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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的哈腰喘氣的小偷,跑到公園一個幽靜樹林后放下箱子道:“你……龜兒子的……不錯嗎,氣……都不喘……一哈。”古月夕聽著對方的四川話很是別扭,不過細細一想還是能明白大概意思。
而后學者對方語調道:“你小子也不打聽打聽,我是混哪口飯的。就敢下手。”
“哈哈,老子管你丫錘子,老子還怕你丫的。”四川“先生”直起腰,淫笑著慢拍了兩下巴掌,還真有點黑社會老大的姿勢,只是粗重呼吸和漲紅的臉把本來營造的氣勢全部打碎了。古月夕在對方拍掌之時便提高了警惕,條件反射性的擺出散打護頭姿勢,下一刻又放松了下來,疑惑道:“你耍我呀,沒事你拍什么手呀,難道這是你們四川人打架前的準備姿勢,我還以為你有什么伏兵呢。”
四川男指指古月夕。
古月夕一頭霧水的指著自己,隨后轉頭看向身后。暗叫不好,后面不知何時已站了五個人。讓他很是驚駭。居然未聽見任何聲響,這幾人恐怕不簡單。心中急轉考慮著各種脫身之策。
“小子把你身上的錢和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吧,我們也不為難你,其他東西你自己還留著。”新來的幾人中一黃色披肩發看起來像是老大的潮男,用帶著川聞兒的普通話決定了最后的“利益分紅”。
古月夕在追對方之時便一直在想:這小偷不會是個新手吧?一點智商都沒有,明搶也不能搶行李呀,行李里面一般不會有什么值錢東西的,并且又重,哪跑的了。現在他終于明白了,對方不是想搶行李,而是想把他引到此地,好作案。
如果逃走對于古月夕來說,應該不是難事,但他可不想失去那個箱子,畢竟入學通知書等證件可都在里面呢。于他們妥協便更不是他的作風了。
“這位大哥能不能放小弟一馬,小弟感激不盡。剛是小弟不對,希望大哥見諒。小弟愿意把錢都孝敬給您……”古月夕點頭哈腰的走向黃發潮男。潮男很是享受這種可以擺布他人的感覺,把別人踩在腳下的快感讓他有些飄飄然,也正因得意忘形使他失去了原本的警惕性。古月夕有意制造的正是這個機會。
他邊走邊掏出幾張百元現金道“小弟身上現金不多,也就這些了”說著把錢遞向潮男。
潮男一臉的得意,伸手去接,還假裝不悅道“就這么點還不夠老子喝酒錢呢,把你……”沒等潮男把話說完,異變發生了。
古月夕趁潮男接錢注意力分散之時,左腿急跨一步貼近潮男,右膝狠狠的頂在了對方肚子上。動作未停,在潮男吃痛彎腰之際右肘向下狠砸其后頸,直接把其砸昏了過去。
古月夕對自己的出手很有信心,他相信這一肘子下去對方起碼要躺幾個小時了。因此并未再看潮男,而是身體急速順時針旋轉,右腿隨身體旋轉斜劈向潮男右邊的平頭。
然而,他還是小瞧了這幾人。人家整天在江湖混,哪會那么容易解決,在古月夕動手打昏潮男后,其他人便已經反應過來,因而古月夕這一腿落空了。本來他想趁對方未防備,先解決兩個,剩四個了再解決起來會輕松一些,可是他低估了這些人的反應能力。現在五人已形成了合圍之勢,并因古月夕的行為各個怒目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一對五,雖然他有兩下子,但勝算可不大。畢竟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泡。
古月夕知道自己的處境很不樂觀,可他更明白絕不能自亂陣腳,一定要冷靜,只能智取,不可力敵。否則今天能否走出此地便很難說了。
借對方未動手掂量對手之際,他心思急轉尋找著好的對策。結果,把自己過去看過的武俠小說情節翻了好幾遍也未找出一個適合的計策。他發現小說里的東西在現實中根本行不通。比如剛才,在小說里完全可以來個擒賊先擒王,把潮男抓住估計一切便可以輕易解決了,可是在現實中完全無用。就算控制了所謂的王,對方根本不怕。你控制了又能怎樣,殺了他,你敢嘛,不現實呀,人家根本不擔心。你拿什么要挾。而且那個潮男是不是老大還兩說,只是猜測而已。因此古月夕明智的選擇了直接擊昏,減少對方戰斗力。
此時已不容他再多想,去感嘆小說與現實的不符。旁邊五人可不會等他把心里的小九九打好在動手。“他龜兒子的,你把阿黃咋個了?”
“阿黃?怎么這么像狗的名字,難道你們老大覺得此名很拉風?”古月夕聽到自己打趴下的居然叫阿黃,心里暗叫不妙,看來這潮男還真不是老大。
“老大?他龜兒子的,他只是我們一個跟班的新手。兄弟們少跟他廢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