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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人有清醒的有不清醒的,有背著的有扛著的有互相攙扶的,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的離開了情緣湖畔。
不是古月夕不想追,不想再給他們一些教訓,只是他以無此能力。爆發極限速度已經耗盡了他絕大多數的氣,蹬在田戰胸膛的一腳更是用處了僅剩的氣,再加上肋下傷疼和因失血而有些昏眩的腦袋,即使那兩個小弟他都沒把握再對付。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當溫情數到一百睜開眼時,古月夕已脫下外套暫時勒住傷口止住血,臉上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有些歉意的看著溫情。
溫情看看四周已經沒人,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古月夕,看到那幾乎被血染紅的半個身子,眼睛一紅,淚水滴答滴答的直落而下,說不出話來。
古月夕最怕女孩子哭了,見溫情掉眼淚他謊了,不知所措的道:“小情,你別哭,沒事的,都是些小傷而已。”
“都是因為我,又是那個白洛。”溫情盯著古月夕的傷口自責的道,古月夕剛要說話,溫情接著道,“把衣服脫了。”
“啊!”古月夕有些愣神。
溫情摸掉眼淚從隨身的小包里邊拿出紗布等醫療物品邊有些命令的喊道:“脫”
古月夕撇了撇嘴,脫掉衣服心里暗道:真不愧是當醫生的,隨身還帶著急救小藥包。
只見溫情拿出幾個小瓷瓶,帶木塞的那種,只有古代才能見的到的東西。古月夕有些好奇,剛想說什么年代了還用這種瓶子。溫情拿起其中一個瓷瓶從中取出一顆丹藥塞到他嘴里道:“吃了它。”古月夕想都沒想便吞了下去,然后才問:“你讓我吃的是什么呀?”
“剛才那是止血丹,我現在給你清理傷口,你忍著點。”溫情已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了傷口上,對其問話只是簡單的回答。
說不疼那是假的,即使溫情再輕柔,酒精刺激血肉的感覺也不會舒服。傷口清理完畢,溫情又拿起另一個小瓷瓶,這次里面裝的不是丹藥而是白色藥粉。將這些藥粉輕輕的灑在了傷口上,當藥粉撒到傷口時,古月夕感覺一陣清爽,疼痛隨之消失,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結莢。而后,溫情又用砂帶將傷口包扎好,肩膀的傷也處理了一下,才把那些小藥瓶收起來。
感覺到這些藥的神奇又想起那顆更神奇的火蝎玉蟾丹,古月夕覺得這個溫情實在太神秘了。不由的問道:“小情,能說說你這些藥是怎么回事嗎?還有你的家庭背景。”
聽到古月夕的問話,溫情明顯一頓,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來。古月夕看到溫情的為難,道:“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就不要說了,我愛的人是你,無論你家庭背景如何,都不會放棄的。”如果是這以前,古月夕還不敢說這樣的話,但現在他怎么說也是一個真正的氣修者,算是進了武林,以有了為自己爭取的資格。
隨后幾天,平靜的有些不正常,暴風雨來臨的感覺壓抑在古月夕的心頭。不是擔心白洛再次報復,是因為貝老,因為貝老好幾個早上沒去公園了,自從那天跟他說了張任之事后,古月夕便再也沒見過貝老。
又過去一天,貝老還是未出現,古月夕心神開始有些慌亂,他曾給過貝老自己的手機號,而貝老卻一直沒給他任何聯系方式,因此即使現在很想問問貝老出了什么事,為什么不來公園,他也只能是干著急沒有任何辦法。
然,下午,古月夕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當他聽到對方聲音時,又是意外又是驚喜。電話另一頭不是別人正是好幾天未見的貝老。
“貝爺爺,你這幾天去哪了,怎么不來公園了呀?”古月夕有些激動的問道。
“這些天有些事,一直沒去。以后也沒必要去了,你也不用去了。”貝老慢悠悠的道,但聽到古月夕心里卻一點都不平靜。
“難道貝老不打算教我了?難怪貝老要我去圖書館,原來是要我自學,可是他不是說要把自己的一身功夫都傳授給我嗎,不是說以后還要教我貝氏太極拳嗎?可是現在怎么又……”古月夕心里一陣胡思亂想,他很不想失去這份難得的家的感覺。
“貝爺爺,難道你不打算再教我武術了嗎?”古月夕聲音中帶著失落和傷感。
“月夕呀,你想哪去了,我可是很看好你的,怎么會不教你呢?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一會兒去接你,到我家來吃頓晚飯,我在告訴你一切。”貝老聽出古月夕話中的感情,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