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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寒鴉說,清朝末年,八國聯軍侵華,隨后是軍閥混戰,佛法不顯道法廢,時至如今,懂得布置引魂送魄陣的人鳳毛麟角。
恰好他師父李佳軒就是其中一位。當年他偷偷摸摸的記錄下引魂送魄陣的設置資料,精心研究了很多年。
可是,李佳軒并沒有把這個陣法用在正途上!
他反轉了陣法八卦,調轉了陰陽布局,愣是把一個接引大陣改造成了陰魂藏尸陣,一度為禍不小。
講到這里,鄒寒鴉疑惑道:“按道理來說,自從我師父死了以后,這個陣法早已經絕跡了才是,怎么出現在這里啦?”
鄒寒鴉邊走邊看邊說,到后來又連連搖頭,撇嘴道:“這里的陣法只是類似于陰魂藏尸陣,并不是我師父留下來的正宗邪門陣法,還好還好。要不然咱們可對付不了。”
我忍不住歡呼雀躍,笑道:“幸虧遇到了一個假的。”
鄒寒鴉嘆息道:“即便是假的也夠咱們爺倆喝一壺的了。”
我說:“回去問問候萬,看看這小子是否知情。”
鄒寒鴉說:“我估計他并不知情。”
考察完地形以后,我和鄒寒鴉重新回到侯萬的別墅里。一伙人湊在一起,討論起陣法和冥婚的問題來。
鄒寒鴉實事求是的講述了邪門陣法的事情,除了我的師門傳承以外,基本上沒有任何的隱瞞。
侯萬聽得連連皺眉,怒罵道:“怪不得劉光美跑掉了,原來我家的風水真的有大問題,這小子搞不定啊!”
鄒寒鴉說:“跟您說實話,那個陣法邪門的很,我們也未必搞的定。”
侯萬立刻說:“我可以加錢!”
鄒寒鴉笑道:“你能加多少?”
恰在此時,季無塵悄沒聲的拽了我一把。
我體會到他的意思,起身說道:“你們先聊,我倆出去一趟。”
鄒寒鴉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屋外。
季無塵跟我說:“這個鄒寒鴉不太對勁,有些財迷過度了。”
我對鄒寒鴉觀感頗佳,笑道:“財迷一點兒沒有什么不對啊,可能是他窮怕了。我跟你說啊,他這個人還算是不錯的,剛才我們出去的時候,他特意跟我講起了咱們的師門傳承……”
等我把前后經過全部說出來以后,季無塵咬著牙罵我:“虧你好意思跟我吹噓什么看人本領,竟然中了人家的虛情假意!這下好了,你連《高梁山秘法》都禿嚕出來了,后患無窮啊。”
我對鄒寒鴉的確有些先入為主的好感,下意識的放松了警惕,這才被他屢屢蒙蔽。幸好我信得過季無塵,立刻提起了警惕之心。
季無塵仍舊不放心,叮囑我說:“就算李佳軒真的是咱們祖師爺,可是他收徒太爛,龍蛇混雜。以后不管見了誰,不管他是否真的跟隨過李佳軒,咱們哥倆統統不認賬。”
我點點頭,連連稱是,心里頭頗為窩火。
現在回想起來,鄒寒鴉的確有些行為反常,他對《覆海訣》和蛟龍逆鱗乃至《高梁山秘法》的關注度過于高昂了一些。
前兩者還好說,畢竟是他好師弟黎貓的東西,可是《高梁山秘法》呢?關他鳥事啊。
看來我得小心提防一下這廝。
當我們重新回到里屋的時候,鄒寒鴉和候萬交談甚歡。
按照鄒寒鴉的說法,冥婚事小,邪陣事大,只要破除了這個邪陣,冥婚的事情搞與不搞都是一樣的。
侯萬非常的迷信,想著好上加好,仍舊選擇了搞冥婚。
既然他如此堅持,鄒寒鴉只能跟他說:“先把邪陣解決完畢再說,我們需要準備一些破陣物品,大概需要三五天時間,你能不能等?”
侯萬連連點頭,笑道:“沒問題,多少天我都能等。”
鄒寒鴉說:“準備破陣物品需要啟動資金,你先支付一點定金,大概給我們10%也就行了。”
我和季無塵不太關注具體金額,只想要通過鄒寒鴉的酬金分配策略重新判斷一下他的人品。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