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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的英勛急忙拉住有些喝上頭的幼真,扭頭對姚祁問道:“這個,大叔,你有什么事嗎?如果有什么簡單的事情,我們肯定愿意幫忙的。”
姚祁就當沒聽出英勛的擠兌與抗拒,面不改色。
“是這樣的,我叫姜仁浩,是慈愛學堂新任職的美術教師,剛剛聽到你們在談論慈愛學堂的事情,看你們知道的挺多的,所以來問問情況,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作為誠意,這桌酒就由我請了。”姚祁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和藹的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幼真大咧咧的招呼老板上了幾瓶啤酒,給自己滿上一杯之后,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
“沒關系的,大叔,你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我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那就再好不過了,我想知道你們對于猝死事件知道多少?”
英勛急忙捂住幼真的嘴巴,生怕她又蹦出來什么驚人的話語,能嚇死個人。
倒也不是什么隱秘的消息,看在請酒的份上,英勛接話道:“其實我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只知道前一周開始,這所學校的教員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會突然猝死,尸體第二天早上才被人發現,而且時間非常規律,每三天必有一人猝死……”
英勛胖胖的臉上有些僵硬:“姜大叔,我個人還是不推薦你去慈愛學堂教書的,畢竟已經發生了這么可怕的事情。張刑警他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像是他殺而又找不出他殺的任何證據,據說那些猝死的人,臉上都極度驚恐,像是被活活嚇死的!”
據英勛介紹,張刑警是警隊的一把手,是專門負責管理霧津市的。
而且,慈愛學堂的校長李江錫作為霧津市的權勢巔峰人物,已經嚴格分鎖了這種教員猝死的消息,他們私下里說說可以,但千萬不能拿到明面上說。
英勛也是看在請酒和姚祁本身作為慈愛學堂的教師的份上才把事情告訴他的。
除此之外,他們這些官方人員也不知道更多的信息了。
姚祁又詢問了一些消息,但都得不到滿意的回答,他見問不到其他更多的信息,便準備跟二人道別。
在姚祁起身正欲離開的時候,英勛突然說道:“對了,大叔,你可能剛從首爾過來,還不知道情況。從上周開始,冷空氣來襲,霧津市的氣溫下降得很厲害,好像說是什么百年一遇的嚴寒。特別是晚上,非常冷,厚棉襖也擋不住。據說還有人在晚上活活凍死!所以大叔你晚上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盡量待在家里,不要出門。”
姚祁聞言有些意外,不過他沒多說什么,跟眼前這個好心的小胖子道了謝,將幼真他們的酒錢結清,轉身就離開了餐館。
天空緩緩飄落著雪花,街邊的路燈發著昏暗的光,人們在濃霧中穿行,頗有些匆忙。
姚祁皺著眉頭走在回家的路上,收獲的信息量有些巨大,他要好好思考一下。
猝死?嚴寒?
原本姚祁并沒有在意這種天氣,但英勛的話提醒了他。
猝死和嚴寒之間看似沒有什么聯系,但兩者也有一些相似的點。
猝死從上周開始,嚴寒也是上周冷空氣來襲……
教員們在晚上猝死,有人在晚上被凍死,在晚上氣溫會變得很低……
姚祁微微瞇起眼睛,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確實,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那些飛舞的雪花落在他裸露的皮膚上是一種刺骨的寒冷,同時會帶走大量的熱量。
以他接近身體極值的體力屬性都能夠明顯感覺到體溫的流失,這種嚴寒顯然并不是厚實的棉襖能夠擋住的,凍死人還真可能不是說笑的。
很快,姚祁就趕回了自己的房屋,打開了空調,才感覺溫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姚祁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湊到窗戶面前,看著路燈下盤旋飛舞的雪花陷入了沉思。
因為行人們都已經回家,所以現在整座小鎮就像一片寂靜的死域,悄無聲息。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姚祁感受著手中的滾燙,越發覺得現在這個世界充滿了怪異。
寒冷?猝死?支線任務?主線任務?
這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這些元素之間又有什么聯系?
但姚祁怎么想也沒法說服自己,自己設想的好多假設都充滿了漏洞。
還是缺少了太多的消息。
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姚祁并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是由什么電影進行魔改的。
信息的缺失讓姚祁有些苦惱,他只好打開電視機,開始觀看今天的新聞節目。
這種晚間檔的新聞播報節目能夠幫他更多地了解這個異常的世界。
雖然大部分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民生問題,但姚祁依舊耐著性子看了下去,試煉者可不是那種安分守己的普通市民啊。
很快,一則消息吸引了姚祁的眼球。
“目前,全美最大的花旗銀行總行遭到搶劫,搶劫現場有目擊證人表示搶劫者疑似超能力者。”
隨后,電視上就播放出一段視頻。
整段視頻不過十幾二十秒,但任何人關注的重點都不會是那劇烈晃動的鏡頭和極其糟糕的畫質。
只見在一道劇烈爆炸聲中,一道黑色的身影以一種旁若無人之勢從滿是煙霧的銀行大門沖出。下一刻,畫面里就出現了幾輛疾馳的警車朝著這個奔跑的黑影包圍而去,在車上的警察們還在車載喇叭上大聲呼喊著,讓搶劫者放下武器,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