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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看著逐漸走近的季殊容,剛才涌起的失落忽然就煙消云散了。
沒關系,他想。
這段感情才剛剛開始,未來還有很長。
那些我不曾參與的過去,我想聽你慢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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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貓的事江景一句話沒說,他并不是不好奇,只是覺得這件事對季殊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他不想主動揭季殊容的傷疤。
江景依舊每天跟他睡在一起,明明什么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可就是沒到最后一步。
江景沒少背著季殊容看片,看得他蠢蠢欲動,很想親身實踐一下。
他這個年紀熱烈又放肆,做事不計后果,談個戀愛恨不得把一切都給對方。
奈何季殊容不為所動,任他怎么胡攪蠻纏,最后都能用一句“睡吧”把他強行摁回去。
江景憋屈,鬧了兩天情緒不搭理季殊容,連去上學都是冷著臉。
趙瑜翹了課間操去小賣部打游戲,回來的時候一身清爽,其他人則跑得渾身是汗。
江景本來也想溜,結果半路被班主任抓個正著,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趙瑜溜之大吉,跑了兩圈回來整個人都木了。
他把校服衣領掀到后背,里面的襯衣被汗印濕了一塊。
教室門窗大開,深秋的風又冷又急,沒過一會身上的汗就冷卻了。他仰頭喝了幾口冷飲,指尖沾了化掉的水露,正想把校服穿好,身后趙瑜忽然發現新大陸似的嚷道:“江哥你脖子怎么了?”
江景一臉莫名:“什么怎么了?”
“這兒?!壁w瑜毫不見外地伸手一點,戳在他頸側稍下的一塊皮膚上,好奇道:“這是被什么東西咬了嗎?”
江景摸了摸,接著想到什么,臉色微變。
他最近跟季殊容廝混得太爽,身上留下不少痕跡,脖子上這塊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弄的。
這場戀愛對他來說隱秘又刺激,充滿了背德的快感?,F在被人窺見一角,江景心里有些蠢蠢欲動。
他沒急著拉起衣領,捏著冷飲的瓶身問道:“很明顯嗎?”
“是啊?!壁w瑜俯下身,湊近端詳一陣,嘀咕道:“奇怪,怎么那么像人咬的?”
塑料瓶被捏得窸窣作響,江景靜了片刻才說:“嗯?!?
嗯。
嗯???
趙瑜瞪大了眼,他本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江景還真承認了,頓時一臉震驚:“不是,這……誰咬的?”
誰那么膽大包天敢咬他江哥?!
趙瑜腦中閃過幾個人名,都跟江景不太對付的人,想了一會又覺得不太對勁。頸側這種位置,打架不可能往這咬吧?
倒是這痕跡,怎么看怎么有點說不出來的……曖昧。
趙瑜還沒想明白,江景已經把衣服穿好了。
“騙你的?!苯罢f,“我家貓咬的?!?
上一秒還說是人咬的,這會又成貓咬的了。趙瑜隔著布料也沒辦法再看一眼,糊里糊涂地回到座位上。
今天是周五,兩周一次大休,放學時門口圍了一群人,本就狹窄的馬路直接堵死,拖著行李箱的學生魚貫而出,涌向四面八方。
江景伸著脖子掃視一圈,終于在人群外看見熟悉的身影。
他拎著書包擠過去,站在季殊容面前說:“今天怎么沒開車?”
“被陸宴借走了?!?
季殊容自然而然地接過他的書包,攬著他避開車輛,沿著回家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走。
正是晚高峰的時候,天色暗淡低垂,街角路口人來人往,車流穿梭而過,喧鬧聲和喇叭聲交織成片。
兩人又去了那條小吃街,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晚風冰涼,呼呼地刮過大街小巷。
在走進一條無人的小路后,季殊容悄然牽住了江景的手。
江景頓了下,下意識看了眼四周。
小路安靜昏暗,只有路邊的枯樹在黑夜中沉默著,零星的光從前面的馬路照進來,連地上的影子都是濃重模糊的一團。
他跟季殊容十指相扣,嘴角翹起的弧度一直沒下來過。
前面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這處無人之地昏暗、隱秘而又曖昧涌動。他們牽著手慢慢走,希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寂靜,季殊容停下腳步,把袋子放在地上,接起電話道:“喂?”
陸宴的聲音隱約傳來,隨即被風吹散。
季殊容一直牽著他的手,說話時還捏了捏他的手指,臉上卻一副正經的表情。
那頭的陸宴絕對想不到,他在冷風中被秦警官拒之門外,這倆人居然在一起膩膩歪歪。
沒一會季殊容掛了電話,見江景直勾勾地盯著他,笑著問道:“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