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四葉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殊容手法嫻熟地調了一杯曼哈頓,推到他面前說:“這事怎么沒聽說過?”
“封鎖消息了。”陸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舒展眉頭道:“不然公司股票會受影響。”他頓了頓接著說:“我家公司多好啊,不壓榨員工,工資高福利好,還包分配,你真的不考慮跳槽嗎?”
這人永遠正經不過三秒。季殊容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陸宴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真不知道那許劭給了你什么好處,快說,你倆是不是背著我勾搭在一起了?”
端著托盤要去送酒的江景正巧聽到這句,腳步下意識停在原地。
“許劭有女朋友,快結婚了。”季殊容慢條斯理地收拾酒瓶,不輕不重地戳他痛處:“秦曄為什么放你鴿子?”
上次通過陸宴請秦曄幫忙,季殊容對這個冷漠寡言但正直果斷的警官印象很好,放陸宴鴿子應該也是因為公務。
果不其然,陸宴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惆悵道:“說是上頭臨時給他派工作,連面都沒露,虧我還訂了餐廳跟酒店等他共度良宵,全泡湯了。”
居然還訂了酒店……
江景嘴角一抽,這人果然沒安什么好心,幸虧秦警官沒來。
他剛要走,陸宴眼尖地發現他,稀奇道:“呦,你還真來這工作啊,之前聽老季跟我說,我還不信來著。”
江景扯起一個敷衍的笑,端著托盤繼續往前走。
陸宴在他身后說:“這小子怎么對我愛答不理,好歹我也間接幫過他。”
“因為你聒噪。”
季殊容略低的嗓音隱約傳進江景的耳朵,他低頭送酒,嘴角飛快地翹了一下。
臨走前季殊容叫住他,叮囑道:“今晚早點睡,考試用具準備好,別緊張。”
楊瀟剛好忙完走過來,插了一句道:“你這真像養了個兒子。”
季殊容沒理他,接著說:“先做會的,不會的能寫多少寫多少,考完別對答案,安心準備下一科。”
這些話班主任囑咐了千萬遍,江景背都能背過來。但從季殊容嘴里說出,就有一種讓人不得不去照做的魔力。
第27章 拉黑
考試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最后一門理綜被安排在晚上,考完直接下晚自習。
教室里的暖氣溫度很高,四周一片靜謐,只能聽見筆尖觸碰紙張的聲音。江景一只手拖著下巴,一只手不緊不慢地在卷子上寫公式。
季殊容說了,遇見不會的大題就把公式全寫上,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能得一分是一分。
江景背過的公式也就那么多,不到五分鐘就龍飛鳳舞地寫完了。
他放下筆,伸了個懶腰,撐著頭看向窗外。
玻璃上起了一層薄霧,外面漆黑一片,清晰地倒映出教室里的場景。江景跟窗戶之間還隔了一排人,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看著窗戶上的自己發呆。
現在是九點半,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小時。
以往這個時間他應該在酒吧聽季殊容講題,或者端著托盤送酒,周圍是鬧哄哄的人群,不像現在這么安靜。不知道季殊容現在在做什么,應該不會像他這樣無聊吧。
楊瀟和陸宴經常去找他聊天,客人也喜歡圍著他搭話,季殊容身邊好像從不缺人。可江景就是有種奇怪的直覺——季殊容很孤單。
這直覺來得毫無根據,江景一度以為自己是腦子抽了。但后來他知道了季殊容失眠吃安眠藥,這種直覺就越發強烈。
江景幽幽嘆了口氣,把跟他一步之隔的同學嚇了一跳,默默把伸到外面的卷子往里拽了一下。
感情是怕他偷窺啊。江景冷笑一聲,心想誰稀罕看。
考場是按照上次考試的名次排的,一個教室的人水平基本差不多,尤其是這個倒數第一的考場,已經睡倒了一大片。
監考老師早盯上了看起來心懷不軌的江景,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溜達過來,掩嘴咳了一聲。
江景心領神會,勉強坐正了身子。
他翹起一條腿,目光落在自己的鞋上,盤算著明天跑步該穿什么鞋。
釘子鞋他穿不習慣,還是穿球鞋舒服。
明天運動會,家長可以隨意進來。江景走著走著神,忽然冒出一個荒謬的想法,要是季殊容能來就好了。
雖然說不上哪里好,可就單是想想,就會有種莫名的興奮。
考試結束后,江景第一件事就是翻出手機,邊往外走邊給季殊容發消息。
江景:我考完啦。
季殊容應該在忙,隔了五分鐘才有回復。
江景已經下了樓梯,他避開剛考完試有點瘋癲的同學,擠到了那條昏暗偏僻的小路。小路不像之前那樣安靜,有幾對小情侶手挽著手往外走。
獨自一人的江景就有些格格不入。
一貫好面子的江景沒顧上這些,他甚至放慢了腳步,低頭看著手機。
季殊容:今晚好好休息吧,不用來酒吧了。
江景:好。
他斟酌片刻,又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江景:明天運動會,老師說家長可以進來,你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