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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哥,快看。”我拿出了忽閃忽閃的吊墜。
這時,天空忽然一道閃電劃過,一聲雷吼。
“小天,趕緊回醫(yī)院,快!”呂長峰催了一句,起身匆匆離開。我也緊跟在后面,很快便回到了醫(yī)院。剛趕到醫(yī)院,天空就下起了大雨。
“呂哥,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吼著問道。
“不能確定,我擔(dān)心會有大事發(fā)生,先把家具拿著,一會兒我們在過去看看去。”呂長峰邊走邊大聲說。
“哦。”我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跟著他走。
很快我們來到了值班室,冷清清的,我們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便匆匆的出去了。外面依舊雷雨交加。
“小天,一會兒自己照顧好自己,我們要去找死者的頭顱去。”呂長峰邊走邊說。
“哦。”我大聲的應(yīng)了一下。
很快,我們再次來到了無頭女尸現(xiàn)場,楚天浩帶著他的人依舊在尋找著什么。
“楚警官,有新線索嗎?”呂長峰走過去就問。
話音剛落,忽然從樓上傳來一個恐懼的聲音,穿透力極強,那么大的雷聲,依舊掩飾不住那恐怖的叫聲,聽得人渾身發(fā)抖,根本無法判斷聲音是男是女。隨之而來的是幾個警察被驚到以后發(fā)出的尖叫聲,雖然被雷聲壓制了很多,但依舊能聽得見。
“不好!”呂長峰喊了一聲便朝樓上跑去。
我,楚天浩,還有他的幾個警員也趕忙跟了上去。幾個被驚到的警員都蹲在地上叫著,渾身發(fā)抖。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楚天浩蹲到一個警員身邊問道。但那個被問的警員一直在發(fā)抖,一有雷聲,他就大聲叫,根本沒有一點反應(yīng)。
“別問了,這些人暫時精神失常了,得休息段時間,還要看恢復(fù)的怎么樣。”呂長峰說道。
我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正好一到閃電劃過,讓我看到了這一恐怖的場面。沒錯,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身邊那個昏暗的小房間里,吊著一顆頭顱,頭發(fā)耷拉著,一只眼睛已經(jīng)掉到了鼻子等高的地方,另一只眼睛還睜的很大,臉色蒼灰之中又帶著些發(fā)黑,臉上開著各種小口子,舌頭也掉到空中。我看著看著直接吐了出來。
“怎么了?小天。”呂長峰問道。
“房間里,快看,頭……”我話還沒說完又吐了出來。
呂長峰趕緊拿起手電朝我指的小房間照了過去,所有人的目光同時集中到了被照到的地方,隨后,都和我一樣吐了一地,除了呂長峰,他愣著神看著那個空中吊著的頭顱,隨后直接過去將它取了下來,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人不可思議,呂長峰揪起散亂的頭發(fā)就往地上摔,狠狠得甩了幾下,嘴里喊道:“讓你再嚇人,讓你在嚇人…”
其實,我也能理解他,他的脖子上還有胳膊上應(yīng)該和我一樣,都是雞皮疙瘩。
“這…該…該…怎么處…理啊?”楚天浩一邊惡心的問道。
呂長峰拿出黑狗血,倒在了頭顱上,隨后念道:“天昏地暗,還你光陰,指我明路,刀光劍影…”
緊接著將自己的小桃木劍插在了那惡心又恐怖的頭顱上,嘴里碎語念著,只見頭顱頂部緩緩的被逼出了一根細(xì)長的冰箭。
“小天,將頭顱燒了,以免后患。”呂長峰吩咐道。
“楚警官,還是讓你的人去吧,我實在是惡心的不行了。”我說道。
結(jié)果我剛說完,楚警官都沒來得及答應(yīng),呂長峰就吼道:“我叫你動手,拿你的金眼燒了她。”
我一看呂長峰發(fā)脾氣了,而且是對我,這時很不常見的,我不明白為什么。但他的聲音告訴我,我必須聽他的,否則真的會有嚴(yán)重的后果。我拿出一道黃然符,貼在了那惡心的頭顱上,隨后念道:“天光地光,賜我金光,開得金眼,辨得鬼神……急急如律令!”
只見那張黃符瞬間燒了起來,很快化為烏有,地上連一點灰都沒有。
“呂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問道。
“楚警官,叫你的人把這冰箭拿回去化驗,檢查,看看是否有指紋之類的東西。”呂長峰吩咐道。
“沒問題。”楚天浩應(yīng)道,之后便將冰箭收了起來。
“大師,剛那聲音是什么聲音啊?”一個警員問道。
“對啊,是什么聲音,難道這就是外面人聽到了鬼叫聲?”我問道。
“大家千萬不要被這些聲音和表象所迷惑,兇手是在用聲音迷惑我們,著頭顱是她故意讓我們發(fā)現(xiàn)的,是不是死者的頭顱,還不一定,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要時刻保持敏銳的判斷力。”呂長峰忽然露出些領(lǐng)袖的風(fēng)范。
“楚警官,帶著你的人把這里保存好,把那具女尸放回原處,我和小天布置一下這里,今天就干這么些事。”呂長峰說道。
“大師,既然這死者不是你們醫(yī)院的人,那這事就和你們沒關(guān)系了,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向你們這樣的驅(qū)魔師我們警隊也有,就不勞煩你們了。”楚天浩態(tài)度突然翻轉(zhuǎn)。
“行,那你把這里的事情好好的給你們的驅(qū)魔師交待一下,我想他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做。走了小天。”呂長峰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呂長峰如此果斷的推掉這事,我突然感覺到這事肯定很棘手,很難辦,要不然呂長峰不會如此果斷的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