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行啦,我輔助還勉勉強強的過的去。”
“還勉強過的去呢,你知道剛才我們那把對面是誰么?”
“誰啊…額,你說出來我也不認識啊。”
“也對,剛才那把對面是職業戰隊KONG的隊員,國內公認的第一組合的下路組合,青稚跟黑瞳,就算韓國那邊的俱樂部也沒有一個下路組合能穩穩的壓制住他們。”
蕭遙恍然大悟,剛才那兩個人好像確實比一般的玩家要難對付一些,不過十分鐘之后打野來幫了一波之后,對面輔助就經常中自己機器人的一拉,這雪球一滾,30分鐘一波團蕭遙又準確的在人群中把對面的ad拉進了己方的重重包圍,一點輸出都沒有打出,最終獲得了勝利
“你現在才只是鉆一的段位,可你現在打比賽的人全部都是最強王者,可見你這個號子的隱藏分已經高的嚇人了。”
……
滬浦電影協會辦事處
休息廳內
馮萬順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焦急的在原地來回踱步,放在玻璃桌子上的茶杯早已經沒有了白色的熱氣
茶葉一片一片的沉入水杯的最底部,就好像是此刻馮萬順的心情一般,越來越焦急,也越來越差
怎么前天說昨天過來看看,昨天說今天過來看看,今天又推遲到了下午四五點,這電影協會的工作人員都快下班了,怎么電影還沒有審批過
馮萬順的心里就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
再一次,馮萬順走到了前臺詢問:“不是說我的電影,今天就可以出結果嗎?結果呢?怎么還沒有出,再不出的話,這都快過年放假了,我這電影還怎么上映播出?”
美麗的前臺姑娘安撫了一下馮萬順“馮導,您先別急,我幫你去問一下。”
說完,姑娘就架起了自己桌子上了內部電話,開始詢問。
不一會兒,姑娘就轉過頭來跟馮萬順微笑的說道“馮導,要不您在等等,他們說今天的片子馬上就能審查好了。”
這才話音剛落,一個男的就走了出來,將一張紅色的單子交給了姑娘“這就是今天審核通過的電影名單,你看一下,等等輸進電腦里面,然后你就可以下班了。”
馮萬順的心臟里可狂跳,都沒有說話,非常不禮貌的一把奪過了那張紅色的名單紙。
兩人一看是馮大導演奪得去的,眼中只是嘆息,也不說些什么,任由馮萬順看著那張名單。
“我的拳頭、我的拳頭、我的…”
馮萬順從頭到尾看了兩遍,審批通過的電影名單里面竟然沒有他的名字,這讓馮萬順有些不相信
這怎么可能,為什么!馮萬順又從旁邊導演名的豎條開始一個個尋找自己的名字,依舊沒有任何的發現
這就猶如一道驚天巨雷劈在了馮萬順的頭上,讓馮萬順一下子就失去了神智,癡癡傻傻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腦袋里再想些什么,手上的紅色名單掉落在了地上也沒有半分的反應
前臺的姑娘蹲下身子,慢慢的將名單撿起,放回了自己桌子上
“馮導,你沒事吧…”
前臺的姑娘用手碰了碰馮萬順的肩膀,但馮萬順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賈會長好…”
“賈會長好…”
不遠處,馮萬順突然聽到有人在跟領導打招呼的聲音
賈會長?賈會長!賈永盛!是他,一定是他!
馮萬順一下子就回過神來,轉頭一看,迎面走來的正是電影協會的副會長賈永盛。
只是不知為何,平時還會笑笑跟下屬開開玩笑的賈永盛此刻卻擺著一張臭臉,誰都不搭理,只是默默的往前走。
馮萬順一把叫住他
賈永盛才看見了馮萬順:“怎么了,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
馮萬順見著賈永盛的這平時經常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臭臉,多少年的積怨一下子就通通爆發了出來,一點都沒有平時那種教書匠的和藹氣質
“賈永盛!你說!我的電影是怎么回事?”勃然大怒的馮萬順帶著有些嘶啞的聲音對著賈永盛大聲說道。
賈永盛本身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平時跟屬下開開玩笑也只是為了體現自己是個好上司的形象,昨天在賭場被那么多人見到那個狼狽的樣子,心情已經很不好了,今天一回公司竟然還有人敢跟自己大吵大鬧,本來就黑著的臉又黑了幾分
“怎么回事?你問我怎么回事…”
“我的電影不管是時長還是內容,還是場面合理性或者是傳播思想,通通都是符合了國家定下的標準,憑什么不讓我的電影拖著審核不過!”
馮萬順死死的盯著賈永盛。
賈永盛不屑的說道:“就算都符合了又怎么著?你不知道我們電影協會的審片員是很忙的么,有些都已經回家休息了,哪里有空來審你的爛片。”
馮萬順突然發動,從前臺桌子上拿到了審核通過的電影名單,指著上面的某部電影的名字:“這本電影,昨天我親眼看見是監制送來審批的電影,隔天就審查完了,我的電影都比他早,為什么我的還沒審好,他的卻審好了!”
賈永盛一皺眉,一把奪過了馮萬順的手中的名單,撕了個粉碎,也不做作,明目張膽的說道“你知道又怎么樣?電影拖著不審核就是我的主意,怎么樣!就算你拍的電影再好,又能怎么樣!到最后還不是都得經過我的批準,你才能拿出去上映。”
馮萬順此刻已經氣的講不出話來了。
賈永盛繼續說道:“我告訴你,你的這本電影我就是拖,不僅要拖到過年,我還要拖到明年過年,永遠不會讓它上映的,而且…不止這本,只要是你拍的,我一本都不會讓它通過審核的!”說完,賈永盛將手中的廢紙往空中一撒,不再多說什么往電影協會辦事處里面走了進去
滿天的碎紙片,就如春天的桃花一般,美麗而又華麗,但此刻馮萬順完全沒有心情去看
他的心已經被濃濃的抹上了一層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