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舞樓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事兒好辦,”季無塵笑呵呵道:“兩個時間對一下不就行了,一切以鐘表時間為準。”
時間對完,電池扣出,煩人的咔咔聲終于消失。
我說:“反正時間還早,你們在這里盯著,我去里屋看望一下老爺子。”
老李說:“我也去。”
結果是大家都去,誰也沒有膽量獨自待在客廳里。
屋門推開,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面而來,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皺眉,齊刷刷退了出來。
大家有沒有進過一整個晚上都沒有通風的、堆滿了臭襪子和臭球鞋外加n多臭內褲的男生宿舍?
馬老爺子屋里的味道比起這樣的男生宿舍來還要難聞上70多倍,幾乎要把人熏吐了。
我忍不住發問:“馬先生,您有多久沒給老爺子洗澡了?
馬先生郁悶道:“老爺子的狀況不適合每天洗澡,我只能給他簡單的擦拭一下。說來也怪,不管我擦的多干凈,難聞的氣味始終存在。一開始我還以為屋里有什么東西爛掉了,仔仔細細檢查過很多遍,結果什么也沒發現。”
老李的面比較凝重,示意我們推出去,先把房門關上。隨后,他摸著下巴說:“有些話當著老馬的面兒不太方便說,可能不太吉利。”
馬先生大惑不解道:“李叔叔,有什么話您就直說唄。”
老李這才說:“以前我去過臨時停尸房,沒有冰柜的那種,到處陳列著腐爛尸體,味道同樣很難聞。”
話說到這里他就打住了,老人家非常顧忌馬先生的感受,不肯把話說透了。可是在場所有人全都聽明白了----老馬屋子里的氣味像極了腐爛尸體的味道。
馬先生的面變得十分凝重,忐忑不安道:“難道老爺子快要撐不住了?”
老李嘆息一聲,說:“很難講,我感覺難聞的氣味不是來自于外界環境,很有可能是你父親身上散發出來的。”
過去我見過很多尸體,但是從來沒見過腐尸。根據孫婆婆的說法,一旦某個活人身上出現了死人的味道,只有兩種可能:第一,這個人馬上就要死了;第二,他被某個臟東西沾染了。
趙老先生雖然臥床多日,精神方面也很差,可是顯而易見的,他并沒有瀕臨死亡。那么只有第二個可能,他被臟東西沾染了。
以前的時候,我曾經問過孫婆婆,如果某一個人被鬼物附身,會不會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孫婆婆說,鬼物只是一種飄忽不定的能量體,本身并沒有任何的氣味,而且,一般的鬼物非常虛弱,根本沒有能力干擾正常人。
即便遭遇到那些大兇之鬼,或許可以改變某個人的行為,卻也改變不了他身上的固有氣味。
如此說來,老馬沾染的臟東西多半不是鬼物。
我問馬先生:“鬧鬼期間,老爺子的行為舉止有沒有異常狀況?”
馬先生尷尬無比,弱弱道:“誰知道呢。”
“啥?“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驚訝道:“他是你老爹哎,你怎么可能不了解他的狀況呢?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說,鬧鬼的時候你丟下老人家不管,獨自逃走了?”
“差不多是這樣。”馬先生紅著臉說。
季無塵沖他豎起大拇指,冷笑道:“我-他-媽服了。”
馬先生被他取笑的不行,低聲嘟囔道:“我是有苦衷的。”
季無塵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冷笑道:“就算天上下刀子也得護住自己的親爹啊。”
13歲那年,季無塵的父母死于車禍,從此跟著他舅舅張德印長大。結果張德印殘疾歸來,自封于龍虎山,連個盡孝的機會都沒留給他。
從此以后,季無塵對于孝道二字特別的重視,只要涉及到孝敬老人的話題,很容易變得尖酸刻薄。
諷刺別人的同時,何嘗不是取笑自己?
如果細說起來,季無塵比我幸福得多。他好歹享受過十幾年的父母親情,我卻一天都沒有。哎,操蛋的命運!
馬先生被季無塵說急眼了,面紅耳赤道:“我也想著護住我爹啊,可是那個鬼物太兇了,我搞不過它嘛。”
老李生怕馬先生和季無塵鬧得太僵,打圓場道:“年輕人嘛,說話難免偏激一些,小馬啊,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馬先生苦笑道:“我還不至于這么小氣。”
季無塵也感覺自己有些過分,訕訕的笑了一下,主動跟馬先生道了個歉。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隨后,我們問起了具體的鬧鬼事宜。
馬先生回憶說:“第一次鬧鬼的時候,我正在里屋照顧我爹。后來,我爹想喝水,等我走出去倒水的時候,鬼物就來了,當時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剛好是8點14分。也就是這一次,我大概掐準了鬼物的出沒時間。”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