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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晃眼一年過去了。
九幽峰,清風(fēng)淡淡,浩氣東來。
山上山下,草木蒼翠,一派清新氣象。半山腰觀弈亭里,虛聞師兄正在和金山長老對弈。
石刻棋盤上,紋路縱橫,兩人都在閉目思索。
過了半天,金山長老棄棋認(rèn)輸,道:“師弟,半月不見,你的棋藝增長很多啊。”
“哈哈,師兄過謙,這六子落雁局奧妙無盡,藏著后招,僥幸僥幸。”
話音剛落,忽然聽到遠(yuǎn)處劍閣傳來一陣急促的鐘聲。
虛聞師兄一愕,道:“掌門師弟召集門人,難道有事發(fā)生?”
這鐘聲是凌天門遇到大事召集門人時才敲的,兩人心中頓時一驚。
當(dāng)虛聞師兄和金山長老趕到,劍閣上下一派肅穆。
掌門凌石海和白云執(zhí)事并肩而立,后面是萬劍一等六人。連邋遢少年也來了,人人神情嚴(yán)肅。
山下,數(shù)個灰衣老人正飄飄而來。
“師兄,西古州這個老怪物怎么會上劍閣來?”
虛聞師兄愕然說道。
來人是西古州一個古老宗門的強(qiáng)者,個個都是妖孽人物,曾經(jīng)打敗過許多頂尖強(qiáng)者。
掌門凌石海也一臉茫然,西古州這老怪物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出現(xiàn)了,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眾人愕然間,四道身影如飛而來,眨眼就上了峰頂。
“哈哈,虛聞,金山你們兩個老雜毛一向可好。”
為首的灰衣老人高鼻隆目,身形魁梧高大,哈哈笑道。
“哼,黑山老怪,四十年不見,你們居然還活著?”
虛聞師兄冷哼了一聲。
劍閣眾人自這群黑衣人上來,一直神色凝重如臨大敵。
西古州眾多宗門和中脈神州積怨很深,勢同水火,所以看到這些人,劍閣眾人全都暗中戒備。
黑山老怪望著眾人,陰測測說道:“怎么,堂堂凌天門就這樣待客嗎,也不請我們進(jìn)去。”
掌門凌石海道:“請。”
眾人回到大殿,凌石海強(qiáng)壓怒氣道:“不知四位上劍閣有何指教?”
黑山老怪四人一路是硬闖上劍閣的,打傷了很多外門弟子。
黑山老怪嘿嘿冷笑,說明來意要闖真武閣真武七截陣。
眾人聞聽,無不吃驚。
真武七截陣自創(chuàng)立以來,打敗過無數(shù)強(qiáng)者,乃是凌天門鎮(zhèn)門之物。當(dāng)年黑山老怪等人就是敗在此陣下。
四十年過去,大概是躲在不知哪里苦苦鉆研,練成了一套什么功法,前來雪恥了。
掌門凌石海和虛聞師兄三人臉色頓時變了。
當(dāng)年天下動蕩,凌天門依靠真武七截陣才得以保全,也是凌天門有史以來最強(qiáng)盛的一段時期。時隔四十年,當(dāng)年主陣七人,只剩下虛聞師兄,金山長老和掌門凌石海三人。
真武七截陣必須主陣七人功力相當(dāng),才能發(fā)揮最大作用。此時,凌天門中除了虛聞師兄三人,再無合適人選。
真武閣弟子雖然實(shí)力不凡,但和黑山老怪這樣逆天的存在比,差的太遠(yuǎn)。
而其他六峰峰主,修的是脈系功法,實(shí)力雖然強(qiáng)大,卻不懂劍陣。
眼看劍宮眾人面有難色,黑山老怪心里得意,陰測測說道:“金山,虛聞,怎么你們不敢?”
那三人也都斜睨著眾人,一副嘲笑,掌門凌石海心中憤怒,卻毫無辦法,答應(yīng)吧,湊不夠七人,無法發(fā)揮真武七截陣威力,肯定不是對手。若是不答應(yīng),傳出去凌天門威名就受損。
正在左右為難,萬劍一等人心中更是焦灼萬分。但他們自知實(shí)力相差,毫無辦法。
正在這時,只聽虛聞師兄道:黑山老怪,我答應(yīng)你,一月后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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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凌石海訝異地回頭問道。心想虛聞師兄怎么敢答應(yīng)。
虛聞師兄回頭看了一眼金山長老,后者也向他點(diǎn)頭,看來他們兩人心有靈犀,都有了主意。
黑山老怪四十年后,敢來挑戰(zhàn)真武七截陣,自然是有把握,說不定是悟出了一套高深功法,有備而來。
不光掌門凌石海,劍宮眾人也都是捏了一把汗。
虛聞師兄哈哈說道:“老怪,一月后我們切磋,到時你可別怕了。”
黑山老怪哼了一聲,一臉輕視。他們四人此次前來打算一雪前恥,也早就把凌天門的情況摸清了,知道此時凌天門后繼無人,完全湊不夠真武七截陣人數(shù)。
四人狂妄獰笑而出,劍宮眾人也不管他,此日起天天在劍宮上下來往。
執(zhí)事殿中,等劍宮弟子離開后,只剩下虛聞師兄,金山長老和掌門凌石海三人。
掌門凌石海看著虛聞師兄胸有成竹的樣子,實(shí)在忍不住問道:“師兄,你想到辦法對付那老怪物了?”
“師弟,你放心吧,一月后一定能打敗黑山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