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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奶奶,胡奶奶,你還在嗎?胡……”我焦急的吵著墓坑喊著。
可喊了好一會兒也沒見有什么反應,‘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我心里亂想著又朝墓坑口喊了幾句:“胡奶奶,你沒事吧?你在下面嗎?”我耳朵對著墓坑口想聽到點什么,可大白的叫聲太大,我什么也聽不到。
“你叫什么叫,在叫我把你扔下去。”我沖著大白喊了一句順手向它扔了塊土疙瘩。“媽呀,你能不能有點聲音,想嚇死我啊。”我剛回頭看墓坑,就有一雙眼睛直盯盯的看著我,是胡文琴。
“大白是不是發現什么了,我底下就聽見了,所以上來看看,下面挺大的,不過這盜賊拿的挺干凈,什么好東西都沒留下。”胡文琴說著神出來一只灰溜溜的手,“拉我上來。”
我拉她上來,大白還是狂吠不止,只不過這次沒有朝一個方向,轉著圈的吠。
“不好,大白應該是感覺到了什么東西才叫的這么厲害,應該就在我們周圍,小心點。”胡文琴嚴肅的說。
雖說是大白天的,可聽了她這話我還是非常小心的觀察著四周,慢慢的移動著。
胡文琴也小心翼翼的在我前面彎著腰慢慢移動。大白也匍匐著嗅著前進,不過大白在我印象里沒有這么靈啊,去年我回來的時候拿骨頭喂它它都不帶理我的,今天這智商怎么突然提高了這么多。我也沒想那么多,跟著胡文琴繼續搜索前進,忽然刮來一股陰風,我回頭看了看,什么也沒有,畢竟我后面沒其他人了,我還是挺害怕的。我再次回頭時,沒注意胡文琴已經停下了,我一臉就撞她屁股上了,然后就是倒地。還準備開口罵她呢,大白忽然站起來猛向前跑,還不停的叫著。我趕緊站起來想看看大白發現的東西,胡文琴也直起了要,MD,又是那只兔子。胡文琴二話沒說就喊:“妖物,哪里……”可她還沒說完,那東西就電一般的消失在我們眼前。大白也就跑了一小段停下來了。
“看來這東西挺厲害,你除了夢里,還有哪里見過這東西?”胡文琴看著我問。
“萬墳崗,怎么了?”我納悶的問。
“沒事,今晚我們看看去。那里應該是她的老窩了。”胡文琴道。
“我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上次都差點要我的命,這次還要去,哪里臟東西更多。你不害怕我還怕呢。
再說我這段時間因為這些亂事都快累死了。”我連忙解釋。
“好吧,不去可以,但她在找你,你別來求我。”胡文琴又說。
“那..那..行吧。我陪你去還不行嗎,但你得保護好我,我如果有什么事,做鬼也要纏著你。”我慌忙的說。
“呵呵,行了,你不會有事的。”胡文琴笑了笑。
“那我們晚上什么時候去?”我又問。
“十二點。”胡文琴詭異的說了句。
我一聽這十二點差點嚇尿,不過為了我自己和我的那些親人,這又算什么呢。我只好等著晚上十二點,和姓胡的在去一趟。
夜色一點一點的降了下來,黑夜又重新統治了大地,我們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出發。
“等等,我送你件東西,”胡文琴說完便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里面是個吊墜,一根紅繩子上綁著一個橢圓形的紅色的玻璃球,玻璃球里面好像是個非常小的黃符。
“別傻看了,趕緊掛脖子里吧。或許它保護你,我們得趕緊走。”胡文琴說。
“那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干嘛的啊?”我連連追問。
“先走吧。回來告訴你。”話音剛落我們便朝著萬墳崗靠近了。
萬墳崗距外婆家不遠,大概也就是十幾分鐘的路程。就在快靠近萬墳崗的時候,胡文琴忽然停了下來。
“好像有東西,等等。”
“沒有啊,我什么都沒看到。”我環顧了下四周,又探頭看了看前面即將到的亂墳崗說。
“別探頭,小心被發現了。隨便讓你看見還叫鬼啊,那不早把你嚇死了嗎?”胡文琴按著我的頭往后壓了壓又小聲說:“天法清清,地法靈靈,陰陽結精,水靈顯形,靈光水攝,通天達地,法法奉行,陰陽法鏡,真形速現,速現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急急如律令!”只見一道黃符在我眼前飄過。隨后她又念到:“欲為汝開眼,金剛眼無上,一切眼今開,急急如律令,開!”一道黃符又在她的眼前飄過。“這是干嘛?”我好奇又害怕的問。“給你開陰陽眼,這樣你就暫時能看到臟東西了。”胡文琴看都沒看我就說。
“胡奶奶,我...我頭好暈。怎么回事啊,你的咒語。”我一只手扶著頭說。胡文琴回頭看了看我,直接差點被嚇傻:“你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頭好暈啊。”我說著又向周圍看了看。
“不要亂看,我們現在得趕緊回去。”說完便扶著我回去了。大家都已經睡著了,我只能到胡奶奶的房子休息,我們到家幾乎一點了。我看了看鏡子,連我自己都快嚇死了,我雙眼超紅,發光,大晚上的我看外面的東西比大白天還清楚。忽然我被胡文琴一掌打昏,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大上午了。我什么都沒想,趕緊跑到鏡子前看了看,我的眼睛有點腫,其它的什么都沒變,就是頭還是稍微有點暈。我趕緊想找到胡文琴問個清楚。于是我跑到了外婆的屋子,看見她在廚房和她們一起做飯,我走過去把她拉出來便說:“你昨晚上到底給我施了什么咒語,害我眼睛也腫了,還有這破吊墜,到底是什么?”我指著脖子里的吊墜憤怒的說。
“先等等好嗎?一會兒吃完飯找個沒人的地兒,我慢慢給你說,行嗎?”胡文琴哄著我說。
看她一副沒有惡意的樣,我就答應了。
吃完飯后,我便帶著胡文琴來到了房頂的一塊空地上,陽光不刺眼而且很舒服,我們找了塊比較平坦的地方便坐了下來。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我要你詳詳細細的說,而且不許撒謊。”我看著胡文琴說。
“孩子,奶奶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個孤兒,陰年丁巳月辛亥日丁未時出生,為時間少有的純陰體,也是少有的練武奇才,又自小通靈異,我娘去世的時候我還小,于是她的魂魄一直守著我,我也每天能看得到,后來就被鬼喪魂發現了這事,它看我八字后,決定收我為徒,他驅鬼捉妖本領甚強,加之我的天性靈異,學這些東西速度相當快,就連我師父都感嘆我的天賦。后來,有一天早晨,我和師傅都被一陣哭聲驚醒,我們走出去以后,才發現是個被丟棄了的嬰兒,也就是我的師弟,襁褓里什么東西都沒留下,因為我們發現他的時候天還沒有全亮,那時月亮還是清晰可見,他見到師傅以后就停止了哭泣,顯得非常安靜,所以師父就給他起名胡月,唉,可惜我師弟他已經……”胡文琴哽咽了一下接著說:“后來有一次師父帶著我們2個娶一個村子捉鬼,可因為村子里的人對那東西害怕至極,所以百依百順,像此后爹媽一樣對待那鬼,直到有一天村里搬進來一戶據說是歷代為神婆的人家,這才敢于那東西抗衡,可這戶神婆雖然法術高強,但因為村子里長久以來對那東西的順從,最終那戶神婆也因得罪那東西而被滅門,那鬼在被反抗了不久之后又重新回到了統治地位。我師父聽說了這事之后便帶著我們兩來到了這村子去為民除害,在一次與那鬼惡戰時,我師弟不慎被捉走,師父無奈之下束手就降,這才抱住了我師弟的性命。我師父臨走前,交給我你脖子上帶的東西,說是我若有緣這東西自可保我一生平安,他也就只告訴我這符里面封印著比他還厲害的師父,好像是我師父的師兄,因為練功走火入魔,所以被他們的師父封印于此,可我師父為我開啟了陰陽眼之后我依舊看不到符里面的東西,所以我可能不是那個有緣人,我只能拿著他盡力尋找有緣人,昨夜我給你開了陰陽眼,見你雙眼射紅光,想必你就應該是那個有緣人,你能看見符紙里面的東西嗎?”
“我怎么直到,我昨晚又沒看。”我回答到。
“好吧,那我們再試一次。”說著拿出了一張黃符嘴里便喊著‘天法清清,地法靈靈,陰陽結精,水靈顯形,靈光水攝,通天達地,法法奉行,陰陽法鏡,真形速現,速現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我的眼前一道黃符飄過。
我的頭似乎比昨天更疼,我站起來雙手抱著頭喊:“啊,啊,好難受,好難受啊。”
“快看看你能看到玉里面有什么東西。”胡文琴趕緊催我。
我一只手從脖子里掏出那吊墜一看,只見里面也有個人,動作與我一模一樣,也是手里拿著玉墜,一手抱頭嘴里喊著:“啊,啊,好難受啊,好難受啊。”
我剛想問胡文琴怎么回事,便昏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大家都在我跟前陪著我。我隱約聽到外婆她們議論著什么,我忙做起來問:“娘,我外婆她們說什么呢?”
“哦,不關我們的事,村子里李三狗他兒子今天下午死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娘回答我說。
“不會吧,我沒有夢到他啊。”我說。
“我也不知道,但是在他死的地方發現了你之前給你外婆的那個金項鏈。”我娘又說。
“不會把,我不是……那個……不是已經被那神婆送走了嗎?”我衣服迷茫的樣子。
“事情沒那么簡單,李三狗說這事他兒子買的送給他娘的禮物。我們現在先得找到那個神婆住的地方。”胡文琴邊思考邊說。
“現在都這么晚了,我明天帶你去吧。”外婆對著胡文琴說。
“好吧,那大家都趕緊休息吧,明天我們去看看。”說完,胡文琴便離開了。
半夜,我無心思睡覺,正在我思考著這些稀里糊涂的事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喊我的名字……
“小天,小天,喂,小天。我知道你沒睡,出來跟你說件事。”外面傳來一股聲音。好像是胡文琴,我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果然是她,“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啊?”我看著她問。
“你知道那個神婆住的地方嗎?”胡文琴問我。
“知道啊,我外婆帶我去過,怎么了?”我疑惑的問。
“沒事,你帶我過去看看,我擔心她會出事。”胡文琴說。
“她一神婆能有什么事啊,再說了這大半夜的人家早都睡了,明天再去啊,早點睡吧。”說完我便轉身準備回屋。
“不行,必須現在去,她可能和你夢里面的那個紅衣女有很大關系。”胡文琴拉住我說。
我一聽紅衣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女人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安寧啊。我想了想便答應她帶她去神婆的家,剛走到一半我就發現了李三狗的兒子,我指著就說:“胡奶奶,李三狗的兒子不是已經死了嗎?那那里是誰啊?不就是李三狗的兒子嗎?”我指著前面不遠處說。
“沒有啊。等等。”胡文琴立即站住,嘴里又開始念:“欲為汝開眼,金剛眼無上,一切眼今開,急急如律令,開!”一道黃符從她眼前飄過。
“干嘛,你現在看人也要開眼吶,有病吧你?”我瞅著她說。
“沒道理啊,你怎么能看見他的魂魄,難道……”胡文琴納悶的自言自語著。
你試著跟著念這一段咒語:“揮劍成河、斗轉星移、五鬼搬運,變!”念完胡文琴順手撒下幾顆豆子,我勒個去,這豆子瞬間變小人,還個個順從于胡文琴。
“揮劍成河、斗轉星移、五鬼搬運,變!”我也念了一遍,順手撒下她給我的豆子,我勒個去,為毛我撒下去的還是豆子。“等等,我再試一次。”我不服氣的說。
“好了,完了教你,我們現在必須先去神婆的家。”胡文琴說完我們便一起吵著神婆家的方向去了。
“到了,我指著神婆的家說,可怎么亮著等呢?現在還沒睡她在干嘛呢?”我指著神婆的家說著。
“先上去看看,我們得小心點。”胡文琴說,“跟在我后面。”
我們慢慢的靠近神婆的家……
“等等,看李三狗他兒子。”我拉住胡文琴指著李三狗兒子的魂魄說。
“先看看他要干什么。”胡文琴也停了下來。于是我們就躲在柴垛后面看著……
只見李三狗他兒子推開了神婆家的門,然后站那說:“神婆,你叫我來干嘛呢?都這么晚了,我娘直到我不在家一定很擔心我。”
“不在家?擔心?你還不知道你自己已經死了嗎?你現在是鬼魂,陰間的東西。再過幾天你就要被下葬了。跟我去閻王爺那兒申冤去吧,我們都是被冤死的。”屋內傳出聲音。
“我們???”我和胡文琴對視著說。
“難道神婆也死了?”胡文琴自言自語道。
“怎么會呢?我沒死,我怎么可能死了。我要回家,我現在就回家去看我娘。”李三狗的兒子話音剛落就轉身準備離開。
“不行,你不能回去,你已經死了,不能在和陽間的人有任何感情了,不然你會害死她們的。不信你拿這陽間的東西,你碰都碰不到,不信你試試。”屋內傳來神婆的聲音。
李三狗的兒子走了進去,沒過幾分鐘就傳說一陣陣痛哭:“怎么可能這樣,我不會死的,我沒有死,我要去找我娘,我要去找她。”只見李三狗的兒子奪門而出,然后胡文琴直接站了起來,攔住他說:“你干嘛去?神婆說的沒錯,你已經死了,是不能和陽間的任何東西在有感情,你只能去閻王那報到。”
李三狗的兒子強行要走,幾次都被胡文琴制止。“你在這樣,我打的你魂飛魄散。”胡文琴嚴厲的說。
“慢著。”屋內傳出神婆的聲音。然后他慢慢的出來,“大師,這事情我也有錯,我……”
“不用說了,我知道。”神婆還沒說幾句胡文琴就攔住了,“你帶著他去吧。”
說完神婆便帶著哭哭啼啼的李三狗兒子走了。我們進屋一看,我當時就驚嘆了……
我去,這神婆一身血跡,衣服破爛,臉色發黑,好像經過了很激烈的打斗。“這死法和胡月一模一樣啊。”我忍不住說了一句。
“什么?我師弟也是這樣……”話還沒說完胡文琴便眼淚婆娑的,“師弟,你若在天之靈能聽得到,我必定將害你之鬼打的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胡奶奶,我么干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要做呢。”我連忙安慰胡文琴說。
“好吧,這里也找不到什么線索,明晚跟我去萬墳崗一趟,我一定要找到這東西。”胡文琴緊握拳頭說。
“好,我答應你,我們現在趕緊回去吧。”于是我們便離開了神婆家。
第二天我們早早的就起來了,胡文琴帶著我去給胡月燒了幾張紙,便回去準備了些晚上要用的工具,并且叮囑我說今晚一定一定要小心,如果打斗,必將是一場惡戰,而且我們都有肯能喪命。準備完了以后胡文琴便給我教了一點點法術,用于自保,我很認真的學了一下午,才偶爾能施展出來。胡文琴嘴里KB的夜色又降下來了,十二點一點點的到了,我心里的恐懼也一點一點的多了。
我們還沒到十二點就到了萬墳崗藏了起來,快到十二點的時候胡文琴給我開了陰陽眼,自己也開了天眼。但我們什么也沒有看到,這么多墳墓,居然沒有一個魂魄,難道都去投胎了?
“揮劍成河、斗轉星移、五鬼搬運,變!”胡文琴念完變出了好幾個小兵,“去吧。”
然后那些小兵就都跑向了萬墳崗,可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啊。“不對啊,你在這里等著,我過去看看。”胡文琴說完便起身走向了墳墓中間。
“那你注意啊,小心點。”我只能這樣說。
忽然我感覺周圍有什么在動,胡文琴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東西,給我做出一個噓的手勢,我四周環望了一圈,發現我側面不遠處是那只兔子,但它似乎只看到了胡文琴,并沒有覺察到我的存在。我剛想指給胡文琴看,那兔子突然就變成了我夢中的紅衣女,頭發很長遮住了臉,側面只能看到個輪廓。我當時就被嚇坐地上了,好像壓斷了樹枝,發出咔嚓的聲音,她發現了我,理都沒理胡文琴,直接撲向了我,我本以為我陽體護身,根本不怕她,所以直接站起來挺了個胸膛,可她越靠越近,沒一點怕我的意思。我直接轉身連叫帶跑,胡文琴見狀,趕緊跑過來截住了女鬼,過了幾招便互相對視著。
“妖孽,我師弟是不是你害的?”胡文琴叱呵著。
“哈哈哈哈,你師弟?是不是就是前段時間那個臭道士啊,他的魂魄不錯,增加了我不少功力。”紅衣女鬼笑著回答。
“哼,果然是你,拿命來。”混文琴話罷便揮劍沖了上去,只是這女鬼似乎沒有躲得意思,可就在即將要打到女鬼身上時,女鬼消失了,又出現在了不遠處笑著。我一看這形勢,估計胡文琴也不是對手啊,加之我渾身雞皮疙瘩,我好想走為上策啊。
“九嵐之心、浮云之地、天地泣、山骸閉、遠古魔神!聽我召喚,命令汝等為奴仆,祝我驅邪斬妖。去!”只見胡文琴扔了把白灰和黃符紙,一整片地全部變白,黃符紙也立刻幻化**,將紅衣女圍了起來。忽然紅衣女又消失了,可這次雪白的地上有她的行蹤,那些幻化**的東西和紅衣女鬼打成了一片可沒過多久紅衣女鬼便滅了所有東西,他們又變成了符紙,可這次紅衣女鬼也受了傷。
“臭道士,我與你素無冤仇,何以對我如此兇狠。”紅衣女鬼捂著受傷的地方說。
“你禍害人間,殺我師弟,還敢說和我沒冤仇,我今日就將你打的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胡文琴憎恨的說。
“呵呵,就憑你,在修煉幾年吧。”紅衣女鬼話罷便沖向了胡文琴。
一番激烈的打斗之后,胡文琴也受了傷,我趕緊過去扶著她。“小子,你趕緊回去,保護好我給你的東西,此鬼兇險至極,我快撐不住了,你趕緊走。”胡文琴看著我說。
“不行啊,胡奶奶,我不能丟下你不管啊。”我嘴上這么說可心里早都想跑了。
“呵呵呵呵,今晚一個也別想走。”紅衣女鬼話還沒說完便沖了過來,胡文琴趕緊推開我嘴里念到:"天地混沌,日月精華,鑄我金身,驅邪斬妖。"
之后便全身發金光,紅衣女鬼直接被搶光射了回去,可惜就那么一下,之后就沒了,“紅衣女鬼也傷的不輕,你趕緊走吧。”胡文琴又催道。
“不行,我不能不管你,我扶著你走吧。”我說完便扶起胡文琴準備走。就在這時候紅衣女鬼又沖了過來,只是這次特別特別兇,頭發相當蓬亂,舉起她的雙爪。
“小心,胡奶奶。”我一把推開胡文琴,只是被紅衣女鬼的雙爪刺進了背部。我突然感覺雙眼脹痛,之后聽見,啊~~紅衣女鬼不知道被什么東西震懾到了。我也不由自己使喚了嘴里念到:“天青地明,陰濁陽青,開我法眼,陰陽分明,急急如律令!妖孽,哪里逃。”
我忽然騰空而起,手里忽現桃木劍,劍頭一張穿劍黃符紙,刺向了紅衣女鬼,這劍惡狠狠的刺進了紅衣女鬼的身體,然后我便盤腿而坐嘴里也不知道念了些什么,就只能聽見紅衣女鬼的痛苦聲,再后來我就暈過去了,發生了什么事我也是后來才知道。
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胡文琴已經離開了外婆家,給我留的話是說鬼喪魂的師兄救了我們,村里也不會再有這些事情發生了,還讓我回到市里面以后找她。我謝天謝地,經歷了這些惡心的事情我居然還能再見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