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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這奶油蛋糕,我才算徹底開個眼界,心里直想,這世界上原來還有這好吃的東西?又香又甜帶股子奶味兒,入口軟綿綿的,里面還有層雞蛋糕。我就只知道那黃澄澄的雞蛋糕,沒想到還有奶油蛋糕這種前所未見的東西!
吃罷蛋糕,連我爸媽都沉浸在一種莫名的,對世界感到新奇的幸福感中,只有姜老頭兒平靜地說道:“奶油蛋糕倒也罷了,今天我還想送三娃兒一件東西。”說完姜老頭兒掏出了一串黑乎乎的珠子遞給了我,我接到手里一看,這串珠子不僅黑乎乎的,還透著一股油光亮色,入手很沉,聞起來有一種神秘而奇異的香味,摸起來似木非木,總之有一股子油滑感。
“師父,這是啥?”我舉著珠子問道。
“沉香,是的奇楠沉,說起來有驅穢避邪,調中平肝的作用,這倒也罷了,因為道家不以金錢來衡量東西的價值。這東西珍貴在是我師父,也就是你師祖傳下來的,他常年把玩,有他的念力在里面,現在我傳給你,你要好好珍惜,平時戴著不要離身,有空也把玩把玩,無聊時,可是對著它誦讀《道德經》,知道嗎?”姜老頭兒少有的,嚴肅的說道。
“師父,和這個一樣,是不能取下來的嗎?”我是不懂什么是沉香,更不懂沉香價值幾何,只是有點困惑這珠子我帶著有些大了,于是取出脖子上掛的虎爪問道。
“嗯,是不能取下來的。你最是難過九,這些年送了你兩場功德,讓你這生平第一個九歲平安度過,可是這樣的事情不能做大多,只有讓你養些靈氣十足的物件兒,保你順利過四九。”姜老頭兒說道。
這番話我爸媽是聽懂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我兩個姐姐也隱約有些明白,只有我和酥肉倒不以為意,因為我確實沒感覺到啥,而酥肉他小子是根本沒有聽懂姜老頭兒在說啥。在場的人,除了姜老頭兒都不知道這奇楠沉有多珍貴,我聽姜老頭兒這樣說了,干脆把那串沉香珠子和虎爪綁在了一起,掛在了脖子上,等以后大了,戴著合適了再戴吧。
“可惜啊,我師父他遍尋天下,也沒找到古代記載的幾種沉香,只能找到這奇楠沉,雖說道家的心境不能沉迷于物,苛求完美和最好的,不過啊……”我師父嘆了一聲就不再說下去了。
而我爸在這個時候忽然就激動了,一下子站起來說道:“姜師傅,你對三娃兒真的沒說的,我讀書少,沒文化,也不知道這沉香是個啥物件兒,但是我知道絕對比那虎爪還珍貴,說起你是三娃兒的師父,但是對他真的比父母還要恩重,如果這三娃兒以后敢對你有半分不孝,我絕對打死他,要不就不認這個兒子了。”我媽在一旁也連連的點頭,表示贊同。
而姜老頭兒卻只說了一句:“他承我的道統,于我來說,就是比兒子還重要的人,你們不必如此的。”
總之,在這個九歲的生日,我再次收到了師父給我的一件兒東西,沉香的串珠兒。而在這生日的最后,師父再次對我說了一次,等我滿十以后,會給我交待一些事情,在那個時候也會正式的傳授我一些東西。對于這樣一個交待,我本人是十分好奇的,到我十歲時,他會對我說些什么呢?
第五十八章 打開寶庫的大門
平靜的日子就如流水,又一年匆匆過去了。
這一年,我升入了小學四年級,個子沒長多少,不過人倒是稍微懂事了些,和別的小孩子相比,我過得非常的忙碌,但也非常的充實。
爸媽又老了一歲,許是生活不易,爸爸臉上已經有了抹不掉的皺紋,媽媽也有了明顯的白發。
姐姐們更漂亮了一些,水靈靈的半大姑娘了。
酥肉呢,更胖了一些,朝著正方形堅定的發展。
至于姜老頭兒,唔,他是怪物,樣子就沒啥變化。
又是一年冬天,對于我所在的小山村卻是一個難得的暖冬。
依舊是我的生日,可卻沒有了去年的那種待遇,我師父說了,我這人滿九才能大張旗鼓過一次,其他日子就算了罷。
可這一天恰逢難得的周末,我家人還是上來了一次,在這山上走走當郊游了,姜老頭兒說是不辦,我家人那是堅決不辦的,我懷念去年的奶油蛋糕,當然我只能在夢中見到它。
我爸媽在草地上看姜老頭兒種的東西,一起過了兩年半,我早就知道姜老頭兒在草地上種的是一些藥草了,可我爸媽卻覺得新鮮的很,也常常摘一些帶下去。
我那兩個姐姐也不嫌天氣冷,在水潭邊玩的不亦樂乎。
我像一個小老頭似的,跟姜老頭兒坐在竹樓的長廊長,一人一杯清茶,中間擺個象棋盤子,殺2盤象棋。
山中的日子沒啥娛樂活動,姜老頭兒教會了我下象棋,于是師徒倆就常常殺兩盤,姜老頭兒別的本事厲害,可這下象棋的技術簡直‘臭不可聞’,我學會半年后,就常常‘殺’的他丟盔卸甲,不過姜老頭兒這人為老不尊,什么借著撒尿就不回來下了啊,什么我該練拳了啊,什么他沒看清楚啊是常有的。
最離譜的是他常常把桌子踢翻,然后怪桌子腿兒不穩。
誰叫他是師父呢?我只能吃啞巴虧,有心不和他下了還不行,人家是師父,叫我下我就必須的得下。
姜老頭兒又下了一步臭棋,我卻走了一步好棋,我估計他要玩把戲了,干脆把兩手攏在袖子里,老神在在的等他想理由。
可就是這樣卻給姜老頭兒借題發揮的理由:“看你像啥樣子,明明才十歲,裝啥老沉,還把手攏袖子里?給我拿出來,嗯,就沖你這副德行,我決定了,今天要罰你,去給我抄《道德經》去。”
我滿臉無奈,我就知道是這樣子,趕緊把手拿了出來,做出一副恭敬樣兒,我也真是的,贏了姜老頭兒就算了嘛,做出這副樣子,他不惱羞成怒才怪。
“師父,你說我咋沒怎么長高呢?這劉春燕今年都超過我了。”這時,做恭敬樣兒是不夠的,還得轉移話題才行。
“你懂啥,男孩子厚積薄發,你就特別的厚積薄發,別浪費老子那些補身子的藥,抄《道德經》去。”姜老頭兒不依不饒。
“師父,今天我生日啊。”抄《道德經》確實有好處,至少我的古文水平突飛猛進,能聽懂厚積薄發,不過也架不住天天抄,月月抄啊,特別是加抄,我拿生日當擋箭牌了。
“少廢話,抄《道德經》去。”姜老頭兒鼻子一哼,根本不為所動。
“師父,今天我十歲了,你說過這十歲之后,要對我交代一些事情的啊,你要啥時候說啊?”我忽然就想起了這個,情急之下抓來當了擋箭牌。
“抄《道……”姜老頭兒忽然頓住了,沉默了半晌,忽然說道:“今晚你來小房,我跟你說吧。”說完,姜老頭兒不忘把棋盤子弄亂了。
可我卻懶得計較了,小房,我師父竟然叫我去小房!!我震驚了。
其實說起來這個竹樓小筑不大,加上大廳總共也只有三間房,茅廁和廚房是在單獨的地方搭起了一個竹棚子。
這三間房,有一間是我睡覺的地方,有一間是姜老頭兒睡覺的地方,還有一間就是姜老頭兒臥室帶著的一間小屋,平日里總是大門緊閉,我和姜老頭兒都叫它小房。
再說了,這竹樓小筑里的一切擺設都泛善可陳,大廳就不說了,通共的家具就一張長幾,幾把椅子。
姜老頭兒的臥室,就一張竹床,一個藤箱,外加一個蒲團。
我的臥室東西要多些,是一張木床,有一個木制的寫字臺,一把椅子,外加一個裝衣服的小柜子。
所以,說起去小房我會震驚,那是因為上山兩年半了,我從來就沒有跨進那小房一步,而姜老頭兒卻時常在里面呆著,但呆著的時候都是把門緊緊關上的。對于小房里面有啥,我是真的好奇無比!
姜老頭兒今天竟然要我去小房,我咋能不震驚?
吃完晚飯,送完我爸媽下山,再回山上時,已經是晚上了,但夜晚的功課不能不做,抄完《道德經》,我練習了一陣兒八錦緞,五禽戲已經很熟悉了,姜老頭兒又讓我練習八錦緞,沒辦法。
接著,依舊是補膳,依舊是香湯沐浴,我平日里最享受的事情,今天卻做得匆匆忙,因為我急著去小房,連平日里在這時候總會冒出來的困意都沒有。
姜老頭兒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說帶我去小房,當我沐浴完后以后,就果真帶著我去了小房。
當那扇對于我來說,神秘的過了分的房門被打開時,我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撲通撲通的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