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四葉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快點。”
江景后仰著頭,努力不讓鼻涕滑下來。
太丟人了,居然哭出了鼻涕泡。
季殊容忍俊不禁:“像個小兔子。”
“……”江景擦了擦鼻子,不滿道:“不像。”
這一瞪眼就更像了。
季殊容指腹碰了碰他紅紅的眼眶,說:“睡前用冰塊敷一敷,不然第二天就腫了。”
江景腦袋有些沉,百感交集的心勉強平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你今晚還要走嗎?”
季殊容挑眉:“舍不得我走?”
以江景這嘴硬的脾氣,他原以為會得到否定的回答,沒想到江景居然點了下頭:“嗯。”
季殊容心里一動,忍不住俯身吻了他一下,蜻蜓點水一般。
江景欲求不滿地看著他。
季殊容笑道:“等會,先給你找藥。”
被這段插曲打斷,差點忘了一開始是要找藥。
季殊容又進了臥室,翻出一管藥膏,還在保質期內。他半跪在地,用指腹涂抹著已經腫起來的淤青,目光從眼尾抬起:“疼嗎?”
江景搖頭:“不疼。”
不疼腿繃得那么緊。季殊容說:“騙人。”
江景瞥他一眼:“跟你學的。”
-
晚飯異常豐盛,季殊容把廚房里能吃的菜都做了一遍,江景在一旁打下手,忍不住問道:“做這么多吃得完嗎?”
季殊容把最后一盤菜盛出來,說:“再不吃就全爛了。”
垃圾桶里塞滿了腐爛的菜葉,都是他出差那段時間壞掉的。江景摸摸鼻子,小聲辯解一句:“我那不是不會做嘛。”
季殊容端著盤子往外走:“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會做就行了。”
江景翹起嘴角,跟他一人一碗米飯,邊吃邊聊。
“你手上的傷多久才好的?”江景問。
沒多久,結疤之后就不疼了。”季殊容說:“你呢,有乖乖聽話等家人接嗎?”
江景扒了口米飯,眼也不抬地說:“等了,但是沒人接,最后是警察把我送回去的。”
季殊容筷子一頓,想起他母親很早就去世的事。
“以后不會這樣了。”季殊容往他碗里夾了兩塊肉,說:“只要你想,無論你在哪我都會去接你。”
江景吃著肉,差點吃出眼淚來。
他感覺自己今天淚腺過分發達,季殊容隨便一句話都能戳進他的心窩。
吃完飯兩人在沙發上膩歪一會。起初是江景吃撐了死活不起來,季殊容本想把他拽起來運動運動,結果被他四肢并用地纏到沙發上。
沙發就那么點,鬧起來不夠折騰,江景趴在他的胸膛上,頭發亂糟糟一團,嬉笑道:“你心跳得好快。”
季殊容曲起一條腿擋在他身側,有氣無力地笑了笑:“這么鬧騰當然跳得快。”而后感嘆一句:“年輕人精力真好。”
“你不是年輕人?”
“跟你比算是中年人了。”季殊容笑起來胸腔都在震動。
江景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反駁道:“我也是成年人,咱倆差不了多少。”
“我比你大八歲。”季殊容抬手摸著他的頭發說:“一想到你還在上高中,我就有種罪惡感。”
江景哼了一聲:“再上半年就畢業了。”
“畢業了在我眼里也是小朋友。”
兩人躺了好一陣,最后還是江景脖子酸了坐起來,看了眼時間,說:“怎么這么晚了?”
季殊容慢悠悠地坐起,頭發也凌亂不少:“明天還得上學,你該睡覺了。”
江景打著哈欠站起來,趿著拖鞋去拿另一張被子,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看見季殊容在陽臺給貓喂糧。
九月大概也是困了,躺在地上瞇著眼,幾只貓崽圍著季殊容軟綿綿地叫。
江景叫他一聲,說:“你先去洗澡吧,浴衣在門口掛著。”
家里就一件浴衣,江景只能裹著浴巾。
浴室里熱氣蒸騰,上一個人留下的痕跡和香氣還沒完全消散,江景在里面多待了一會,裸著上半身磨磨蹭蹭地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