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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回過頭來卻大失所望，女子身材玲瓏，一襲青衣如此相襯，頭頂雪白絲巾畫龍點(diǎn)睛，站在那里柔柔弱弱，看似不悲不喜，猶如一尊大佛。臉色白凈，青絲浮動，細(xì)膩有余卻不足精致，普普通通一張臉。

“可惜，可惜！”…李老七眼神玩味，低低出聲。

“這片竹林，也是你一劍削掉？”…青衣女子手指三丈斷掉竹林，聲音依舊清冽，沁人心脾。不答話，依舊輕聲發(fā)問。

“二八女子，已有傾國傾城之勢，憾無傾國傾城之實(shí)！…”李老七低聲自言自語。

女子終于按捺不住如此調(diào)侃，又稍稍斜了身子，瞪了下眼睛，一張本不夠出彩的臉立即華光溢彩，流動著炫耀，不是風(fēng)情，只是藏不住的高雅，卻只是一瞬間，頃刻收斂而回。

李老七喉結(jié)蠕動，就要開口稱贊。瞬間風(fēng)情的美人已經(jīng)開口，輕聲道：“彥國？”…

李老七盯著那張臉，老實(shí)點(diǎn)頭。嘴角含笑，反問：“南國大金？”…

“李家李牧之？”…女子語調(diào)平淡，如同隨意的家常。

再次點(diǎn)頭，李牧之已經(jīng)滿臉戲謔，不加掩飾的調(diào)侃：“圣女？”…

同樣沒有回答，女子轉(zhuǎn)身要走，方向朝竹林之南。李老七正在思索些深刻話題，卻無奈這等女人竟然是問完就走，不給絲毫機(jī)會的問話，不給回答，不給挽留的轉(zhuǎn)身。

“三丈竹林是我削的，六尺鴻溝你不想知道是誰？”…李老七在背后喊道。

女子不停留，只是低頭瞧了眼開口的地面，淡淡聲音飄來：“反正不是你！”…語氣不刻薄，但聽在李老七耳中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諷刺。李牧之自嘲一笑，聲音卻沒多少失望：“關(guān)于那一招萬鈞，你不想知道？”…

一句問完，沒有回答，也沒有止步。

“我遇見一個瘋癲老頭。這竹林是他削斷！”…

女子停下腳步，裙擺凝滯人已轉(zhuǎn)身：“麻衣鐵劍，腰纏紅帶的那老頭？”…

這種說話語氣，總是說不出的怪異。隨意隨性，一句疑問像是肯定，偏偏要去回答，仿佛總是在語氣上就要跟著走。

此刻，李老七也不去再想那種說話方式，只是微微撓頭，笑容憨厚：“你…你能不能留下來，咱們…咱們說說話！”…

“老頭教你幾招？”…同樣被無視，同樣又是一個問題。

“就這一式！”…李老氣仍舊憨厚回答。

“收起你的笑臉，太假！”…聲音輕輕，讓李老七無奈苦笑。

“那你也算是他半個徒弟！”…終于不再疑問，給了個肯定，卻是扣上頂摘不掉的帽子。

“那是交易。用我整整三袋好酒換來的！….”..李老七趕緊解釋，絲毫不感覺是偷竊了別人的劍招。

“你還會參加紫竹會嗎？”…李老七點(diǎn)頭。“那還是別用這一式了，因?yàn)槲以冢　薄?

這是高傲的炫耀，或是不動聲色的尖利諷刺。

李老七很老實(shí)，立即點(diǎn)頭，保證不用。賊兮兮瞟了眼，問道：“那若是最后只剩我跟你，我還用不用？”…

“別問對手關(guān)于你的對錯！…”說罷，轉(zhuǎn)身。李牧之點(diǎn)頭表示受教，又要無賴開口，已經(jīng)輕輕飛來一句響在耳邊：“你要先勝了陳青牛，四顧劍門下最小排行十三，再來問我這個問題！”…

語畢，翩然離去。

李老七不甘心，滿面焦急，大聲道：“喂，圣女！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圣女！”…

聲音清冽，人影漸遠(yuǎn)。…

李老七轉(zhuǎn)過身來，不再滿臉憨厚，猛然冷臉笑道：“又一個高傲的婊子！女人，裝的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