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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出去我要不要混了?
我把左手扣在桌面上,食指輕輕一敲,口中說:“逐浪滔天,魚過龍門。”
這是我剝鯽魚皮的時候念誦過的咒語,此時用在劉剛他們身上,效果可想而知。
咒語喊完之后,并沒有夸張水柱飛出,似乎在無聲無息間,這伙人手腳上的“魚鱗”瞬間脫落。
劇烈的癢疼感立刻傳來,折騰的他們嗷嗷大喊,一個個站都站不住了,滿地打滾。
季無塵眼瞅著局面安定,心情大好,非常裝b的站起身來,指著劉剛他們說:“服不服?”
劉剛等人再也忍耐不住,連連求饒。
季無塵冷笑道:“今天下午的時候,你們搶走我們180塊錢,而且還打了我們一頓,這筆賬怎么算?”
劉剛哀嚎道:“你說咋算就咋算。”
這伙人到底是本地長大的小孩,曾經(jīng)被張明一個個哄著長大,躲在遠處的他心中不忍,跑過來勸道:“小季啊,差不多行了。”
季無塵冷笑道:“他們不是很牛逼么,再讓他們癢幾天,直到他們改過自新為止。”
“英雄饒命啊,”劉剛他們耐不住疼癢,不停的哀求著。
劉剛連滾帶爬的沖向張明,抱著他的大腿哀嚎道:“張叔叔,您幫我求求情,我們一定悔改!”
季無塵看了我一眼,我說:“外事兒你來處理,我不過問。”
張明的心腸比較軟,再一次勸道:“他們已經(jīng)知道悔改了,差不多行了。”
此時此刻,曾經(jīng)混過江湖的張明早已經(jīng)忘記了江湖味道,心腸變得越來越軟,并沒有意識到----某個可以殺掉親生父母的人怎么有可能真心悔改呢?
至于我和季無塵,江湖經(jīng)驗更少,下意識的相信對方可以悔改,正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
于是乎,一個錯誤決定誕生了。
季無塵沖著劉剛他們點了點頭,笑道:“看在你們年齡還小的份兒上,暫且繞過你們。但是你們要真心悔改,好好做人。另外呢,搶走我們的180塊錢如數(shù)拿來,外加500塊錢醫(yī)藥費。”
劉剛忙不迭的答應(yīng),當場把錢掏了。
隨后,我解除了他們的法術(shù)。
轉(zhuǎn)瞬間,流血不止的手足部位完好無損,就跟從來都沒有受傷似得。
張明和劉剛他們完全驚呆了,大呼小叫道:“哇塞,真是奇跡啊!”
我和季無塵頗為自得,云淡風輕道:“一點點小把戲而已。”
劉剛十分恭敬的跟我們說:“多謝你們的教導,我們知錯了。”
我和季無塵都很高興,自以為挽救了幾個不良少年。
張明非常開心,提議道:“不如大家喝上幾杯?”
劉剛說:“好啊,好啊,我們車上帶著好酒呢,這就拿過來一起分享。”
季無塵說:“不必了,喝點扎啤也就好了。”
劉剛一臉的誠懇道:“那怎么可以,您和您的同伴剛剛挽救了咱們,咱們必須好好感謝你。”
聽完以后,我和季無塵更加的高興,任憑他們回車取酒去了。
幾分鐘后,一聲轟鳴響徹夜空。
火光吞吐間,無數(shù)的鋼珠穿過燒烤攤。
我和季無塵措手不及,雙雙中彈,就連張明都沒有幸免。
等我們暈乎乎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
我、季無塵、張明,一個個包著厚厚的紗布躺在醫(yī)院里。我和季無塵臨床,季無塵旁邊是張明,張明旁邊坐著他媳婦。
張明唉聲嘆氣道:“這些孩子啊,沒救了。”
我感覺頭暈?zāi)X脹,心里頭更是氣得慌,罵道:“操!真把老子當成白癡了,竟然敢玩我。”
季無塵見我憤怒異常,小聲道:“報仇可以,不要搞出人命來。”
恰在此時,病房門打開,李雪快步走進來,皺眉道:“怎么又挨打了?”
可以看得出來,小妮子來了很久,或許是因為連夜照顧我們的緣故,眼圈兒都是黑的。
我很奇怪,李雪怎么知道我們中彈住院了?
張明媳婦解釋說:“劉剛他們開完槍以后全都跑遠了,我家男人受傷比較輕,立刻報了警。當時你身上只有一個電話號碼,打過去以后是李雪接的,你們的住院費也是她掏的。”
我滿是感激的看著李雪,只看到一臉的憂郁,這讓我心里一沉。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