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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一個問題,什么是愛情?”從一個人的愛情觀中去試探一個人是否談過戀愛,這是平常人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愛是喜歡,愛是給予和奉獻;情是兩人之間的互相吸引和傾慕。戀人間的“愛情”是純真、純正的,至善至美的,體現為雙方在各自內心形成的對對方最真摯的仰慕,并有著渴望對方成為自己終生伴侶的強烈愿望。夫妻間的“愛情”更具體地表現為:恩恩愛愛,和和美美,相互忠誠,相互信任,感情專一,互為奉獻,同心同德,同舟共濟,患難與共,相濡以沫,白頭偕老。愛情是不分階級不分性別也不分種族的,那是發自內心的一種依戀,一種牽掛那就是愛情;愛情,在不同時代有不同的定義。如今定義為兩個人基于一定的物質條件和共同的人生理想,在各自內心形成的對對方的最真摯的仰慕,并渴望對方成為自己終生伴侶的最強烈、最穩定、最專一的感情。愛情往往會有一種想長相廝守的感覺,愛的強烈時甚至有一種離開對方就活不了,對方一旦死了,自己也想死的感覺。但在遠古的母系社會、古代的父系社會,愛情有另一種體驗,并不是單純的一夫一妻制。愛是生命的渴望,情是青春的暢想,愛情的意義在于讓智慧和勤勞釀造生活的芳香,用期待與持守演繹生命的樂章,用真誠和理解還有包容和信任去譜寫人生的信仰。愛情就是彼此喜歡的時候千方百計在一起。”從沒有過戀愛經歷的沈佳儀,企圖用著這些自己從書上看來的話語,試著蒙混過去。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白亦道其實就是個無所不學其極的怪物,這樣的小花樣又怎么可能就想騙過白亦道這只老狐貍,若有玩味的看了沈佳儀一眼,白亦道十分隨意道
“如果是這些書上的東西,我可以自己去看,或是讓別人每天念上幾百甚至幾千遍給我聽,既然你連這么簡單的條件都做不到,我想我也沒什么時間在花費下去。”說完,白亦道轉身便要離開,其實白亦道已經從剛才沈佳儀的話里猜到她還是個沒有戀愛過的女生,沒有戀愛就說明還是個處,這一點雖然讓白亦道心中更加興奮起來,但也不妨礙他繼續逗逗沈佳儀。
“好啦!其實我沒談過戀愛,又怎么會有自己的愛情觀,你問那么多不就是想知道這個!”沈佳儀此時的突然轉態,再次讓白亦道陷入了意外之中。
“請問你現在是已經承認自己說謊了,還是在用此刻這種態度繼續圓謊?”說實話,這是白亦道第一次感到自己竟然也會有看不懂一個人的時候,但他不喜歡用拐彎抹角的方式去解決問題,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才是最有幾率得到真實答案的。
“我有自閉癥!這件事除了媽媽之外,還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語言方面發育遲滯落后,喪失了用言語進行交往溝通的能力。非常的孤僻,不能與其他人發展人際關系。重復簡單的游戲活動及動作,缺乏對事物的想象力及靈活地運用它們的能力和技能。相當喜歡刻板地擺放物體的活動并希望維持環境不變,起病于嬰兒期或童年早期。自閉癥的表現簡單講就是交往障礙、交流障礙、興趣和活動的局限、智力發育障礙。”一臉不相信的白亦道,將自閉癥該有的癥狀一口氣講完后,立刻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輕笑道“自閉癥?呵呵!你認為我會再上你第二次當嗎?我自認視力還行,可從剛才開始我就沒有發現你身上有任何自閉癥的現象出現,下次撒謊,請講個好點的理由!”
看著白亦道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似乎沈佳儀不習慣受被人冤枉的委屈,一雙明亮的眸子立刻濕潤了起來,對著眼前的背影,絲毫沒有顧忌自己此刻身在哪里,大聲喊道
“我從小就沒吃過帶谷類、蛋白、色素和水楊酸鹽的食物!”
原本已經對于沈佳儀這些謊言心生厭惡的白亦道,在聽完這句簡單的話后,突然停住了腳步,因為他很清楚沈佳儀此時所說的這些東西,是自閉癥兒童禁忌的食物,回頭見到此刻含淚的沈佳儀。白亦道突然想起了小時候同樣得了自閉癥的姐姐,每次偷吃這些食物被爺爺發現并且斥責后,也都會含著眼淚來對自己哭訴。
“人生,其實很無奈。我們天天面對的并非是選擇題,或者是是非題,而大多是應用題。取舍的過程總略顯艱難,多少次失落,多少次失望。想起過去的年月,眼淚悄悄在不知覺中滑落。如果有如果,或許世界會是另一番模樣。但是現實是無法改變的,只有未知的未來,或許也在等待我們用眼淚去見證,一些傷感,一些愉悅。等待中,我們錯過了美好;等待中,我們遺逝了美麗;等待中,我們用淚水洗去塵埃;等待中,我們用眼淚見證歲月!一人木然矗立湖邊,望遠處迷茫的天空,霧氣仍未散去。風,何時靜止,風,打破了湖面。碧水,倒映蔚藍的天空;天空中,不見浮云。生命,就是在等待著。我們等待出現,等待消失;等待得到,又等待失去。人生的真諦究竟為何?等待中,我們續寫眼淚的詩。回憶過去,回首故去,有多少感動,多少感傷;無數次呼喚,無數次失望,陪伴我們最多的,或許還是不像哭泣的眼淚,或許在常人眼中,眼淚很廉價人人都可以擁有,但此刻你的淚水,讓我懂得了,使一個人信任自己唯一的方法就是信任她!”不許這就是巧合,面對白亦道這個陌生人,沈佳儀在無意間觸碰到了白亦道唯一一個弱點,女人的眼淚。
見到停止哭泣的沈佳儀,正紅腫著雙眼低著頭,白亦道揚起一個詭異笑容,附在其耳邊不知說了些什么,只見沈佳儀的臉立刻緋紅了起來。
“怎么樣?這個要求不過分吧,給我一個答案,答應還是不答應?”眼神充滿詭異的盯著沈佳儀,神情玩味道。
“剛才看你還那么討厭別人撒謊,現在你又教我撒謊,騙的還是我媽媽,你這個人很奇怪誒!”
“那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看著一邊用手擦著眼淚,一邊嘟嘴抱怨的沈佳儀,白亦道強忍著去親一口的沖動,再次玩味道。
“知道了!快點帶我去媽媽那里,要不然你那些話我等等就忘了!”
直到白亦道回想完自己與沈佳儀之前所發生的事,思慮復雜混亂的沈清鳳還在思考著赫連正德的那句話,腦海里猜想著一切女兒和眼前這個男人可能發生的所有事。
“不用想了,你女兒說我是個好人,或許這是我聽過最好的評價,不過你怎么看我白亦道這個人,對我來說沒有絲毫意義!”對著地上的沈清鳳玩味一句,白亦道便轉身朝著張兆虎使了個眼色,示意其陪沈清鳳母女一同離開李家,在他心里,沈清鳳這個未來丈母娘的死活,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關系,但對剛由鷹幫轉型的黑鷹集團來說,可是一張最重要的王牌。
在等張兆虎同沈清鳳母女離開后,白亦道才眼神曖昧的盯著赫連正德,詭笑道
“死老頭!看不出演技還真不錯,一句話就讓沈清鳳這個老女人成那副模樣了。”
“少來死小子,沒你這個導演安排母女見面這場戲,我可沒那功夫替你泡女娃子!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這小子是從哪里知道沈清鳳她女兒今晚會被綁來李家的?”
朝著身旁看了眼同樣面色疑惑的端木紫宸,白亦道忽然對著赫連正德大聲笑道“你不是鬼算嗎?自己回去算算不就知道了?”見到赫連正德剛想吹胡子瞪眼,白亦道才故意拍了拍自己腦袋,故作后悔道“對了!我怎么把你一年只能算一個結果的丑事給忘了,對不起,人老了不可怕,老了又傻了確實挺可怕的。”
“他娘的!你這個臭小子!”當赫連正德發現白亦道故意在戲弄自己的時候,立刻對著已經閃身在門口的白亦道,大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