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飄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了一眼王希庭,心中有些黯然。果然,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王希庭。王子和公主,一直是現實生活中的藍本。什么王子跟灰姑娘,那不過是人類的幻想罷了。就算王子愛上了灰姑娘,那也只是十二點之前的魔法。十二點到了,魔法就會自動失效。王子依舊會愛上公主,而將換上新裝禮服的灰姑娘逐出,令她換回舊衣。
辛尼看著這個女性,眼中的不屑和倨傲掩飾都掩飾不住?!拔乙髑郯坠!彼钢藛?,點了一道平日自己根本不吃的菜。等石妹將西芹白果端上來,她又大驚小怪的說,“哎呀,這銀杏可是要手剝的。告訴我,你剝的時候洗干凈手了嗎?”
石妹漲紅了臉。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感覺到來自面前這位“女神”的惡意。
“當、當然洗干凈了。”
她微紅著臉,低聲的說。她心里不是沒有火氣。但看在王大哥的份上,她不能發作。畢竟從她重生到出來自己開設飯館,王希庭真的幫助了她良多。看在王希庭的份上。她對自己說。
王希庭忍不住了,拍案而起?!袄鼥V!你不要太過分了!”
這是他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她的名字。平素他都是叫她辛尼。
利朦朧立刻意識到這次的事態真的很嚴重。
離開小飯館后,兩人大吵一架。辛尼質問王希庭,這是否就是他另眼相看的女人。王希庭冷笑,說,“辛尼,我沒想到你是如此膚淺輕信而不自知的女人。”
“我膚淺、輕信?”利朦朧睜大雙眼。她一個十四歲就進入歐洲高等音樂學院進修,十九歲再次進入另外一個學院進修。年方十八歲就獲得有分量的國際鋼琴大賽獎項,可以說為華人爭光的英勇女性,王希庭說她膚淺?
她冷笑,“希庭,是不是說到了你的心窩。怎么,高山白雪看久了,看上了下里巴人。這破鞋讓你撿的爽嗎?我沒想到你是一個撿破鞋的男人。還是你二弟不要的!”
這話說出去她就后悔了。
但王希庭瞬間站起。他激怒的瞪著利朦朧。
王希庭,從未如此激怒過。
他冰冷的雙眸瞪著利朦朧,說利朦朧心里不悔是假的。但隨即淚水涌上,朦朧了她的雙眼。無盡的后悔屈辱甚至委屈都涌上心頭。她倏地哭出,大哭道,“王希庭!你……你過分!你知不知道,在國外,多少人對我示愛,我、我都沒有答應他們。我心里只有你……你……你卻變心了。你……你怎么對得起我……我……我……”抽噎著,此時她不是那個陽春白雪的女鋼琴家,只是一個因愛而暴怒因嫉而悔恨的可憐的小孩。
王希庭撫額。突然后悔。他想起他跟辛尼度過的歲歲月月。他們在一起整二十年,辛尼還在母親肚子里的時候,他們的父母雙方就訂下這門親事。辛尼從小學到中學到高中他一直注視著她,包括她中間外出深造的兩年,后來她回國,后來她又出國,來來回回,他們的命運一直糾纏在一起。而整個長洲市,所有上流社會的人,都對這樁婚事樂見其成。大家都認為他是她的,也認為她是他的。在整個長洲市,連撬墻角的人都沒有。
他怎么會舍得放棄她呢?
他心中軟下來,想說幾句軟話。卻聽見辛尼不斷的指責他,她怨恨他沒有停留在原地等她,而是將注意力分散在了其他女人的身上。居然還是那個聲名最為狼藉的于石妹。連聲名同樣狼藉的浪蕩公子王希廬都不要她。他為什么要上趕著撿她,讓他的名聲都被破壞——不,連她的名聲都被破壞。
王希庭忍無可忍,剛軟化的心情又剛硬起來。“辛尼,你簡直不是從前的你了!石妹她沒有那么壞——真的,你不要人云亦云。”為什么她連親眼去目睹一個人,去觀察而得出她的品性,而不是人云亦云,聽人說什么就什么。
利朦朧激怒的道,“可是我就是不喜歡她。我要你趕走她——以后再也不接近她。離她遠遠的?!?
王希庭,“辛尼,你不要如此偏激。我……跟她真沒什么。再說我不可能趕走她。整個長洲市不是我的。我不能為所欲為。再說任何沒犯罪的普通人,都有權利在這片土地上生長。你沒權利趕走她?!?
辛尼大吼道,“所以你還是看上了她,是吧!”
王希庭怒道,“辛尼,你能不能不要如此幼稚!虧我還以為……”
虧他還以為她是一名出色的女鋼琴家,她出身名門,見多識廣,在國外的時候,身邊一向圍繞著眾多的示愛者。他相信她,也從未干涉她。他們彼此信賴,他相信她一向從容的態度和豁達的性格能解決一切。
現在他才發現,其實她不從容也不豁達。女人一旦沾染到嫉妒,似乎表現出來的都大同小異。
他未盡之辭,但利朦朧卻明白了。他要說,“辛尼,我們需要彼此冷靜判斷……”但利朦朧猛地站起來,對他大吼,“是的,鋼琴家,我受夠了你叫我鋼琴家。鋼琴家又如何,我只是個需要愛的女人。我不要高高在上,我只要我愛的男人以我為圓心,圍著我打轉,他不許去看別的任何女人一眼?!焙螞r還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于石妹,那鄉下女令她的名字和她相提并論,都是在侮辱她利朦朧。
“我只要你愛我一個!”
“我是只愛你一個。可是我不可能隨時圍著你轉。”王希庭面無表情的說,“我有我的事做,我不是幼兒園老師?!?
他面無表情的走了。兩人不歡而散。
王希庭覺得辛尼變了。而辛尼更覺得王希庭變了。過去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公子、長洲市年輕一代的國王,只對她如沐春風,對其他人都不假聲色的王希庭變了。
都因為于石妹那個賤女人!
她仇恨的瞪著墻壁。想象那是于石妹的的皮膚,她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不過,那個死女人的皮膚還真是白嫩呢。呵呵呵呵……
利朦朧笑了起來。讓走到門外的利家大管家嚇了一跳。大小姐怎么有點奇怪。他疑慮重重的在門外站了站,還是選擇悄悄離開了。
王希庭考慮了很久,還是打一個電話給石妹。石妹在飯館內,正對著手機好笑。王希廬居然打電話來警告她,叫她最近關掉飯鋪子,趕緊回家。不要再出門。說王家跟溫家巨斗,可能會牽連到她。石妹覺得十分好笑,她心想王家和溫家這兩頭巨頭,怎么也扯不上她一個小小的土包子女吧。這豪門恩怨。不料手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王希庭雖然說得輕描淡寫,她還是聽出其中的警告之意。石妹思忖了一下。王希廬如此說,她還可以不當真。但王希庭如此說,恐怕是真的。他從不是個夸大其詞的男人。于是,她決定?;蛟S從明日起,真的可以關店休息一陣。
不料外面一聲稚嫩的“媽媽”,她眼睛頓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