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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傅丹墨抱著姜恒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姜恒任由他壓在自己身上睡覺,腦子里盤算著有什么方法可以讓丹墨不被皇上召見。
飛馬一到京城立刻就被送到了皇上面前,皇上一見龍顏大悅,下旨要召見傅丹墨。
傅丹墨一聽前來傳旨的馬公公說皇上明日召見,立即嚇得嗆咳起來。
馬公公用手帕捂著嘴后退了兩步,姜恒忙走過去輕拍傅丹墨的后背替他順氣。
“青空先生這是怎么了?難不成身體抱恙?”馬公公捂著嘴問道。
姜恒悄悄捏了傅丹墨一下,轉頭對馬公公說:“因為一直在趕工,加上來的路上受了些風寒,青空這幾日有些咳嗽。”
傅丹墨本來只是被口水嗆到了,見姜恒如此說,連忙又咳了好幾聲。
馬公公又后退了兩步:“姜老板,你要知道,凡是身體有恙的人是不許覲見皇上的。如今青空先生身受風寒,自然也就不能蒙皇上召見了。”
姜恒臉上立刻露出著急之色,說道:“難得承蒙皇上召見,這、這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傅丹墨一邊點著頭,一邊又假意咳了兩下。
馬公公微有不悅地說:“這怎么可以!要是先生在皇上面前咳嗽不止,不單是你們有罪,就連咱家也脫不了干系。”
姜恒只好遺憾地說:“唉!這好不容易能見皇上一面,偏生青空又病了,真是太可惜了!”
馬公公見傅丹墨還在一旁咳著,便說道:“這召見的事兒嘛看來是不成了,咱家這就去回稟皇上。你們放心,皇上此次龍心大悅,就算不能召見,也會有重賞的。”
姜恒放開傅丹墨,從懷里拿出一塊玉佩遞給了馬公公:“都怪我沒把青空先生照顧好,以至于錯失了皇上召見的良機,還請大人在皇上面前替青空多多美言幾句。這是青空特意為大人做的玉佩,請大人笑納。”
馬公公接過玉佩一看,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鏤空團花的雕刻精美絕倫,心里甚是高興:“姜老板真是有心。咱家這就去回稟皇上,你們就等著好消息吧。”
“是,多謝大人,大人請慢走。”
姜恒和傅丹墨一起恭送馬公公回去復命。
“恒哥,我們不用去見皇上了吧?”傅丹墨說著又咳了兩聲。
“生病的人是不能覲見皇上的,所以不用見了。不過,等會兒還是找個大夫替你看看,不要真的生病了才好。”
“沒事、沒事。我就是口水嗆著了,沒生病,不用看大夫。”、
傅丹墨拍著胸口打著包票,又問:“那我們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家了?就快過春節了,我想回去和娘一起過節。”
“應該是吧。這一路上飛馬沒有受到損傷,我們不用對它進行修補,說不定很快就能回去了。”
“那會不會要我們去獵宮守著飛馬安裝完才能走啊?”
“以我們的身份,哪進得去獵宮。這邊內廷司收下了飛馬自會安排人送到獵宮去安裝的。不過,為慎重起見,你還是去床上躺著,我找個大夫來給你把把脈。”
“我真的沒病,不用找大夫了。”
“欺君是大罪,裝病就要裝到底,快去躺著吧。”
傅丹墨不敢多說,忙上床躺著裝病。
姜恒去外面請了一位大夫前來把脈,沒想到大夫說傅丹墨還真有受了些風寒,開了方子叫姜恒抓藥給他吃。
傅丹墨其實也沒病的多厲害,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喝苦藥,姜恒一邊照顧著他一邊等著宮里的消息。
三日后,馬公公又來傳旨,這次是大大的好消息。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璇玨坊所獻飛馬甚得朕心,特賜名為赤電。封傅丹墨為‘西雕狀元’,璇玨坊更名為‘狀元坊’,賞黃金千兩。欽此!”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草民謝恩——”
姜恒與傅丹墨跪地接旨,山呼萬歲。
馬公公將圣旨交給姜恒,姜恒雙手接了過來。接著,馬公公又拿出一副卷軸,對二人說:“這是皇上親筆所書的‘狀元坊’牌匾,你們可要好好珍重才是。”
“是,多謝大人提點。”姜恒忙將圣旨交給傅丹墨,跪在地上雙手接過了皇帝御賜的手書。
待二人從地上爬起放好了東西,馬公公又說:“皇上本來是想見見青空先生的,因為沒見著就問了咱家一些青空先生的事。咱家回稟皇上說青空先生本有秀才功名,只因這雕刻的天分太高,所以才轉而做了玉雕師。皇上說既如此就干脆封青空先生為‘西雕狀元’,在這西洋技法的雕刻上,先生可是欽點的第一名,說來也算是成就了先生的功名了。”
“多謝大人在皇上面前替青空美言,在下感激不盡。”
姜恒對著馬公公深施一禮,傅丹墨跟在后面也行了一禮。
馬公公知道傅丹墨不擅應對,見他事事都由姜恒出面周旋也不怪罪,只和姜恒說著話,傅丹墨倒也落得清閑。
“大人,你看這春節將近,青空尚有老母在堂,不知眼下我們是否可以離京回家了?”姜恒問著馬公公。
“嗯,明日你們去內廷司領了賞就回去吧。”
“多謝大人成全。”
送走了馬公公,姜恒和傅丹墨打開皇上御賜的手書欣賞起來。
永樂帝戎馬半生,并不以書法見長,但‘狀元坊’三個字還是寫得蒼勁有力的。
“恒哥,這幾個字寫得好不好啊,我都不懂的。”傅丹墨挽著姜恒的一條胳膊和他站在一起。
“皇上的字當然是好的,你可別在外面說錯了話,知道了嗎?”姜恒刻意提點了一下。
“知道了,你們這里是不能隨便亂說話的。”
姜恒微微皺起了眉頭:“什么我們、你們的,這里就是這里,你就是這里的人,以后再胡說我就罰你。”
傅丹墨笑了起來,知道姜恒是關心自己,不想讓自己還牽掛著過去。
傅丹墨歪著頭俏皮地說:“我一直很好奇耶,你到底會罰我什么啊?”
姜恒側著頭斜眼看著他說:“你真想知道?”
傅丹墨點點頭,一臉的好奇。
姜恒忽然笑得春意融融:“等以后我真罰你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傅丹墨嘟起了嘴:“討厭!告訴我嘛!”
姜恒只是笑,怎么都不肯說,兩人就在房里嬉鬧起來。
第二天,姜恒去內廷司領了千兩黃金的賞,又上上下下打點了一番,這才脫身離開。
“恒哥,你回來了,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傅丹墨一見姜恒回來就跑了過來,拉著他問道。
“是,可以回家了,我也不想再待在這里了。”
姜恒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
“辛苦你了,都是我不好,什么忙都幫不上。”傅丹墨說著話,讓姜恒坐下給他按摩起肩膀來。
“這些事本來就該我來做,你別想太多。”姜恒拍了拍他的手。
傅丹墨捏著姜恒的肩膀,沒有說話。
姜恒又享受了一會兒他的服侍,伸手把傅丹墨拉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膝上親吻起來。
傅丹墨心神俱醉的被吻了好一會兒,忽然身子扭動起來,從姜恒懷里掙脫了出去。
姜恒一愣:“怎么了?”
傅丹墨紅著臉低聲說:“肚子有些痛,我想去廁所。”
姜恒忙問:“是不是吃壞什么東西了?“
傅丹墨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先去廁所。”說完飛快的跑走了。
姜恒有些疑惑,雖然覺得有些掃興,但這種事本來就等不得的,只好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