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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無塵假裝淡定道:“或許他們認錯人了。”
恰在此時,密密麻麻的人群自行分開,有人倒背著雙手走了出來,施施然道:“你們是張馳的人?”
不等季無塵回話,只聽有一個年輕人說:“周哥,幾乎所有的煙臺人都知道,張弛手下有兩員猛虎,一個獨眼龍,一個小白臉,他倆的形象基本符合,寧可殺錯,也不能放過。”
周哥淡然揮手,吩咐道:“給我弄死他們。”
哎呀我去!
這伙人太不講理了,我們壓根不認識什么張馳啊。
這虧吃的,太窩火了。
當時的情況很亂,黑壓壓的人群亂糟糟沖過來,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下去,一下下全都沖著要命的地方來。
我和季無塵再也不敢留手。
我拼命的施展畫地為牢,他玩命的擊打,一開始首先占據了上風。
最靠近我們的人群被我一個個困住,任憑季無塵揮拳打翻。
后來人很快發現不對,紛紛吆喝道:“他們果然很能打,給我上家伙!”
所謂的上家伙,就是把手里的大小武器統統扔將過來,類似于投石問路。只不過,他們扔出來的不是石頭,而是清一的小斧頭,鋒刃凌厲。
看起來這伙人久經戰陣,早就習慣了如此打人,居然投擲的分毫不差,幾乎沒有傷害到任何一個自己人。
我和季無塵可就慘了,一個妖力即將耗盡,一個體力即將耗盡,眼瞅著就要倒大霉。
別看季無塵人高馬大,真要是連續出手,總需要緩一口氣不是?
對方配合的非常嫻熟,齊刷刷舉起斧頭,齊刷刷扔將過來。尺來長的斧子柄,下面是鋼質斧頭,即便是遠距離扔過來的,仍舊足以致命。
我急眼了,一次性拋出了所有的珍珠水粉,施展出有生以來最大規模的一次畫地為牢,想要困住漫天飛斧。
可是斧頭不同與人類,我的畫地為牢對它們完全無效。
眼瞅著,亂七八糟的斧子凌空而下。
此時我妖力耗盡,無奈的瞅了一眼季無塵,悲哀道:“哥們,咱們完了。”
我和季無塵雄心壯志,沒想到死在一個野球場里。
季無塵猛地推了我一把,一下子把我壓倒在地。
緊接著,漫天飛斧如雨落下。
那一刻,季無塵血透衣衫。
為了應付紫霞會所,我們特意穿上了新衣服,季無塵的黑西裝還是我花錢給他買的。
現如今,西裝撕裂,人也垂死,縱橫傷痕,觸目驚心。
倉促中,我伸出雙臂,死死的護住季無塵的腦袋,避免他后腦遭遇重擊。
至少五把斧子砍在我手臂上,深可見骨。
我強忍著疼痛,死不松手。
季無塵失血過多,早已經臉蒼白,虛弱無力道:“臉盆,你他媽松開我,趕緊跑,我知道你懂得變化之術,完全可以跑的掉。”
我同樣虛弱道:“操!早就沒有妖力了,變化個毛,要死死一起。”
周哥的人打翻我們以后,再一次施施然圍攏上來,一個個嬉笑道:“什么狗屁張家雙虎,不過如此而已。”
“周廣利,你亂放什么狗屁呢?知道死字咋寫不?”
野球場外,馬達轟鳴,清一的大排量越野,為首一人帶著墨鏡站在一輛紅敞篷跑車上,意氣風發。
他雙手叉腰道:“一人打斷一條腿,讓他們爬出煙臺,另外,替我把最先挨打的兩個人救出來。人家替咱們挨了打,總不能沒人照應了。”
“遵命,馳少爺!”后面的越野車車門打開,跑出來一溜兒青壯年,全都穿著深綠迷彩服,手里頭拎著丁字拐,就是特警們掛在身上那種,打起人來非常順手。
張馳的人馬素質更高,兩伙人交手之后,呈現出一邊兒倒的局面。
最為主要的是,周廣利的人早就把秘密武器“飛斧”用在了我和季無塵身上,如今再也沒有了凌厲的殺人手段。
十幾分鐘以后,張馳的人馬殺到我和季無塵身邊,急切問道:“兄弟,沒事兒?”
我強忍著疼痛翻起身來,扭頭詢問季無塵:“季總,你死了沒?”
季無塵破口大罵:“少他媽咒我。”
這廝的傷勢看起來非常嚴重,其實無妨,都是些表面傷痕。
無人抓握的飛斧固然殺傷凌厲,實際傷害大大減小,好歹讓我和季無塵撿回來一條命。
張馳的人馬也是打慣了架的,竟然隨身帶著急救箱和止血包。他們給我倆簡單的包扎了一下。暫時止血以后,一對一攙扶著起身。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