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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孤單吧。人都會害怕孤單的,我也一樣。”
“孤單?”
“是的。人是群體動物。當你悲傷的時候,你希望有人聽你傾訴。當你快樂的時候,你需要有人來分享你的快樂。否則的話,你的成功,你的快樂,你獲得的金幣,又有什么意義呢。不過只是些叮當作響的金屬片罷了。當你成功的所向披靡的時候,卻沒有值得擁抱慶祝的人在你身邊,那種感覺,真是孤單極了。”
“我是一個異鄉的旅人。我過去的親人、朋友都在很遠的地方。在這邊,能叫出我名字的人并不多。”王啟年轉過身,對著艾瑪說,“所以……你能回憶起我的名字,能第一個祝賀我任務成功,我很感激。真的很感激。”
艾瑪沒有說話,只是越過桌子擁抱了他。她輕巧地伏在他的肩頭,幫他擦去眼睛里的淚光。
然后,他吻了她。
兩人很久之后慢慢分開。艾瑪凝視著王啟年的眼睛,忽然笑起來,然后再次靠近,輕輕地在王啟年耳邊開口,熱氣吹的他耳朵癢癢的。
“你真的這么感激我的話,不如用實際行動來表示吧。”
“行動?”
“笨蛋。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菜鳥。這還需要我一個女孩明說啊。抱我去你的房間。快點。”艾瑪用拳頭砸著他的后背,吃吃地笑著。
王啟年抱著她站了起來。少女柔軟的身體,在他臂彎中輕的就像一片羽毛。
遠處那些正在打牌的,還沒醉倒的幾個中階戰士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他們都是老江湖,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們沒有出聲破壞王啟年的好事,只有幾個人做著鬼臉,比出加油的手勢。
王啟年微笑著沖這些無良的前輩們點點頭,然后抱著艾瑪從酒吧的后門走進傭兵旅店,沿著狹窄昏暗、踩上去吱吱作響的樓梯上了二樓,回到他自己的房間。
在房間里,王啟年溫柔地脫去艾瑪和自己的衣物,壓了上去。艾瑪熱烈的回應起來。
中階戰士強健的體魄,讓王啟年與她做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天色微微發白的時候,兩個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當兩個人醒來的時候,已經上午時分快到中午。陽光透過窗戶,灑滿了傭兵旅店狹小的房間。
王啟年站起來在旁邊的臉盆前洗漱。艾瑪慵懶地躺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她的體力沒有王啟年這個中階戰士充沛,被折騰的精疲力竭,不想起床。
洗漱完,王啟年回過身拍了拍艾瑪的頭。
“再躺一會吧。我去買點吃的回來。你想吃什么啊,我的小姑娘?”
艾瑪咬著嘴唇,仔細的想著。“我要吃希爾街的隆斯老爹鋪子里的冬幕烤餅……要新出鍋的哦!跟你說,他做烤餅又軟又甜,上面淋了最好的蜂蜜,可好吃了……”艾瑪帶著期待的眼神說。
“好,等著我回來。”王啟年說著,走出了房門。
艾瑪在他背后點點頭,看著門砰地一聲關上,將門外和門內隔絕成兩個世界。
希爾街離傭兵旅店的距離不算近,大概隔了三四條街的距離。王啟年走過去之后發現自己不用擔心找不到烤餅鋪的問題。能讓艾瑪念念不忘,這烤餅看來確實有獨特之處。現在還沒到中午,鋪子的門口就已經排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等到買完再走回去,恐怕得中午之后了吧。早飯都沒有吃,艾瑪一定快要餓死了。王啟年苦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也沒有別的辦法,他只好耐心地在隊伍長龍的末尾排起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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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擅長寫感情戲……大家忍一忍。
另外這一章還寫了另外一件我了解非常有限的東西:舞蹈。我本人既沒有學過,平時也不會去看舞蹈。但是在很多作品中看到過舞者的描寫。印象深刻的包括斯蒂芬金黑暗塔系列,還有馬里奧普佐的末代教父。
前者描寫了“最后的槍俠”羅蘭狂野的舞蹈。后者中的鐵榔頭皮皮熱愛舞蹈,在他的表妹的婚禮上跳的天昏地暗,隨后執行了把和他表妹結婚的家族清洗干凈的可怕任務。我感覺舞蹈和音樂這些藝術一樣,當載歌載舞的時候就能把一些沉重的東西暫時放下。生活不能逃避,但有些東西可以幫助我們更有勇氣的面對。這就是那些超越現實的藝術的價值。
在以前寫過的短篇文章中,也有一篇關于舞蹈的。也放在了縱橫上。大家有興趣可以去看看。鏈接在下面,里面第二個故事“舞者”是這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