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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淫靡的一夜,就這樣隨著王軒和唐悅同時達到最高點釋放之后,沉沉的睡下而結(jié)束了。
太陽緩緩的升起,王軒的小帳篷中最先醒來的是唐悅,她平靜的睜開了眼睛,慢慢的起身看著一邊還熟睡著的王軒和蕭嵐,沒有說一句話。
撿起一邊王軒散落的白衣,遮住自己的身子后,離開了這帳篷。
而就在她離開帳篷的最后第一秒,王軒猛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在唐悅醒來沒多久他也已經(jīng)醒了,但是他并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此刻該怎么面對唐悅,而且唐悅的意思,明顯是想當(dāng)這一夜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
“不行!她能逃避,我不能逃避!”王軒突然坐了起來,想要走出去,他不怕負責(zé),無論唐家是什么人,王軒都絕對不會畏懼,但是王軒又怎么知道自己要面對的不只是唐家。
“等等,王軒,你不能去~”蕭嵐的聲音突然響起,接著一雙白嫩的小手緊緊的拉住王軒不讓他離開。
“為什么?”王軒奇怪的說道,如果是只是因為身份差距的話,都到了這一步了,應(yīng)該沒必要在意了吧?王軒發(fā)現(xiàn)了這里肯定有其它的原因。
“因為紫家。小姐在一年前和七大家族中的紫月嘯天虎家定下了婚約,所以你是不可能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幫小姐,就帶著小姐離開吧。離開...”
“夠了~”王軒冷冷的打斷了蕭嵐的話,看著帳篷的出口說道:“我會解決這個問題的,不過不會離開~”
“不離開?那你想做什么?”蕭嵐奇怪的問道。
“她不就是擔(dān)心和紫家的那份婚約嗎?那我就讓紫家主動和她解除婚約!”王軒自信的說道,臉上露出了仿佛一切都在預(yù)料之中的笑容。
但是此刻王軒的心中同樣一點也不輕松,紫家...到頭來還是牽扯到了紫家身上嗎?可能和自己身世有關(guān)的那個家族。
王軒的決定,讓蕭嵐一愣,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王軒竟然還能絲毫不懼怕,那畢竟是大陸上能夠和帝國比較的家族啊,這不是勇氣就能夠面對的。
“那你...”
“噓~”王軒一只手突然按住了她的嘴巴,然后頭輕輕的靠在了她的耳邊道:“不用擔(dān)心,一切你就看著我吧。”
“恩..”聽著這個聲音蕭嵐的心中感到一陣的安心,想要說的話也都全都咽了下去,但是胸前那一雙正在作怪的手,卻又是蕭嵐的臉上抹上一陣紅暈:“那王軒大少爺,能不能....能不能把你的手先拿開。”
王軒努了努嘴,然后有些不舍的拿開了自己的手,放到鼻子上問一問,淡淡的奶香味傳了過來,這是這個小妮子身上的味道,在蕭嵐的注視下起身王軒換上了一件衣服后走出了外面。
周圍其它的帳篷已經(jīng)被收了起來,遠處的唐悅也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全新的白衣,讓王軒驚訝的是,她竟然重新帶上了那張面紗,遠遠看去再次讓王軒感到了剛剛見面的那陣壓迫感和距離感。
“你..”
“快些準(zhǔn)備走了,我們還要趕路呢。”
唐悅冷冷的話,讓王軒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沒有說出來,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帳篷道:“那我的帳篷不用收了嗎?”
“不用了,那個帳篷....丟掉吧。以后你和蕭嵐住一頂帳篷吧。”唐悅的話語就像是堅冰一般,讓人感到冷漠不敢靠近。
“哦,隨便了~”看著唐悅的態(tài)度,王軒也慢慢釋然了。
不想多說什么,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不是在逃避自己了,而是在懼怕?她在懼怕著紫家!
只有只有讓那場婚約結(jié)束,才能真正的解放她嗎!王軒暗自下定覺醒,紫家嗎?看來自己命中注定要和他們有糾葛了,哪怕是為了這個女人....
接下來的十幾天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靜,有著唐悅的偵察力,他們都能快速的避開即將出現(xiàn)的危險,一路有驚無險的快要離開了最危險的兇獸山脈附近。
這一路王軒仿佛是刻意的一般,到了晚上只要一有機會王軒就會和蕭嵐做些愛做的事情。
而且還特別的挑逗著蕭嵐,讓她叫的更加充滿誘惑力,更加大聲,放-蕩的叫著,不是因為王軒對于聲音有著特別的欲望,而是因為他想要用著這個聲音刺激唐悅!
明知道王軒的意思,唐悅偏偏還不能完全的關(guān)閉自己的六識。
因為她必須感覺著周圍的情況,隨時做著應(yīng)變準(zhǔn)備。她可不覺得,發(fā)生意外的話,那兩個人會赤身裸體的出來戰(zhàn)斗......
就這樣不斷的忍受著這一切,唐悅感到自己都要瘋掉了!這個男人難道就不知道收斂一點嗎?
“啊!又是新的一天早晨呢?”一夜奮戰(zhàn)的王軒從帳篷中走了出來,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雖然昨晚是累趴下了,但是以他強大的恢復(fù)力,一夜過去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問題。
“蕭嵐快點,我們要離開了!”唐悅沒有理會王軒,有些不滿的對著帳篷中的蕭嵐說道。
很快蕭嵐有些慌張的走了出來,唐悅再沒有多說什么,飛快的收拾好帳篷后,三人繼續(xù)上路。
再有一天的路程三人就能到達乘風(fēng)城,可是就在正午的時候,唐悅突然停在原地皺起了眉頭。
這個奇怪的舉動自然沒有逃離王軒的眼睛,也慢慢的停了下來,可是半天唐悅都沒有說任何話,這讓王軒不由自主的微微的皺起眉頭:“底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