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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次,把槍給我通通丟過來。”
“對對對,你們趕緊丟啊,真是一幫廢物,快點,沒看到老子被抓住了么。”陳永民恨恨的說道。
警員沒辦法,紛紛卸下了自己的手槍,踢倒了蕭遙的面前,蕭遙仔細的查看了一下保證是所有人都已經把手槍丟掉了才稍稍放開了點陳永民。
陳局長這才得以喘息,但也不敢走遠,剛才已經見識到過蕭遙那極快的手速,自己這一動,還沒走開就又會被抓回來的。
白笑笑上前繼續說道:“馮叔托我來給你說情,你只不過是打了個人又不是很嚴重的事情,只要征得被害人的原諒,這事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蕭遙聽到“馮叔”大概也就知道這就是馮導說的在警局認識的人了,“故意傷人我承認,可是你看看這紙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著放在辦公桌上那張平凡無奇的紙在蕭遙手上化作一道閃光射在辦公室門口的墻壁上,一瞬間,就如一把刀插在了墻壁之上。
這手摘葉飛花的功夫看似凌厲,其實威力不大,蕭遙是瞄著墻壁上縫隙飛過去的,要是插在人身上最多就是擦破一層皮。
可是別人卻不是這么想的,見白紙都能飛入墻中,腳步都不禁的往后退了退,說不好等等自己站的太靠前,一張白紙就要了自己的性命。
白笑笑取下了插在墻壁上的白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稍微看了一會,白笑笑的眉頭就皺在了一起,越看越不對。
“這是怎么回事,故意傷人怎么變成了蓄意殺人跟殺人未遂,還有上周搶劫殺人案不是已經有嫌疑目標了么,怎么把這罪名也放在他的頭上?”白笑笑看了看蕭遙之后,盯著局長看了過去。
白笑笑轉過身子,問著眾警員“這案子是誰在審的?”
“是小陳。”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白笑笑在眾人中尋找小陳的蹤影,但卻沒有找到,看來剛才就已經被蕭遙給嚇壞了,根本沒膽子過來。
“不用找了,找他又有什么用!”蕭遙繼續坐回了局長的辦公桌上。
“那個叫小陳的警官告訴我這都是上頭的主意。”蕭遙一把抓過陳永民的前襟說道。
“不是我,不是我,是張隊長叫小陳這么干的。”陳永民可以將這黑鍋甩給了手下。
蕭遙笑了笑,轉頭問道“哪位是張隊長,出來對質一下可好。”
本來這張隊長還站的比較前面,但剛才看到蕭遙這飛紙入墻的功夫,立馬就躲到了人群中,本想悄悄的跑路的,可沒想到這局長竟然指名道姓的叫到了自己,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自己的身上,這下想偷偷跑都不成了。
沒辦法,只能想想之后替局長背鍋后在事情結束后多要點好處了。
“怎么說,我就是張如龍張隊長。”雖然語氣很強硬,但剛才人群中的一舉一動蕭遙可是全部看在眼里的,剛才都差點偷偷跑路的人現在竟然還裝的如此硬氣,蕭遙心里一陣好笑。
“那對這份罪狀,請問張隊長怎么看?”
“怎么看?能怎么看,上寫的不都人證物證俱在……”話沒說完。
“砰”一陣槍響,子彈飛過張如龍的耳朵,此刻還能感受到剛才子彈在空氣中強烈摩擦后留下的炙熱,摸了摸耳朵上邊的頭發,還有幾根竟然被燙的起了好幾個球。
蕭遙淡然的吹了吹從手槍中冒出來的硝煙,彈頭正好砸在地上發出“叮咚”的響聲。
“張隊長請繼續說,我只是想看看你們警局佩戴的是*還是玩具槍。”
玩具槍你妹啊,剛才蕭遙的手只要再偏那么一點點,零點零幾毫米,這子彈就不是擦著飛過去了,而是正中自己的腦袋,此刻自己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張如龍立馬雙手向上舉起,表示投降“別開槍,我說實話,我不亂說了……”
蕭遙手上繼續轉著那把警用手槍,還玩出了不同的花樣,這絕對是長時間接觸槍械才能練出來的,像這些個特警平時也沒那么長時間能夠接觸槍械,隨意拔槍可是要收到批評的。
要是有玩具槍也到還可以解釋,但兩者之間的輕重可是差別很大的。
要耍出那么溜的槍花,要么是手上有*,要么,就是他手上有著真正的槍。
張如龍頓時后悔,剛才就應該直接跑掉的,這面子哪有命值錢,現在想跑也跑不掉了,這一動,這下一發子彈就要貫穿自己的身體了。
“是陳局長,陳局長讓我污蔑你的,不關我的事,全是他的錯。”這背黑鍋也是要有背黑鍋的勇氣的,但是這背不背牽扯到了性命攸關的問題上,那肯定是果斷將這黑鍋甩出去,現在這黑鍋已經不是黑鍋了,是快要到點爆炸的炸彈了。
蕭遙轉頭看向了陳永民,眼神里的冷意就好像十二月的寒風,如此凍人。
陳永民立馬向著張如龍吼道:“你放屁,我什么時候讓你這么干過了,你太奶奶的血口噴人啊你。”
平時兩人絕對像是穿一條開襠褲的兄弟,此刻一翻臉哪里還認得你是誰家的誰。
“我血口噴人,陳永民啊陳永民,我艸你個大雪碧,你給你做牛做馬跟你一起干的那些倒灶事情你我心里清楚,現在你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死你就給我死去,我不來給你當替死鬼。”張如龍憤憤的說道,這眼神中盡是憤恨。
狗咬狗一嘴毛。
大概說的就是現在這種場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