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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笑非笑的看了一會陸羽凡此刻臉上表情,怪裝男人善意笑道“你這小家伙,都這么大了還不懂禮貌,看到你安伯伯也不知道問好嗎?”沒錯,這個怪裝男人就是二十年前,被國安局和警方部門判斷已經(jīng)死亡的國安局著名探員,安盧岷!
“這么可能!您不是已經(jīng)……”雖然安盧岷已經(jīng)自己說明了身份,而陸羽凡心里也在之前隱約猜到??尚闹蓄D時而生的諸多疑惑,讓他還是對安盧岷沒死這件事感到不可置信。
“剛才你在門外不還對我大呼小叫的嗎?現(xiàn)在怎么就和啞巴一樣說不出話了?”蔡逸民此時的言辭,十足就向一位長輩在調(diào)侃晚輩的口吻,這一點更加讓思緒本就已經(jīng)混亂的陸羽凡,感到更加的疑惑和好奇。
自然一直坐在手術臺上,安靜觀賞這一戲碼的安承澤心里,也已經(jīng)從父親安盧岷嘴里知道了蔡逸民的真正身份。只不過礙于安盧岷在之前告訴其蔡逸民身份時,曾說過最好不要讓除了他們兩個和手術醫(yī)生之外第四人知道的原因,才不告訴陸羽凡,其實現(xiàn)在在他面前的蔡逸民,根本就不是多年前他從悍匪手上救下的那個蔡逸民。
“怎么?連你現(xiàn)在也有膽子取笑我了吧?”雖然感覺如今自己眼前的蔡逸民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但以陸羽凡的智慧,還是不可能猜出這個蔡逸民根本就不是他救下蔡逸民這個事實,又加上心中還有著因為之前被安承澤欺騙而生出的怨氣沒地方發(fā)泄,就把所有不好情緒依舊發(fā)在,他還認為就是之前自己救下的蔡逸民身上??墒蔷驮谒行┎恍嫉挠醚劢怯喙饪粗砬楹翢o變化的蔡逸民時,一個強而有力的鞭腿直接踢在了他膝蓋內(nèi)側(cè),絲毫沒有準備的陸羽凡當下便表情猙獰趴倒在地上。
就在已經(jīng)收回腿的手術醫(yī)生摘下口罩時,因為其這一突然舉動而臉上露出驚訝表情的安承澤,和在地上拼命用手按著剛才被踢部位的陸羽凡,都在見到醫(yī)生真面目的時候,同時心中強烈一震。
“許隊長!你不是……”親眼目睹之前許光明被匿名包裹炸死在警車中的陸羽凡,強忍著腿部疼痛,驚呼道,太過大聲的驚呼也換來了,此刻正臉色不佳瞪向他的許光明一句責罵“是沒見過我還是怎么的?你是想引更多人知道我沒死嗎?”
“好了小許,你也是的,警隊里那個不知道你的一腿,比被榔頭敲還痛。他不是還一點都不知道我們的計劃嗎?”用手輕拍了兩下許光明肩膀,蔡逸民帶著一臉尷尬笑意扶起了地上的陸羽凡,語氣溫和的提醒道“我是誰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你以后要記住,以后除了在我們這些人之外的人面前,你照樣把我當成那個被你救下的蔡逸民對待,懂了嗎?”
陸羽凡在蔡逸民的攙扶下站起身子,而詭異復活的許光明則在一旁,眼神略帶不屑的轉(zhuǎn)過頭,不在看陸羽凡一眼。就在陸羽凡本想就這樣吃下這個啞巴虧的時候,手術臺上的安承澤突然趁所有人沒有注意的時候,偷偷朝陸羽凡握緊拳頭做了一個幅度不大的一個攻擊動作,心領神會的陸羽凡,當下就趁此刻許光明沒有把視線留在自己身上之際,朝其踢出了一個力度與之前自己遭受程度不相上下的鞭腿,只不過此刻心存怒氣的陸羽凡并沒有踢在和自己相同的受傷部位,而是硬生生替在了許光明腰間的位置,隨著一聲強行壓低音量的痛苦慘叫,已經(jīng)開始在手術室地面上掙扎的許光明臉上瞬間煞白,毫無一絲血氣可言。
見到這一狀況的蔡逸民沒有絲毫因為突然而停頓的反應出現(xiàn),神態(tài)鎮(zhèn)定的蹲下身子,帶著平和卻隱隱透露著一絲殺氣的口吻,關切道“這段時間我常常提醒你,一個人不管做任何事都會付出相應的代價,所以在每次行事之前都要考慮清楚后果,因為沒有人會真的愿意吃虧!”在說最后吃虧兩個字的時候,蔡逸民故意加重自己說話的語氣。
就連所有人中,相對智慧較低的陸羽凡也聽得出這句話實際上是在說給別人聽的,更何況是城府和智慧本就超乎常人的安承澤父子兩人,只是兩人都各有心思的不去故意破壞這中間那層,一觸即破,形同薄紗的微妙平衡而已。
“真不好意思了許隊長,陸哥從小就是這么個不肯吃虧的臭脾氣,害你這位原本應該為死而復活這件事高興的大隊長,又要痛苦一段日子。”用故作歉意的口氣嘲諷了一通許光明,安承澤才從手術臺站起身跳到地上朝陸羽凡走去,在從蔡逸民背后擦身而過的那一刻突然停止了腳步。原本故意裝作十分抱歉的表情,忽然全都消失不見,換上的是一種常人一看便會不寒而栗的陰狠神色,用著只有蔡逸民和他自己才能聽到的音量,冷漠道
“之前是因為要配合我父親,還有那些至今藏在暗中的鬼祟,我才一直掩藏真實的自己,每天必須生活在那種假裝平凡卻要時而透露一些不一般的狀態(tài)里。可是現(xiàn)在,我似乎不需要在像之前那樣,所以今后,我會用真正屬于我自己的方式,處理和看待每一件事?!标幒莸淖旖?,在安承澤離開蔡逸民背后的那一秒,快速閃過了一個充滿嘲諷與玩味的笑容。
“說的很好,做人最難的就是去假裝自己。既然現(xiàn)在該讓你這位陸哥知道的事情也說清楚了,那小許就麻煩你們兩個照顧了,我就先走了,省的你故意裝死想要躲過的那些牛鬼、蛇神懷疑?!辈桃菝袼坪鯇Π渤袧傻脑?,一點都不在意,臉上那種從進門開始就沒有出現(xiàn)絲毫變化的鎮(zhèn)定,也一直保持到他帶著心里還正欲說些什么的陸羽凡,離開手術室。
“爸,自從十年前那次我會學校門口帶流浪狗去看獸醫(yī),你出現(xiàn)和我說完那些話后,直到現(xiàn)在,你對他已經(jīng)了解多少了?”同樣此刻目光也停留在手術室大門的安盧岷,甚感無奈的搖頭道“看不透,他從來都把自己藏的很深,有時候我也曾認為自己對他的懷疑是不是錯的。”
“可是我現(xiàn)在覺得有些了解他這個人?!?
在見到兒子安承澤若有深意的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安盧岷倍感興趣的問道“哦?你不是在我告訴你,用化學名為BBDC藥物能夠讓人短時間成假死狀態(tài),這個方法是他教我的時候,你才從我口中得知他的身份嗎?”與兒子那么多年不見的安盧岷,也想趁機看看自己的兒子究竟成長了多少。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他是一個擁有不會受任何外界因素所影響自己思維能力,和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有多深城府與心機的偽小人。”
就當安承澤與父親真聊的投入的時候,還躺在地上無法起身的許光明,突然聲音有些牽強的問道“你們兩個打算什么時候拉我起來?”
(劇情提前預告!本書到達10W的時候,本書故事的大概引子就將浮現(xiàn)在讀者眼中,也就是卷一即將結(jié)束,而接下來的劇情就是一場主角安承澤與眾多頂尖智慧人物,展開的一場拿性命最為代價的較量!再次特別感謝一位叫做,“情如風”的讀者,感謝你每天4張紅票支持江山,非常感動有這樣的讀者,添加好友請求已經(jīng)發(fā)出,相信我們會有很好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