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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一個舉動很快就打消了我的疑慮:他自己也倒上一杯,仰頭就喝得干干凈凈,邊砸吧嘴邊陶醉的說道:“好酒!好酒啊!!”那一閃而逝的狠毒也隨之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笑容,讓我感覺自己是不是當初眼花,“難道是我眼花了?”我心想。
老爺子看到我寫滿問號的臉旁問道:“怎么,酒喝不慣?”
我很直白的表示:“第一次喝到這種黏乎乎的酒,感覺喉嚨挺不舒服的。”
老爺子卻和葉凡沖著我雙雙豎起大拇指,并笑著道:“喝過我這酒的你是第一個說實話的人,這里面加了麂血和山上特有的松脂,松子和十幾味中藥加上十來年的封壇窖藏,所以喝起來相當的黏稠,但卻是滋補上品,一般人我還不舍得給他喝呢!”
葉凡也說道:“這到是事實,連我爸也只是見過卻沒喝到過這酒呢,這回你算賺到啦!”
葉凡的話讓我感覺有哪里不對,卻一時又想不明白,只好站起來沖老爺子鞠了一躬感謝他的垂青,趁著大家都喜笑顏開,也就把自已想學符的想法再次提了出來,葉凡也在一旁幫著說情。
老爺子讓我坐下,然后收起滿臉笑容正色道:“這件事葉凡在電話里跟我提過多回,我也知道你們一起出生入死了很多回,按理說學點畫符術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們茅山一派門規極嚴,我雖然沒有正式拜入門下卻也在師父面前發過毒誓絕不輕易外傳所學法術,葉凡也是經我師父同意我才教了她幾招,就連她爸也一點沒傳授的。
講了這么多,說白了還需要我師父同意這事才行。他又居無定所行蹤不定的沒法聯系,好在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我這里,算算日子也等不了幾天了,所以你只能暫時等上幾天,你放心就沖你的誠實和對我孫女的照顧,我一定讓師父同意傳你畫符之術。”
事已至此,我也只好點頭答應,葉凡覺得讓我在這里等著挺不好意思的,于是不住的
給我夾菜。
老爺子的酒卻沒有再倒第二杯,他解釋說滋補太強烈了喝多了反而傷身體,因此每天只能喝一杯。我正在擔心第二杯是否咽得下去,不管你多名貴多滋補,那種黏黏的感覺真的讓人很難受,他這么說是再好不過了。
晚上我自己強烈要求睡客廳沙發,葉凡本來是讓我去睡客房她睡沙發的,在我的一再強求下只好作罷。
躺在沙發上睡不著,沒事我就拿手機出來摁著玩,無意中翻到日歷才發現離過年只有九天了,我想最多只能在這里耽擱一個星期的時間,不管學不學得到我都得回家過年。
想到家就想到很久沒打電話回去了,就壓低聲音給家里打了個電話,我找了個借口說要晚些日子才能回去,爸媽倒也沒說什么,聊了會兒家常后,我爸很凝重的叮囑道:“你一個人在外可得萬事小心啊!我昨天請人給你算了一卦,說你最近會遭小人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