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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既然你什么也不能幫我,還許諾做什么?”
“……”
“不過,我答應你,記得,你還欠我一個承諾。說吧,什么事?”
“其實,也沒什么事。”他走到她身前,在她耳邊言語了幾句,便走開了。
他說:多謝姑娘,在下還欠姑娘一個承諾。
她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這人當真古怪。
*絕王府*
“二王爺。”跪在殿上的人是絕王府內的一個侍衛。
“追憶,可有所發現?”殿上之人斂去笑意,瀟灑狂傲之息撲面而來。
“屬下發現,顧傾城與四王爺在小巷中交談,好像在交換情報。”追憶如實奉告。
軒轅絕的臉一點點暗下來,“知道了,你下去吧。”
顧傾城,軒轅珣?
呵,真有意思。
本王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是細作!軒轅珣的細作!能和四弟結盟的人,定然有其不凡之處。顧傾城,你十幾年來的偽裝,究竟是為了什么?!本王要一層層揭開你的假面具。顧傾城,沒想到顧家一向忠心,竟出了你這一個敗類!
本王記下了!
——相府——
既然軒轅絕被禁足了,她就準備親自登門拜訪了,嗯,就在今夜出去吧。
“小碧。”傾城想寫一張紙條交給小碧。可是她不會寫毛筆字……用筆尖沾了沾墨水,醞釀了一會兒,手有些抖,但還是很有勇氣地完成了。看了看歪歪扭扭的字,她立刻將條子折好,交給小碧。
“小姐……”
“這張字條你保管好,放在木桌上,用了橫木壓著,明天早上等三王爺來的時候,交給爹。”傾城喝了口茶,吩咐道。
“小……小姐……”小碧接過字條,支支吾吾半天。小姐又去惹三王爺了?恐怕又沒什么好事。
“好啦,別問了,今夜我不在府里,你早些休息吧,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我已經誰下了。”傾城笑著拍拍小碧的肩。
“小,小姐……”
“嗯?還有事么?”
“沒,沒有了,奴婢明白了,小姐就放心吧。”小碧很有信心地答應了。
傾城滿意一笑,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和志在必得的自信。
曉沉,只愛用一些短小,不易被人察覺的武器,因為武器過短,所以只擅長近攻。至于遠攻方面,用淬了藥酒的銀針,也能達到不錯的效果。
一直以來,她都希望有一個家,能夠感受到父母親人的溫暖和呵護,只是她不明白,五歲那年,父母怎么就狠得下心來拋棄她呢?五年,一千五百個日日夜夜,究竟是怎樣的困境才割斷骨肉親情?她當年游蕩在街頭,跪過了每一個可以跪的人……人們不屑,冷笑地扯開她的小手,連一絲憐憫也沒有。
“小碧,熄燈。”
“是,小姐。”
月色朦朧,本應酣睡的佳人如一抹暗光,融入茫茫夜幕,尋不到蹤跡。
傾城換了一身黑色衣衫,又將額上的紅色印記用面紗遮住,只露出一雙清美的眸子。她躍上屋后的樹,離開了相府,按著下午查探的路徑,向絕王府掠去。
只是這府有些大,傾城在里頭繞了幾個來回,依舊是沒什么頭緒……這樣也不是辦法,不如……
“站住,什么人!”有守衛圍了上來,傾城從容站定,終于不用自己瞎轉了。
“快去稟報王爺!”項風吩咐。命人將傾城壓進主院。
絕王府果真奢華,即使是晚上,也能隱約看見精細雕琢的玉石和纖巧回纏的金器,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是以“刺客”的身份第一次來到這里。
“王爺,人已帶到。深更半夜潛入王府,意欲何為?”項風質問傾城。
傾城只是淡淡地抬眼,并不打算解釋什么,也沒有什么好解釋的,她的片面之語,說出來怕也沒人相信,何苦多此一舉。
身后的女子空靈而又天生帶有一種冷漠,呵,四王弟的暗衛真是無孔不入。
“本王問你,來此有何目的?”
男子一身玄色華裳,臉上卻戴著冰冷的銀色面具,凜冽非常。
“也沒什么特別的目的,只是有些好奇,想一睹絕王的尊容。”傾城神色平靜,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甚至還擒了笑意。
軒轅絕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了下,“是不是…受軒轅珣的指使?”問的很直接,沒留給她半分回旋的余地。
傾城隨口答道:“軒轅珣?他是誰?你弟弟?”
弟弟,以前也許是,只是現在……不是了!
“王爺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倒是便宜了那些刺客們。”傾城嘆息,轉身正欲離開,卻見一把暗器向她眉心而來,波瀾不驚地側身閃過,同時又擲出一枚銀針,聽見門外打斗的聲音。
軒轅絕重又打量了傾城,疾步向外走去。這個女人,恐怕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