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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也妮邁步朝門口走去,快要與他擦肩而過時,手腕一緊,竟然被他一把抓住。
“您還想干什么?我必須要走了!”
她用力甩了幾下,發(fā)現(xiàn)甩不開,他反而抓得更緊,氣惱地扭頭責(zé)問。
“放心吧,我的人守在外面,誰也進(jìn)不來!”他回答,語氣有點怪異,歐也妮還沒來得及弄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下一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他拽著,強行拖到了他的面前,跟著,后腰一緊,他的手臂就像一個鐵箍似的,把她緊緊地固定在了他的胸前。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臉上和心臟的部位,歐也妮的臉立刻漲得通紅,胸口心跳加速。
“你太無禮了!立刻放開我!”
她極力保持著鎮(zhèn)定,壓低聲命令她放開自己。但是來自她身體的那種無法作假的緊張還是通過兩人相觸的肌膚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對方。
他盯著她,既沒別的動作,也沒放開她。但是,漸漸地,他原本緊繃的表情開始放松下來。
“您對我總是習(xí)慣發(fā)號施令,高高在上……”
他箍著她腰肢的手臂并沒有絲毫放松,但聲音聽起來卻非常溫柔,也非常耐心,就像是在哄著她一樣。說完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他甚至還嘆了口氣,注視著她顫抖得更加厲害的一雙睫毛,“但是很奇怪,我好像也習(xí)慣了您這樣的態(tài)度。所以剛才您說了什么,我其實都沒在意……我只知道我喜歡您,是的,我的心不會說謊,它告訴我,我喜歡您。您大概不會相信,昨天在丹楓白露,聽著外交大臣冗長又啰嗦的辯論,我甚至一度出神地在想你。想起我第一次遇到您時的情景。是的,您的眼睛,那時候起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我今天就迫不及待地跑了過來。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被我這樣對待,您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
“拉納先生,我警告你,你再這樣無禮,我……”
歐也妮憤怒地嚷了起來。
她的臉已經(jīng)紅得快要滴血了,不止她的臉,現(xiàn)在,她的脖子,連同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胸脯肌膚,現(xiàn)在也開始泛出淺淺的粉紅,整個人象是喝了酒一樣。
“啊——您不說我也知道,”他繼續(xù)用那種做夢般的溫柔語氣打斷了她的威脅,“憤怒。我知道您很憤怒。您的心跳也很快……”他瞥了眼她的胸口,隨即飛快挪開視線,“但是除了憤怒,現(xiàn)在難道您真的沒有任何別的感覺嗎……”
大概是太過驚怒,現(xiàn)在聽到他這樣的發(fā)問,歐也妮反而有點冷靜了下來。
同時她也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有點失控。
她決定立刻予以糾正。
長長吸了口氣,等那種仿佛因為透不過氣而襲來的微微暈眩感消失后,她臉上的紅潮雖然還沒褪去,但比起剛才,語氣已經(jīng)冷靜了許多。
“別的感覺?您指的是什么感覺?厭惡嗎?如果是這個,告訴您,您不會失望的。”
“葛朗臺小姐,以前有人吻過您嗎?”
他依然凝視著她,忽然柔聲問了一句。
歐也妮還沒反應(yīng)過來,忽然眼前一黑,呼吸停滯之間,他的臉已經(jīng)猝不及防地壓了下來,跟著,兩片溫?zé)岬拇桨昃唾N上了她的唇。
她掙扎了下,試圖擺脫他的雙唇,但后腦被他的另只手掌固定住,她無法脫離他的掌控。
一瞬間,她的腦子仿佛轟然一聲炸裂。許多原本覺得已經(jīng)徹底埋葬的舊日片段,忽然爭先恐后地從記憶深處涌現(xiàn)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