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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撻賴發(fā)現(xiàn)馬光祖的舌頭有點大了,說話已經(jīng)不清楚了。
于是給邊上的都事使了個眼色,那都事從懷里拿出一個小袋子,遞給了撻賴。撻賴也裝著喝醉的樣子,摟著馬光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說:“馬大人,爽快夠意思,哥哥我。”說著把那小袋子往馬光祖懷里塞。馬光祖揮著手嘴里嚷嚷著:“什么東西”。
“馬大人,馬大哥”。撻賴裝著酒醉的樣子捂住了馬光祖得手,趴在他耳邊輕輕的說:“好東西,馬大人回家再看不遲。”然后拿起酒杯來:“喝喝,一醉方休。”
馬光祖被幾個親兵,扶了出來,而且邊走邊吐,嘴里直嚷嚷,:“再喝,干了......”。撻賴和兩個都事看著踉踉蹌蹌被扶走的馬光祖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直到看著馬光祖拐了彎,才轉身才往回走。
一拐彎,馬光祖立即自己站好了,回身在墻角看到撻賴等人回去了,伸了伸懶腰,長舒了一口氣道:“從來喝酒沒喝的這麼累,走吧,到大營”。
大營里倒是很熱鬧,大伙都在,馬光祖一進大帳,那周挺就笑著道:“馬大人喝的怎麼樣,撻賴送了你多少好處啊”?
馬光祖伸手從懷里拿出剛才撻賴送的那個小口袋,打開呼啦啦的倒在了倒在了大帳的條幾上。竟是花生大的一袋金豆子。馬光祖咧著嘴笑道:“金狗也太小氣了,我也是堂堂正四品,拿這么點東西就想把我打發(fā)了。”
大伙在邊上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過了一會陸琛擺了擺手說道:“這件事本來可以拖一拖,但現(xiàn)在不能拖了,越快越好。黃善那個狗東西今天打發(fā)人來,含沙射影的說了一通,看來是知道金使來的這件事了。還說我們大宋和金國是敵邦,萬一百姓知道了我們把金兵給放回去了,我們怎么去解釋這件事,朝廷知道了我們怎么去解釋!”
“黃善這個狗東西,宰了算了”。胖魚和肥龍氣呼呼的說。
蕭炎擺擺手說道:“牢騷話就不要說了,既然這樣,我們一方面給金人這邊施加點壓力。一方面黃善那邊我們要想個辦法,先穩(wěn)住他,最好是讓他也參與進來。”
“金人施加壓力這方面好辦。明天小七道城外去找兩個金兵俘虜?shù)念^目,讓他和撻賴見見面,讓他給撻賴訴訴苦。我就不信他來見到那幫叫花子似的金軍,心里能不急。”蕭炎繼續(xù)說道:“至于,黃善哪兒大家想想辦法,看看怎么辦?”
“不論怎么辦,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老狗”。小七說道。
“我蕭炎的便宜,豈是那么好賺的”。蕭炎懶洋洋的說道。
“對,蕭將軍說的沒錯”。周挺在邊上奸笑著說道:“只是暫時叫他覺得有點甜頭而已,到最后誰賺誰的便宜還不一定呢”!
馬光祖在邊上拍了周挺一下,咧著嘴道:“刁吏。別賣關子了,有什么騷主意快說吧”!
這是大家也都看著周挺,看這個肥嘟嘟的胖子到底有什么注意。周挺環(huán)視了一圈,輕咳一聲,面色嚴肅的道:“至于金狗哪兒,馬大人明天派人把這帶東西送回去,他們應該能明白什么意思。等到他想明白了,出大血的時候,馬大人不妨偷偷告訴他們,我們的意圖是想拖著,其實是不想他們把俘虜贖回去。只是有些事情是上面的意思,沒辦法只好裝裝樣子罷了。所以才獅子大開口,目的就是不想談判,拖著”。
周挺這是頓了一下,看了一下馬光祖,見他在專心聽繼續(xù)說道:“要是金使問是什么原因,馬大人這時要顧左右而言他,裝作死要錢的樣子。等到金人再給你送禮的時候,你就可以隱晦的提醒他,可以到東城外的蔣山去看看。到時金使一看大金國那兩萬多精兵竟然在當民夫的時候,他會有什么樣的心情!如果還不急,那就在弄出幾個逃兵來,找他再去訴訴苦。我就不相信他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兩萬多人被我們折騰死,即使他能忍,他也要好好考慮一下回國以后怎么交代吧!”
馬光祖聽完裝出一臉可憐的樣子說道:“周挺你小子也太損了吧!怎么這么好的事,你自己怎么不去干。”
眾人聽完一陣哈哈大笑,蕭炎說道:“好了好了,就按照周挺說的辦。”
“還有呢!”周挺說道。
還有,大伙一聽,心想,“還有,這次又是輪到誰了。”馬光祖一聽,嚷嚷道:“你小子到底還有多少鬼點子,一次說出來完了,別在賣關子了。”
“黃善那狗東西不是老想著賺便宜嗎!這次就送他個大便宜賺。”周挺慢條斯理的說道:“金狗在打聽出這麼多事之后呢,肯定急著想早點把人贖走,但是我們的條件呢,他們又確實接受不了。我呢就當做是在馬大人的勸說下稍微讓他一步,慢慢再抻他兩天,做出一副不急的樣子,等金狗緩過神來就會想起馬大人跟他說的話,是上面逼著我們交換的。撻賴見我們不溫不火的,他跟定會想方設法的向馬大人打聽到底是誰想和他們交換....當然好處是少不了馬大人的了。”
說打這里朝著馬光祖嘿嘿一笑,接著道:“那馬大人就可以說這建康城里誰的官最大”。
“那還用問論品級當然是黃善了”。馬光祖嘟囔道。大家這時想到:“黃善這倒霉孩子,點真背啊!怎么碰上周挺這么個主,老是算計他”。想到這里大家不禁會心一笑,都想知道周挺怎摸去算計黃善的。于是聚精會神的聽著。
“這還要大伙配合著在演一場戲”。周挺望著大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