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牙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我感覺攔住了凌蒼塵的孫湄菡有些舒心,嘴角噙著笑,又在思索著,要是他真的有法子進(jìn)來與自己說話,自己又該怎么回復(fù)他才痛快呢?
不停想著這些的孫湄菡一點(diǎn)都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直到聽見趙夫人的聲音傳來:“菡菡,這么久放你一個人在這兒,可無聊了?”
孫湄菡一驚,令丫頭退下,自己站起身來,眼見著趙鳴祿扶著趙夫人過來,眼觀鼻鼻觀心很是規(guī)矩的不看她,這才微微一笑道:“奴并未感覺到時間久,只坐了會兒,您就回來了。”
實(shí)際去的時間很長的趙夫人很是滿意孫湄菡的答案,只覺著孫湄菡是耐得住性子的人。頓時對孫湄菡有多了幾分喜愛,滿眼盡是歡喜。
正事辦完了,兒子也看過了,該囑咐的說的都交代了清楚,趙夫人放下心事,注意到太陽逐漸偏西,就對趙鳴祿道:“今兒來看你,我還問你孫伯母借了女兒撐面。時間久了你伯母要找我要人了,我們也不多待了,這就該走了。你自己好好注意著就是。”
趙鳴祿遂笑道:“勞母親費(fèi)心了,也勞孫妹妹跑這一趟。”前一句是給自己的母親說的,后一句他卻是第一次轉(zhuǎn)過頭來正對著孫湄菡溫聲道。
兩人一直互相守著禮的孫湄菡沒想到臨行前趙鳴祿還是主動跟自己說了話。當(dāng)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微微欠了欠身,并不作答。
趙鳴祿這次在外頭找好了幾個婆子抬著轎攆來接二人出去,趙夫人坐上去后,不住笑著對孫湄菡道:“剛剛祿兒一直想著,之前叫你吃了苦,可不能再讓你受著罪了,差了人就去找了轎攆來,也是上了心的。我也跟著菡菡沾了光了。”
孫湄菡被長輩打趣著,只低頭不語,雖然也慶幸不用再走那么長的路,但是也有些心中忐忑。對于趙鳴祿對自己的話上心這件事,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對待。
趙鳴祿被母親打趣了,紅著耳朵求饒般喊了句:“母親!”
趙夫人笑得合不攏嘴,捂著唇道:“好了好了,為娘不說你了。祿兒你也不用送了,我們自己走就是,你去忙你的吧。”
被母親揮著手趕走的趙鳴祿無法,只得對母親先施了一禮,再給后面轎攆上的孫湄菡行了一禮,這才目送二人帶著仆從們離去。
出了鶴啟書院的大門,孫湄菡還有一種回不過神來的感覺,就這么走了?那人……怎么沒來糾纏?
和想的完全不一樣的發(fā)展令孫湄菡心里有說不出的煩悶,可是也已經(jīng)到了馬車前了,孫湄菡只能不作他想,扶著丫頭的手上了馬車。
馬車正要出發(fā)時,突然聽見一個丫頭聲音傳來:“敢問是孫府大姑娘的馬車么?”
馬車外坐著的雪寶問道:“你是哪家的?”
“奴婢是凌家大姑娘的丫頭,我家姑娘來給大公子送東西,馬車在那里停著。我家姑娘說前面的好像是孫大姑娘的馬車,命奴婢來看看,若是的話,給孫大姑娘請個安,請孫大姑娘和我家姑娘去同坐。”
凌大姑娘凌絲弦?馬車中聽見了外頭匯報(bào)的丫頭的話的孫湄菡有些驚訝,對上趙夫人疑惑的眼神,微微笑著解釋道:“奴鄰家小妹,今年十四了,與奴素來交好的。”
趙夫人想了想道:“既然你伙伴約你,就去陪她吧,到了家再回來也一樣,免得陪我這個老婆子,小丫頭無聊。”
“怎么會?”孫湄菡笑道,“湄菡與伯母聊天受益匪淺,巴不得能多聊呢!”
“菡菡嘴甜,”趙夫人笑瞇瞇道,“不若請了你那小友來同坐吧,反正鄰里鄰居的,路程想必也是一樣的。”
孫湄菡這才笑著應(yīng)道:“該的。”
孫湄菡這才囑咐了車中坐著的璨珠,下去請了凌絲弦來。
不一會兒,璨珠就扶著青色裙子二丫環(huán)梳的凌絲弦上來,凌絲弦剛一打起簾子,就笑盈盈道:“聽說孫姐姐這兒有長輩,奴來拜見!”
進(jìn)了車廂中后,凌絲弦笑著看了趙夫人一眼,盈盈拜下,道:“奴絲弦見過這位夫人。”
“你是叫絲弦?”趙夫人拍了拍自己的右側(cè),拉了凌絲弦坐下,問道,“不知貴府何處?”
凌絲弦先是隔著趙夫人看了一眼孫湄菡,見自己的孫姐姐沒有什么表示,這才乖乖回答道:“奴是凌府的,就在孫姐姐家旁,角門對著角門,很是近呢。早知道今天孫姐姐也要來鶴啟書院,奴就該跟著姐姐夫人一起,免得一人無聊。”
趙夫人這才問道:“你來書院,也是家中人在此?”
凌絲弦這次略帶了得意,笑嘻嘻道:“不瞞夫人,奴長兄就在此處讀書,長兄很是厲害,是我通州郡的小三元,今年也要下場秋闈的!”
“哦?”趙夫人聽聞這句話,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下嬌俏的凌絲弦,問道,“不知令兄年幾何?可有家室了?”
凌絲弦清脆的回道:“長兄年二十,未曾娶親,不過聽家中曾說起過,長兄心有所屬了,就等著今年拿了好名次,來給我未來的嫂嫂提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