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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蕭遙只是溫柔的笑了笑“文件還是別人來寫的吧,你負責按個手印指紋就好了。”
黃方彥在一旁默不作聲。
“發生什么事了?”從門口又是傳來了一個聲音。
眾人一看,又是一個大驚喜。
這穿的一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省里公安廳的廳長才能穿的,而來的人就是這城東警局上級部門的老大,省公安廳廳長,宋劍輝。
“宋廳!你怎么來了?!蓖O铝藲⒇i般的慘叫聲后,滿頭冷汗的陳永民驚訝的問道,這廳長平時自己去送禮什么的,連個鬼影都看不到,今天這么個特殊的日子,怎么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宋劍輝走進了辦公室,看見了地上殘破的門,周圍緊張的警員們,后面一臉嚴肅的部隊士兵,氣氛雖然不是很緊張,但有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宋劍輝發誓,他這輩子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奇怪的場面。
“這個不是黃少將么,怎么在這里?”宋劍輝明顯是認識黃方彥的。
黃方彥也立馬就認出了這個本省的廳長“是宋廳啊,好久不見。”
黃方彥是個軍人,并不怎么會套近乎,隨便寒暄了一下表示表示就過去了。
“這后面的部隊好像是黃老從蘇北軍區帶來的吧,怎么了,氣勢洶洶的往我們警察局來做什么?”這種跨界干涉,宋劍輝還是非常反感的,特別是這種掌握著軍權卻要插手別的部門的兵痞子。
這黃老以前可是響當當的兵痞,干過什么事,上層的那些人哪個不知道,所以就算不是黃老爺子帶兵,也被下意識的當做是兵痞了。
“沒事,就是黃老欠這小子一個人情,下命讓我把這小子帶出來。”黃方彥這種過界的行為讓宋劍輝十分的不爽。
不過現在宋劍輝顧不上那么多了,這個節骨眼上他自己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完成,也就放著黃方彥不管了,他愛怎樣就怎樣吧。
宋劍輝看了兩眼蕭遙,覺得這小子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竟然要蘇北兵痞派自己的部隊來救。
“那黃少將軍自便吧,我還有點事?!闭f完,也沒等黃方彥回應,轉頭看向了陳永民。
“陳局長,這一次我來是有事需要你?!?
這上級有命令,做下屬的絕對不能說不行“宋廳有什么任務請直說吧。”
宋劍輝點了點頭對陳永民的態度很滿意,但卻完全無視掉了陳永民煞白的面孔跟無力的手臂,“今天你們城東警局是不是抓了一個姓蕭的同志?!?
陳永民愣了愣,今天被抓進來姓蕭的好像就一個人,而且這個人就站在一旁。
下意識的,陳永民點了點頭。
宋劍輝繼續說道:“這個蕭同志我是過來保釋他的,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面子把他放了?!?
什么!宋廳這大老遠只身一人趕過來就是為了保釋這個姓蕭的。
賈永盛啊賈永盛,你他奶奶的是挖了個坑讓我跳??!現在的陳永民可算是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接這單子活了,這完全是吃力不討好,不,是搬石頭砸自己腦袋啊。
陳永民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副苦大深仇的樣子站在那里不說話。
“怎么了,難道人已經被你們弄死了?”宋劍輝心一慌,這上頭交代下來的私事都辦不好,這下半輩子就真的不用在這圈子里混了。
“沒,只是……”
“只是什么,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啊”宋劍輝的心一安,只要人沒死就好,一切都好說。
“這人已經被少將保釋了,就在宋廳你的身旁?!标愑烂裥÷暤恼f道,此刻心里真是已經恨透了賈永盛。
宋劍輝一轉頭,直接看向了蕭遙,“你就是蕭遙?”
蕭遙可不認識什么省里的廳長,只是點了點頭,“我就是。”
仔細的省視了蕭遙的整個人,看他一點沒事,宋劍輝拍著蕭遙的肩膀就是哈哈大笑:“小伙子挺不錯的。”
蕭遙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謝謝。”
雖然完全不認識這個廳長,但人家好像也是來保自己的,真是奇了個怪的,本來還以為今天要硬殺出警局,然后后半生過上躲躲藏藏的日子,可卻沒想到今天竟然會有兩批勢力前來。
“報告少將,警局外面開始有媒體記者想要沖進來進行采訪,部隊士兵已經過去攔截了,但好像對方人數增加,是否需要增派兵力?!?
黃方彥:“記者?”
宋劍輝:“這群人是狗鼻子么,泄露了什么消息出去,真是的,城東警局的警員們也一起出去攔截吧,別讓記者跑進來。”
雖然不知道辦公室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這要是被記者看到這破門,就有好多文章好寫出來了,到時候出了問題都要自己去抗,也是麻煩,宋劍輝當然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把這群記者攔下來就絕對不能放一個進來。
警員們既然收到了省里廳長的命令,自然是去完成了。
蕭遙在一旁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他明白這群記者肯定是因為那條微博而開始圍堵警局的。
宋劍輝看了看黃方彥跟蕭遙說道:“你們也快點出去吧,趁現在外面記者還不多,出去還算輕松,等等就不好說了。”
黃方彥“恩”了一聲,他也不想自己出現在八卦雜志的版面上,他只是一個軍人。
蕭遙只是點了點頭,跟黃方彥錯開,先一步走出了警局。
當然,蕭遙沒有故意躲開記者,光明正大的從正門口走出。
“這位小兄弟,我想采訪你一下,你剛才警局里出來應該是里面的工作人員或是警員吧,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城東警局拉人代包頂罪的事情?!庇浾咭豢吹绞掃b就跟蒼蠅一眼的圍了上來。
蕭遙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用最溫柔的語氣笑著,比了一個大拇指,對著鏡頭說道“我只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場的眾人都被這個回答給震驚到了,哪有從警局里打醬油出來的。
蕭遙手上的血早已經凝固住,不再流出來了,借著夜色也沒有人發現蕭遙手上的血跡。
說完,蕭遙就撥開了人群,就是往外走。
記者們也沒當一回事,這蕭遙也沒穿*什么的,說不好正是什么路人甲,采訪他說不好就是浪費時間,就繼續回頭包圍住城東警局。
只有一個小報社的記者感覺蕭遙好像在哪里看到過,但又完全想不起來了,問了問一旁的同行,都說沒有一點印象,就以為大概是自己記錯了吧。
而在一年之前,蕭遙其實就坐在這個人隔壁的辦公桌上編寫著當天的娛樂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