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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經脈穴道有了認識之后,自然開始照著書中的口訣練習。一切很順利,三個月后,衛易煌終于發現自己體內經脈中有了一絲絲的真氣在流動。這一練就是三年,現在他已經練成第二重了,可是第三重卻是怎么也練不會。
每當他想沖擊第三重的時候,他全身就會發寒,整個身子就想掉進冰窖一般,簡直冷的可以將他的血液給凝固。于是,衛易煌不敢再輕易練功了,他知道肯定是自己練叉了,這要是強行練功,恐怕會走火入魔,這些從那些江湖中人口中經常聽到。
“這‘冰魄真經’就三重嗎?”衛易煌再次翻開了手中的《冰魄真經》,這《冰魄真經》好像水火不侵,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成的,一直讓衛易煌覺得很是奇怪。
不過這本《冰魄真經》只有前面六頁有字,剩下的二十多頁卻是空白的,衛易煌一直在想,這《冰魄真經》就只有三重嗎?或者這本書是一本殘本,并不是完整的,這才導致自己練功出現了問題。
“還是自己想多了,這武功哪有那么好學的!”衛易煌心中笑道。雖然學不成武功,心中有些遺憾,但是這已是奢望,不是自己這種身份的人可以想的。再怎么說,自己練了這《冰魄真經》后,也就沒生過什么病了,耳目也聰敏了不少,力氣也是大了不少。更甚者,自己運功手中還可以冒出寒氣,當真是稀奇。
“恩?”衛易煌眉頭一皺,迅速坐起身,將《冰魄真經》塞回了自己的懷中。
當他坐起身的時候,這茅草屋的破門就被推開了,只見一個老者懷中抱著一個身穿紅色衣裙的小女孩進入了屋內。
衛易煌有些驚訝地望著眼前的這個人,因為眼前的這人身上竟然是濕的,這么大冷的天,這濕透的衣服上已經開始結了冰。
這人,衛易煌認識,他就是當年將自己安排在藥鋪干活的人,是這城中楊大將軍的管家。
“劉伯伯,您怎么~~?”劉管家的到來讓衛易煌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么也別說!”劉管家神色凝重道,“小衛子,當年你快餓死倒在將軍府外,被小姐見到,并發善心救了你一命,甚至還讓我送你去藥鋪做事,你還記得嗎?”
雖然不知道劉管家怎么會說起這事,但是衛易煌急忙跪倒在地磕頭道:“要是沒有小姐,沒有劉伯伯,小衛子早就去見閻王爺了,小姐和劉伯伯的大恩大德,小衛子今生今世也報答不了!”
“好,好了~~當下劉伯伯有件重要的事要你幫忙!”劉管家手一揮,衛易煌就覺得一股大力托起了自己。
不管劉管家不管衛易煌疑惑的神色,徑直穿過他的身旁,走到了床前,將懷中的小女孩放在了床上。
之前衛易煌一直將注意力放在了劉管家的身上,一時忘記了他懷中還有個人。現在一看清這人,衛易煌臉色一變,張口就要呼喊。不過劉管家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衛易煌的嘴巴。
“小~~小姐!”見衛易煌稍微平靜了下來,劉管家才松開了手。衛易煌望了床上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孩子一眼,不由得又疑惑地望著劉管家。
“聽好了,不管遇到什么危險,你都要保護好小姐!”劉管家盯著衛易煌道。
“好!可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衛易煌急忙問道。
聽到這么一問,劉管家臉色一暗,悲傷之情難以掩飾道:“將軍一家遭逢變故,現在只剩下小姐一人了,如果你還念及小姐對你的救命之情的話,還請你替我照顧小姐,如果我回不來,請你一定要想辦法將小姐送到南海,那里還有小姐的一個親人!拜托了!”
衛易煌愣住了,這誰人這么大的膽子,不過他馬上說道:“劉伯伯,您放心,我這條命是小姐救回來的,哪怕是死,我也不會讓小姐受到傷害的!”
劉管家還想說些什么,不過他的臉色一變,道:“這些年,你的表現我一直看在眼里,我總算是沒有看錯人!話不多說了,那些惡賊已經追上來了,我這就去引開他們,此地不宜久留,你也要盡早帶小姐離開。小姐就拜托你了,請受劉明陽一拜!”
劉明陽突然跪倒在地,讓衛易煌措手不及:“劉伯伯,您這是~~您趕緊起來,我~~”
“這就當我,還有將軍,將軍夫人感謝你的!”劉明陽站起身道。
說著他手凌空一抓,衛易煌只見自己的那個破枕頭就飛到了劉明陽的手中,而后劉明陽將其抱在了懷中,閃出了屋,隨著他出去,那扇破門也隨之掩上了。
“在那里!追!不要讓他跑了,斬草除根!”屋內,衛易煌可以聽到不遠處的嘈雜聲。
他靜靜地站在床邊,大氣也不敢喘,直到聲音漸漸遠去,再也聽不到,他才松了一口氣。這一松懈下來,他才發現自己背后已經濕透了。剛才他就怕對方會發現自己這里,現在看來,他們是被劉伯伯引走了。
“啊!對了,小姐!”衛易煌突然想起了,走到床邊一看,只見床上躺著的這個女孩子身上也是濕透,衣裙上也是掛了不少的冰晶,臉色蒼白,那小小的嘴唇凍得發紫。口中還不停地呢喃著什么,衛易煌聽得不是很清楚。
衛易煌用手一探小姐的額頭,心中暗道果然,現在小姐發著高燒,顯然是遭受驚嚇,又受到風寒入侵的緣故。
知道了病情,衛易煌心中一定,雖然自己不是什么大夫,但是這發燒風寒的毛病,他在藥鋪中是見多了,知道該怎么處理,自己這里雖然沒有什么名貴的藥材,但是對付傷寒感冒的還是有的。
不過,當他低下頭準備解開小姐衣裙的時候,他身子猛地僵住了。
雖然他沒念過書,但是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而且這女孩子的衣裙自己一個男的怎么好脫?可是這不脫,冰冷地穿在身上,那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