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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根小巧的棒棒糖安靜躺在他的掌心,江景看了幾眼,見他保持姿勢沒動,試探道:“給我的?”
“不然呢。”季殊容說:“我就認識你一個小朋友。”
驚喜來得太突然,江景連小朋友這個稱呼都沒計較,生怕他反悔似的,一把抓過,揣進了自己兜里。
他這個年紀最是叛逆也最是好哄,情緒瞬息萬變又莫名其妙,就這么一個小小的棒棒糖,比收到任何貴重的禮物都要讓他開心。
江景雖然極力克制,但笑容還是從眼里跑了出來。
季殊容說:“這算哄好了嗎?”
江景臉上有一絲掛不住,反駁道:“本來就沒生氣。”
他眉眼生動,口是心非的樣子太惹人喜歡,季殊容沒拆穿他,像哄小孩似的:“好,沒生氣。”
江景剛想再狡辯一句,后廚的門被人一把推開,嘈雜聲漲潮般涌了進來。楊瀟四處張望一圈,終于在角落里發現兩人,疑惑道:“你倆在這干嘛呢?我說到處找不到人。”
“哄孩子呢。”季殊容說。
江景眼睛一瞪,看那樣子很想打他。
楊瀟了然地“唔”了一聲:“哄得怎么樣?”
季殊容微抬下巴,看向江景:“這不很明顯嗎?”
江景:“???”
合著這倆人當他不存在是吧?
眼見他要當場撓人,楊瀟適可而止地止住笑聲,清清嗓子道:“我來是想說,你倆快去看看那只貓吧,她好像懷孕了。”
懷孕了??
江景實實在在驚呆了。
他喂了那野貓將近一個月,剛剛才知道它是母的。
相反季殊容的反應就淡定多了,他挑了下眉,問:“誰干的?”
楊瀟連忙擺手:“反正不是我干的。”
江景沒忍住笑了聲來,眼角瞥見季殊容也彎了下嘴角,頓時笑得更歡了。
楊瀟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有多傻逼,捂著臉羞憤地跑遠了。
江景笑了好一會才停下來,見季殊容還在看他,有些不自在舔了下嘴唇。
他嘴唇整體偏薄,唇珠卻凸起得很明顯,舔過之后多了一層水光,唇色也變得嫣紅一些。
季殊容的目光落在上面,覺得他舔下唇的動作跟貓有點神似。
不過他沒說,眼神向外遞了一下,問道:“一起去看看?”
第18章 月色
貓蜷縮在門口最底層的臺階上,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看起來慵懶愜意。
幾天不見,它仿佛變了個貓似的,肚子又大又圓,體型變成了原來的兩倍,動作也變得遲緩,看見江景跟季殊容似乎是想過去,但挪了半天才走了幾步。
江景怕它爬臺階摔著,連忙蹦下去,仍是一臉不敢置信:“你真的懷孕了?”
貓也不知道聽懂沒有,腦袋蹭蹭他的褲腿:“喵嗚~”
江景蹲下來,試探地伸出手想碰碰它的肚子,又不太敢,正猶豫不定,季殊容走了過來。
“摸一摸沒事的,說不定還能感受到小貓在動。”他說著也蹲了下來,伸手輕輕摸了摸貓的腹部,臉上的表情分外柔和。
江景學著他的樣子,手覆在柔軟的肚子上,驚奇道:“好像真的有東西在動!”
季殊容抓過他的手,放在剛才自己摸的位置上,說:“你試試這里,動得更明顯。”
絲絲縷縷的冷風撲面而來,就算穿著大衣也擋不住寒氣,兩人同樣冰涼的手貼在一起,江景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背好像熱了一些。
他還沒搞清楚這是不是錯覺,季殊容已經松開手,一下一下撫摸著野貓的頭。
不知道干什么去的楊瀟從不遠處的小巷子鉆了出來,手里還提著另一只貓,大老遠就沖兩人喊:“我找到罪魁禍首了!”
他顛顛地跑過來,氣息不穩地指著手里的貓,咬牙道:“惹出事了還想跑?你必須給我負責。”
貓同樣是只野貓,通體灰色,渾身臟兮兮的,瞪圓了眼看著這幾個明顯不懷好意的人。
季殊容掃了一眼:“你怎么知道是他?”
“上次他那啥它的時候被我看見了。”楊瀟摸摸鼻子說:“當時就想抓他,沒追上。”
江景有種養大的閨女被豬拱的氣憤,捏了捏孩他爸的耳朵,孩他爸作勢要咬他,被季殊容眼疾手快地制止了。
季殊容摁住貓的頭,對楊瀟說:“把它放走吧。”
“啊?”楊瀟不太情愿:“他老婆孩子還在這呢,放他走?”
“不然你想養著他?”季殊容嘆了口氣:“公貓本就不會照顧孩子,更何況是野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