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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還欲再問,卻聽的一聲通報——
“二王爺到!~”門外一聲通報,軒轅絕走了進來,那樣俊美的男子,一出現就奪去了金銀的色彩。白日,他并未帶面具,豐鼻俊目,自是一番殺伐果斷的氣勢,個子大概比顧子夜略高些,臉色倒是冷冽,不知是不是面具帶多了的后遺癥。
“母后此番是讓你們來熟悉彼此的。”太后權當傾城的建議沒聽過。
軒轅絕目光觸及立在一旁的一旁傾城,不禁冷言,“母后費心了。”
熟悉?
和一個細作,有什么好熟悉的?
不過,既然如此……
“朝堂政務為要,一切全憑母后安排。若母后也覺得顧姑娘甚好,那就擇日完婚。”
細作,想接近他?很好,那就給她一個機會,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一個女人就能讓他輸掉一切榮華?就能讓他賭上全部壯志?就能讓他拋棄江山半壁?真是可笑至極。
“承蒙王爺厚愛,我不嫁。”傾城冷冷的看著他,寥寥數語,可見決絕。
“城兒?”太后又勸,“小絕他先前過于莽撞,城兒向來懂事,也不要介意了吧?”
“太后娘娘慈藹,而城兒如此,卻恰恰是為了滿足絕王的心愿。”
這話一出,大殿上都安靜了不少,什么心愿?還能是什么心愿。不過是半月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寧納青,樓妾,不娶丑顏妃。
傾城冷笑著向前走一步,抬頭,對上軒轅絕深邃的表情,眸中帶了一絲戲謔,歪著頭微微一笑,幽幽的開口:“寧嫁乞兒郎,不求金鳳凰。”
看見她的笑意,不知為什么,軒轅絕腦子里一閃而過的就是昨夜的那個女子。那樣清冷的笑意,他真的找不出第二人。
他盯著她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些什么,可是只有一潭秋水不起波瀾,美的失去了焦點。浩天長空,看不出一點思緒和表情。
他冷冽開口:“先皇遺詔,怎能抗旨?”
傾城無語,對這種拒婚的時候視圣旨為無物,有需要的時候就拿來當借口的人。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偏偏他這狐假虎威。。也確實有實力和資本。
傾城雖對這風云的律法,不太了解。但也知不能抗旨,便也解釋道:“王爺對我無心,自然可以不娶。我對王爺無意,便也可以不嫁。如此各自安好,豈不兩全的辦法?”
當初,他如此反對這門婚事。如今,卻又想促成。傾城自然不會以為是他如今見了真人,而一見鐘情回心轉意。
他這般反復,不過是為了將取消婚事的責任推給她,自己落個好名聲罷了。對于一個前未婚妻,如此設計,如何都不算大丈夫所為,傾城眸中劃過一絲不齒。
可軒轅絕,著實冤枉。在他來之前,也聽到三弟和顧傾城的糾葛。依他所知,三弟并非空穴來風搬弄是非之人,唯一的可能只能是顧傾城確實做了些什么,暗示她自己將嫁入王府。別的暫且不說,以她丞相之女的身份,嫁入王府也不是沒有可能,況且,她母親還與母后交好。
與其,讓她一個細作嫁給心性尚輕的三弟,不如留在他身邊更為穩妥些。他倒要看看,她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翻出多大風浪。
軒轅絕看著她,如此從容淡然之人,與往日的傳聞,簡直大相徑庭,倒更像是……昨日潛入他府中的女子,一樣的清冷。這個念頭,讓他一陣沒來由的悸動。眼下再細細思慮昨日女子來訪的緣由,頗覺怪異。一睹他的尊容?這個借口委實不巧妙,分明就是被發現之后,隨口編造的。若說是刺客或者探子,這種性格也很難令人對她托以重負,不過若說不是,還真是難以讓人信服。
倒不是他對那女子念念不忘,只是這性格讓人不注意也難,況且不到半日,竟遇見兩個如此性格的人,而兩人的身份也不是不可以重疊。軒轅絕看著眼前人那一雙極美的眼睛,和不是一般人所擁有的清冷的氣質,唇,抿成了一條線,繼而開口:“先皇遺詔,豈是說退就能退,若無緣由,顧姑娘想必也知,抗旨不遵,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傾城修眉輕挑:“那依王爺所見,該作何處置?”
“我風云向來以武為尊,不如,切磋武藝,勝者為算。”
“胡鬧!皇家婚約,豈有比武定奪之理?”太后原想讓他們單獨說說話,故而找了個由頭離開,又遣了宮人散去,誰知,剛進來,便聽到這個提議。小絕戰神之名可謂遠播四海,城兒卻是個柔弱女子,這種比試勝負早分,并沒有什么意義,反而可能誤傷了故人之女,太后如何能夠答應。
“太后娘娘息怒,可謂強扭的瓜不甜,能夠以比試的方式解決,總比用后半生后悔來得好。況且,城兒也相信王爺的為人,并不會誤傷了城兒。”傾城虛扶著太后,緩聲道。
“兒臣自有分寸,點到為止,還請母后放心。”軒轅絕移開投向傾城的目光也保證到。
傾城不是沒有發現對方略帶探究的目光,難道他是發現了什么?所以才提出要比武?畢竟昨日他可是見過她的身手,為了避免麻煩,今晨,一定不能夠再用銀針。而此行她并未帶其他武器,好在有些防身的藥粉,說不定可以派上用場。然而更大的問題是,她也不知原主到底會不會武功,這副身子貌似并不是很柔弱。
解決方式已然商量好,二人,便也不再拖沓,約好兩刻鐘后,去練武場比試一番。此消息一傳出,軒轅楓便急忙趕來,“二哥,他一定打不過你,難道,你真,你真的要娶她為妃?”軒轅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也無從回答,只言:“三弟莫要多言,二哥心意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