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老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白和小菊來到娘娘身邊有十幾年,很少看到娘娘這么開心,她二人不約而同的歪頭瞄著瘋丫頭,并沒看出她有啥特別之處,為啥娘娘看到她會分外高興呢?
小白伏在小菊的耳邊嘀咕幾句,小菊會心一笑,二人抽冷子抓住瘋丫頭的四肢,在水面上來回蕩幾下,而后把她拋向空中。
毫無防備的馮亞桃,被重重地跌落水池里,濺起的水花四處綻放,水面的張力把她的屁股拍打的像猴屁股,紅的能替代十字路口的紅燈。
屁股痛得使她一邊呲牙咧嘴,一邊向小白撲去,她也想給小白來一個措不及防。結(jié)果小白一閃身,叫她又實牢牢的趴進水里,灌了一口浴池的溫泉水。
娘娘看到瘋丫頭的狼狽相,笑的雙手扒在浴池邊,白凈又肥大的臀部在水面上下顫動,徹徹底底失去了做娘娘的形象,就像一只肥鵝在池水邊嬉戲似的。
馮亞桃看到娘娘此番情形,骨子里的瘋勁兒又蹦出來,她照著娘娘撅起的白晃晃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生生地響徹整個溫泉池的大廳。
“哎喲喂!這可打著哀家喏。”
娘娘扭過頭看看自己屁股上五個紅指印,亮起丹鳳眼吼道:“大膽的瘋丫頭,你是活膩歪啦?小妮子給我打她四十大板,哀家倒要看看她再敢不敢瘋瘋癲癲喏。”
“等等,娘娘沒有您這么玩兒的,大家都是為了玩兒的開心,干嘛要打我的屁股,不公道了不是?”
馮亞桃的瘋勁兒還沒過去,哪能叫娘娘亂用特權(quán),今兒得和她好好掰扯掰扯:“我說娘娘,你的屁股又不是老虎屁股摸不得。我看到你的美臀,才一時興起,只是下手沒把握住火候不是,不能因為小小的過失就打我的屁股吧?嘻嘻……娘娘的美臀真好看,嘻嘻……”
“美臀?美臀是啥玩藝?”
“我看娘娘白活了,連美臀是啥都不知道,您不是白活是啥?”
馮亞桃依舊按著自己的思緒,順嘴跑馬車。
小白聽她說,娘娘白活了,臉色突變,抓住馮亞桃的一只胳膊想把她按在水里。
自從馮亞桃和呂鍮在一起,她就開始學習功夫,好歹也三年多,加之她一直喜歡攀巖的運動,又是大學女子攀巖冠軍,胳膊的力量了得,小白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馮亞桃在小白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霎那間,單膀一較勁兒,將小白硬生生地拋在空中,大喊一聲:“你玩去吧!”
“噗通”一聲,小白橫著身體落入水中,被水面拍打的半個身子都紅了。
小菊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馮亞桃手臂的力量了得,小白根本對付不了她,此時不上等待何時。
小白和小菊二人從小侍候娘娘沐浴,幾乎是在溫泉池里泡大的,她們在水里的感覺和靈性,遠遠超出馮亞桃,就像兩條魚在水中游動一般。
馮亞桃被她二人,在水中四兩破千斤的手段搞的很狼狽,只有招架之功沒有反手之力,灌了一肚子溫泉水。
娘娘看著瘋丫頭趴在池邊,痛苦的一口一口往外吐灌進肚子的水,良心發(fā)現(xiàn)似的,責令小白二人給瘋丫頭錘后背,讓她盡快將肚子的水吐干凈。
馮亞桃吐完甩甩頭發(fā)上的水,一百個不服輸?shù)恼f:“這是在水池里我才落敗,如果在陸地上,你們二人不是老娘的對手,不信我們找時間試試,保準打的你們滿地找牙。”
“瘋丫頭,快給哀家說說美臀是啥?”
娘娘還記得剛才那兒茬呢!
“形容漂亮的屁股就叫美臀,懂了吧?”
瘋丫頭小視地翻翻白眼說:“我們那兒的男人們,特別追捧女人具有性感的美臀,娘娘您瞅瞅我上翹的屁股,當屬美臀的一種不是。”
娘娘仿佛受到馮亞桃的傳染,翻翻白眼又撇撇櫻桃小嘴,極為不滿的說:“你們那兒的人都是吃飽了撐的,屁股有啥漂亮不漂亮之分,又不是女人的容貌,漂亮一詞,用到屁股上純粹糟蹋形容文字。正應了你剛才那句話;林子大了啥鳥都有喏。”
“不懂了您,對于男人,不單單是漂亮的臉蛋,還有身段和豐滿的屁股,都是性感的表現(xiàn)特征,很多男人都喜歡美臀這個重口味兒。我想,娘娘的屁股一定有很多男人喜歡呢!嘻嘻……”
“好啦,哀家沒心情和你探討屁股,你說說你的難友之事兒吧!”
娘娘心里一直惦記異域面首的事兒,當把異域面首送走后,以牡丹為首的四個小蹄子都嚷嚷著喜歡他,就像逼宮似的逼她準湊,叫那位異域面首成為她們姐妹四人獨占的面首。
其實,娘娘不是不愿意四個小蹄子擁有異域面首,只是她還有生育能力,不想放棄這個機會,讓自己生一個聰明漂亮的孩子,作為女人,這個要求不為過分不是。
“我們在一起三年多,我打心眼里喜歡他,可是他不喜歡我的性格,一直和我鬧分手,不管分手不分手,我心里無法放下他。或許,是我對愛情的執(zhí)著吧!”
提到呂鍮,馮亞桃的表情驟然巨變,完全沒了瘋瘋癲癲滿不在乎的神態(tài),變得憂郁起來。
“愛情?貴妃娘娘深愛著壽王,到了還是被高力士逼出家,還俗后成了公爹皇帝的妃子,那時的女人有權(quán)力談愛情嗎?所以,貴妃娘娘建立貴妃國的第一個規(guī)矩;貴妃國沒有男人,只有□□繁衍后代的面首。他們就是哀家,四個小蹄子和所有娘子的玩物。聽哀家的,別對一個男人癡情,哀家這里的面首各個長得英俊,有你享用不盡的快樂。”
娘娘很想提及,當年自己為專注的愛情所經(jīng)歷的痛楚,這種痛楚每每提及都像萬箭穿心的疼痛,她不想去揭自己內(nèi)心的傷疤。
“敢情娘娘也懂愛情呀!難道您就不想擁有自己的真愛嗎?”
“哀家對這里的一切都是真愛,這還不夠嗎?”
這不是對牛彈琴,我這是何苦呢。瘋丫頭想到這兒就說:“娘娘,求您一件事兒,能不能把驢頭還給我,我真的非常愛他。”
“咯咯……傻蹄子,到了貴妃國還能任由你的性子嗎?哀家的四個小蹄子也喜歡他喏。你想想,能輪到你嗎?咯咯……”娘娘笑的好開心。
“娘娘,求您開恩,把驢頭還給我好嗎?求您了。”
瘋丫頭搖晃著娘娘的手臂,凸顯出小女人撒嬌的樣子說著。
“不行,絕對不行!”
“娘娘真是個冷血動物,沒有一點人性的冷血動物。”
“小妮子快去叫老黑把瘋丫頭帶走,再給她找身織錦棉裙,讓她快快離開這里,哀家開始討厭她了,聽她說話哀家心里犯堵喏。”
馮亞桃剛剛說的話叫娘娘非常不舒服,她不想再和馮亞桃瘋下去,瘋到自己還是落得一個沒人性的冷血動物,心里犯堵不說,娘娘的尊嚴掃地,才是最為重要的。
小白二人應了一聲急忙出了浴池,穿好衣服跑到牡丹大公主的屋子,向牡丹要一套織錦冬裝,說娘娘賜給異域娘子的衣服。
大公主牡丹問小白異域娘子咋樣?
小白說除了瘋癲沒其它特別之處,不過娘娘很喜歡她的瘋癲勁兒。
大公主牡丹沒再多問,她對異域娘子不感興趣,心里一直放不下剛來的異域面首,他才是自己想要的那盤菜。
所以,打開自己的衣櫥,叫小白二人隨便挑兩套衣服拿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