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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摸過后周譽又探往靈今花穴處,那里果然已經黏膩一片,周譽不消用力就探二指入穴,淺淺抽查起來。
靈今喘息漸急,身子不自覺得往下趴了些,讓臀抬高方便周譽動作,周譽的抽動沒有規(guī)律,或深或淺,或是離開穴口又去招呼陰唇處,靈今腿根發(fā)緊,十分渴望收縮穴口去吮他的手指,周譽將二指深深插入花心深處,用力往里按住,察覺到靈今在顫抖后才抽出,他剝下靈今的褲子,讓她背過身去。
靈今依言轉身,周譽略抬起她一條腿,從背后慢慢進入了她,靈今抓著枕頭,肉莖一點一點填滿她的甬道,周譽深埋之后卻未有動作,放下靈今的腿,手環(huán)著她,又按揉起她的陰蒂!
女子此處最是敏感,不多時靈今就覺得自己要去了,而甬道內那根要命的東西還沒開始動作,就在靈今酥麻感一陣高過一陣時,甬道內的肉莖突然抽送了起來!周譽的胯撞著靈今的紅臀,靈今疼得皺眉,但很快情欲占到上風,她被前后夾擊,口中邊呻吟喘息邊問道。
“主人…我…”
“今晚都可以。”
得了周譽的首肯,靈今如蒙大赦,可以享受的時候她立刻就開始享受,不過片刻酥麻感再也壓制不住,陣陣洶涌得占據上風!在她享受完高潮,清醒過來之后,悲痛得發(fā)現(xiàn)周譽依然熱情高漲,甬道內的性器不知疲憊得抽送,抒發(fā)完的靈今此刻異常敏感,周譽每次頂弄都惹得她顫抖不止,她低聲呻吟著,周譽又變換姿勢,讓她趴在床上,后臀被周譽抬高,換了姿勢之后性器進得更深,他深深頂到花心里,又淺淺退出重重撞擊,靈今抓著枕頭,眼淚被逼了出來。她開始哽咽,直到自己的情欲又起,才跟著周譽的動作欲仙欲死。
這一晚沒能好好入睡,等二人做完已是深夜,周譽傳來熱水抱著靈今去沐浴,靈今趴在他身上隨他擺弄,自己是一絲力氣都沒有了。
第二日她正迷糊,就覺得褲子被人輕輕拉下,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敷到臀上,靈今以為是周譽給她上藥,忙醒了醒轉頭去看,卻是隨行的醫(yī)女,醫(yī)女道。
“殿下吩咐奴給娘子上藥,娘子睡吧,奴伺候您。”
“多謝。”
靈今瞧了眼自己后臀,各種形狀的傷痕遍布,紅得要滴出血來。她實在是困,顧不上其他,又沉沉睡去。
巳時剛至,靈今又醒了過來,她打算想先去見一見靈梓所說的那人,便不再多睡,起身梳洗打扮。
梳妝臺上放著個精致的盒子,靈今打開一看,里頭是一只水色通透的鐲子,并附有一張紙條,是周譽的字。
“袁孟安獻媚。”
靈今笑了笑,把紙條拿出放到別處,關上盒子,未戴首飾,起身去紅教訪。
紅教訪坊門緊閉,她自然無法從正門入內。隔著皂紗望了一眼,她便離開坊門,左拐右拐進了一小巷。
戚金笠先是從妓后做假母,她今年剛過三十,但面容卻比她的年齡看著要小五六歲,行走坐臥風韻十足。
不過此時她顧不上姿態(tài),她左右小心探看,在墻邊開了一小門,把門外的靈今放進來。
“貴人,當心。”
她給靈今擋著頭,問候道:“主子可安?”
靈今回了安,她又悄聲道:“黃都尉在此地!”
“在此地做甚?”
“還能做甚?!管不住他那檔子事唄!娘子把冪籬摘了吧,跟奴來!”
戚金笠念叨著,帶著靈今進了宅院,妓女都做夜里生意,起得晚,此時才陸陸續(xù)續(xù)得有娘子們行走洗漱。
此處屋宅不大,靈今摘了冪籬四處看,戚金笠見了她的模樣多瞧了幾眼才移開視線,領著靈今往里屋走。
“此地是我姐妹的宅院,偶爾也會幫她管管,黃都尉在我家中,此時不便過去。”
到了里屋,靈今坐到墊子上,她坐下時身后刺痛,臀部捱得小心翼翼。
“你不留在家伺候黃都尉?”
“我讓我姐妹去了,我們平時幾個媽媽互相之間也會關照,都是不容易的人,我家女兒們都是懂事的,只是上回的傷都沒好透,還得打著精神伺候他!”
剛一坐定,就聽隔壁屋子有女子哭聲,靈今問是怎么回事,戚金笠走到一旁,悄悄開了扇窗讓靈今去看,靈今湊過去瞧了一眼,就見一女子光著下半身,趴伏在一男子腿上,那男子抓著她,身后有另一男子手持薄竹尺,往那女子臀上抽得噼啪作響。
靈今的位置看不見傷處,她坐回原處,眼神問著戚金笠。
戚金笠也坐下,她低聲將通堂那日的事情告知靈今,靈今想了想道:“侯爺常來此地?”
“以前常來,后來此地漸漸被成了府兵專用的地界…他們……不太講規(guī)矩,那些文人富商們就不來了,侯爺嫌他們用過的娘子不好…就…不來了。”
“府兵也多是世家子弟,怎會?”
戚金笠聽了此話,有些忌諱道:“不就是以匪為兵之事,說到底,是嫌那些土匪臟。”
此時隔壁的娘子哭聲更大了,戚金笠讓靈今捎待,她匆匆走去隔間,靈今斷斷續(xù)續(xù)得聽她。
“哎喲祖宗!這有多痛啊?!幾位大哥都是做做樣子,你別哭了!”
那受罰的娘子抽泣道:“每日都要打!怎么不痛嘛!媽媽!這種日子什么時候到頭呀!”
“別哭了別哭了!媽媽給你買好藥好吃的來啊,幾位大哥這些錢拿去吃酒吧!還望你們多照顧照顧啊~”
“媽媽,這錢夠我們幾個吃的?”
“哎喲,近日開不了張,我這手頭也緊得很呀,回頭等好些了,奴再補給各位大哥!”
她請走了打手,又回了靈今這邊,靈今又道。
“所以究竟有沒有箱子的事?”
“有是有…”戚金笠略有些緊張道:“只是也確實是丟了…此事是奴之罪…奴也悄悄找了好幾日。”
“箱子里有什么?”
“這奴真的不知,那箱子上了鎖,奴還未看過,沒出事的時候箱子是娘子們的私物,平日里我們做媽媽的也不會看。”
靈今點了點頭又問道:“李娘子…走之前沒說過什么嗎?”
戚金笠搖頭道:“她只讓奴幫她寄了封信,主子應該知道那信?關照奴看好她的東西。”
她嘆了口氣道,“奴當時也察覺不對,及時告知靈娘子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言辭懇切,靈今倒也未看出她的不對來。
她正要從懷里摸出一枚金鋌來,看了眼戚金笠的手腕,心念一動,重新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之后遞到戚金笠面前道。
“主人賞賜你多年辛苦。”
戚金笠連連謝恩,接過盒子一看,是一只水質通透的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