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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唇緊密地膠合在一起,繁莜被周易口中濃郁的酒氣熏地腦袋暈沉,也有些醉了。
口水聲在安靜的出租房中響起,清晰而淫靡。
兩人的唇舌你來我往,互相交換著口中的津液,誰也不肯罷休。
繁莜三個月未經歡愛的身體,在與周易熟悉的吻中被喚醒,性欲如同洪水猛獸,狂烈不可遏制。
她脫掉身上的風衣,里面是條修身的黑色長裙,她抬著長腿,在周易的腿間磨蹭,感受著那團軟肉逐漸變得堅挺火熱。
周易抬頭無辜地看著繁莜:“下面硬了,難受。”
繁莜沖他嫵媚地笑,咬著他的耳朵,吹氣:“那你來操我啊。”
周易激動地渾身緊繃,肌肉嘭了出來,他咬著繁莜的嘴唇,“你來幫幫我。”
繁莜坐起身,把周易推倒,她現在就像個吸人精血的妖精,美得攝人心魄。
她拉開了周易的拉鏈,釋放出了那個大家伙,看到這個曾帶給她無數快感的肉棒,繁莜的小穴瘙癢起來,不受控制地流著淫水。
她低頭親了一下冠狀頭,對著它調皮地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啦。”
繁莜張口含住了整個陰莖頭,周易被刺激得低吼一聲,喘息起來,胸腔上下起伏。
繁莜下面也癢的厲害,她也迫切地需要周易的撫慰。
繁莜將身上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脫掉,換了個姿勢,把屁股抬到周易的臉前,淫水滴滴答答地淋在周易的臉上。
周易吻住了繁莜湊到嘴邊的逼,大口地吸著淫水,舌頭伸進甬道里抽插。
繁莜爽得高亢地尖叫,好久違的快感,刺激的感覺如電流般竄向四肢百骸,從脊髓一直麻到了腦髓。
周易不滿地抬抬雞巴,繁莜低頭繼續含住,兩人呈現69式,用唇舌取悅著對方的生殖器。
繁莜手中揉捏著周易沉甸甸的卵袋,看來有一陣時間沒發泄了。周易的舌頭抵著陰蒂用力地碾壓,繁莜受不住坐在了周易的臉上。
兩人就這么廝磨著,黏膩著,交纏著,帶著不安與墮落,難解難分,直到雙雙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兩人也不收拾著各自身上的狼藉,就這么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狹小的室內還殘留著尚未散盡的情欲味道。
繁莜與周易相繼轉醒,周易的眼神全然不似昨晚,變得冰冷而薄亮,里頭似乎堆著千年難化的雪,能將人的骨頭凍個通透。
他看見自己懷里躺著衣衫不整的繁莜,嘴角處還掛著干涸的精斑。
周易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那疏離冷漠的眼神,還帶上了一分隱隱的怒火。
繁莜還沒有完全清醒,還帶著晨起時的慵懶與迷糊,半睜著眼跟他打招呼:“早上好,我回來了。”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昨晚那個醉酒后可憐而又深情的周易,殊不知現在已經是清醒著的他。
周易嫌棄地推開她,一言不發地穿著襯衫,凌厲的眼鋒冷冷地掃過她,“回來做什么,我看見你惡心。”
繁莜被這薄情寡義的話傷了個透心涼,她掙扎著爬起身,抱著周易的腰,問道:“你怎么了?還在生我的氣嗎?”
周易環在他腰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毫不留情地開口:“別碰我。”
周易穿上衣服后,快步離去,出門前連回頭看她一眼都沒有。
繁莜不知道到底昨晚的周易是真實的,還是今早的周易是真實的,她疲累地趴在床上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