”
我聽的更加迷惑了,進一步追問道:“那你怎么萎靡成這樣?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姬元宗笑著說:“我有獨門秘法,專門用來飼養花蛇蠱,唯一的代價是“以血為引”。這條大花蛇從小喝著我的人血長大的,每天需求量極大,這才把我搞得萎靡不堪。”
我考,竟然有人以身飼蛇,真是長了見識。
可是這條大花蛇有些白眼狼啊,竟然不知道忠誠于主人,屢屢對我暗送秋波。
仿佛體會到我的心思,大花蛇滿是鄙夷的瞅了我一眼,仿佛在說:“要你多事,大-傻-逼!”
哎呀我賊你的,竟然敢鄙視老子。
我氣不過,一巴掌拍過去,罵道:“老子警告你啊,不要跟我裝b,要不然我揍死你。”
“別碰它,會死人的!”姬元宗大聲提醒我,慌慌張張的起身,想要抓住我打蛇的手,可是為時已晚。
啪嗒。
我拍在了大花蛇身上。
姬元宗閉上雙眼,肉疼無比道:“我,我,我考!又他-媽咬中一個。”
別人養狗狗,他養蛇。可是這蛇不好養,非但吃的挑剔,咬起人來更要命。畢竟是大名鼎鼎的花蛇蠱,毒性超乎尋常的猛烈。
由此,解毒藥物分外昂貴,一口下去,光解藥就得好幾萬。
剛剛還吹噓自己富得流油的姬元宗竟然心疼哭了,傷心不已道:“哎呀我的蛇祖宗,自從養了你以后,老子都快破產了,咱們可不能隨便咬人啊!嗚嗚嗚,我他媽賺點錢容易嘛!”
大花蛇理都不理他,給出一個“窮b別來招惹我”的放-蕩表情來。
這是一條什么蛇啊,簡直太扯淡了,竟然會看主人的笑話。
我忍不住詢問姬元宗:“你是從哪里搞來這條蛇的?真難伺候啊。”
姬元宗再一次大吃一驚,咽著唾沫說:“我考!它剛才沒咬你嗎?”
“沒有啊,咋了?”
我伸出完好無損的左手,向他表白。
“不可能啊,這條死蛇連我都敢咬,怎么可能放過你呢,不信你看。”
說著話,姬元宗表演性的打了一下大花蛇。下手很輕,特別輕,看上去就像是撫摸那樣。
緊接著。
大花蛇一口咬在他大腿根上,疼的姬元宗滿頭大汗,結結巴巴的吩咐我:“快,快幫我拿解藥,就在左邊的褲兜里。”
我算是長見識了,一旦惹惱了這條鳥蛇,它真的六親不認。
服下解藥以后,姬元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我跟他說:“不管養什么寵物,都不能慣著它,要不然很難收場的。你養的這條死蛇竟然連主人都敢咬,真是無法無天了。”
姬元宗萬分無奈道:“它是我爺爺留下來的東西,還沒有被我完全馴化呢,多少有些叛逆實屬正常。”
說到這里,他微微一頓,笑著跟我說:“這條蛇暴戾無比,生人難近,沒想到你竟然不怕它,它也不敢咬你,著實奇怪。”
我攤了攤手,笑道:“不是它害怕我,而是它不屑咬我。我猜測,你這條大花蛇把我當成它的玩伴了,可能等它玩夠了,就會突然間變臉。”
姬元宗點了點頭,沉思道:“倒是有這個可能。”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