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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馳無所謂道:“區區20萬而已,算個屁。”
我感覺這小子太能裝b了,說話的時候也總愛抬著個下巴,分分鐘高人一等的樣子。
左眼悄沒聲的來到我身邊,勾肩搭背道:“別看我們家馳少爺格調很高,其實為人不壞。”
這個人當然不壞,至少對我來說如此。如若不然,他絕對不可能分分鐘借給我20萬。
在這個世界上,或許有的人三輩子加起來也值不了20萬。
更有人,你和他交往了三輩子,一分錢也借不出來。
或者我應該如此描述----看在孫蔚和季無塵聊天甚歡的份兒上,我樂意和孫蔚的朋友們深入交往一下子。不管他是否真的借給我錢。
我們幾個人站在這里若無其事的聊天,另外一邊兒打的熱火朝天。現如今,只剩下單方面挨揍了。不消說,挨揍的哪一方肯定是周廣利他們。
都說不是猛龍不過江,今天,周廣利這頭東營地界的打老虎算是完完全全的折在了煙臺。
大敗虧空。
張馳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過電話,遠處竟然開過來十幾輛救護車。
據我所知,一般人搞不來這么多救護車,因為開救護車的人都是大爺。在澎湃洶涌的市場經濟作用下,本來應該救死扶傷的救護車們自然而然的市場化了,一個個全都向錢看。
現如今,醫院里的救護車們非但路費奇高,大約幾百塊錢一公里,宰死人不償命,而且資源緊缺,尋常百姓即便可以使喚得一二輛,卻也調動不來十幾輛。
看起來,這個張馳很有能耐嘛。
我忍不住問他:“你家是干啥的?咋能調來這么多救護車?”
張馳嘿嘿笑道:“老子牛逼行不行?”
我對他簡直無語了。
這孫子一天不裝b得死。
我和季無塵率先上車,頭一回體會到人民公仆的良好服務。開過來的救護車為了照顧我和季無塵的聊天情緒,居然特意調轉了車頭,相對停靠在一起。
這樣的話,我和季無塵就可以一邊聊天一邊療傷了。
不簡單。
以往,我和季無塵去看病的時候,很少體會過白衣天使的美妙服務,今天沾了張馳的光,居然實實在在的**了一回。
我倆都是外傷,現場就可以縫合。用的都是一頂一的麻藥,幾乎沒有副作用的那種。傷口縫合的十分細致小心,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粗制濫造。
要知道,縫合傷口這種事兒全看醫生們心情而定。
如果人家心情不佳,給你少縫個三五針,或者,少打點兒麻藥,讓你嘗一嘗痛苦的滋味,那也是沒法子的事情。
如果你膽敢得罪外科醫生,那就等著受罪,除非你一輩子不受外傷。
很顯然,今天我倆再一次沾了張馳的光,享受到十分體貼的傷口縫合服務。
唯一操蛋的是,季無塵身邊坐著一臉關切的可愛美女孫蔚。
老子身邊蹲著個獨眼龍左眼。
待遇差距之大,簡直慘不忍睹。
至于那個很愛裝b的張馳,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發浪去了。
左眼跟我說:“俺們家馳少爺說了,讓我和孫蔚陪著你倆,咱們一起去紫霞會所參會。”
我說:“只怕我倆受傷太重,三兩天之內參加不了佛教交流會了。”
左眼嘿嘿笑道:“這事兒好辦,讓我們家馳少爺打個電話過去,吩咐主辦方胡亂找個借口推遲兩天也就是了。依我看,你倆的身體素質都很好,最多三天就能康復的差不多了。”
這牛逼吹得,你還能不能再叼一點兒了?
紫霞會所是你開的么?你說推遲就推遲?我靠。
面對質疑,左眼解釋的非常干脆。
他說,我家馳少爺也不是無所不能的,這件事還得讓老爺子點頭才行。所以馳少爺先回一步,想辦法折磨老爺子去了。
我問他,張家老爺子特別牛擦?
左眼說:“其實一般般,他只能在煙臺地區玩來玩去。”
我感覺這已經很不一般了。
在我認識的人里,能夠抵達張家老爺子這種境界的,一個都沒有。
不管是橫著數,還是豎著看。
所以我得出一個結論,那個看上去拽拽的馳少爺橫豎都比我牛擦。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