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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雨一見,大驚失色,隨即便嗔怒的說道:“這女孩是誰!你快把她放下!我不準你碰她!”
無諍頓時臉色尷尬,便解釋說道:“我也不知這女孩是誰,我擔心一會那晁荼寺回來將她吃了,所以便想將她一同救離此地。”
胡不違在一邊插話道:“這小妮子乃是西華山鐵獄頭陀的干女兒,那頭陀無親無掛,但對她卻是疼愛有加,但這女孩一心想要離開西華山,無奈卻始終被那頭陀掌控,唉,如此美色,真是暴殄天物啊!哎呀...!”只見落雨在他身后用刀柄捅了一下胡不違的后腰,示意他閉嘴。
無諍說道:“原來如此!如果將這女孩救出此地,那也算是行了一件俠義之事。”說罷便向前走去。
落雨看了,便又氣惱起來,大聲說道:“張無諍!你快將她給我放下!”無諍面中頗有難色,回頭答話道:“她如今處于昏迷,只能這樣將她扛著走了。”
崔久保看落雨吃起醋來,只好走過來說道:“好了好了,這樣的苦差事,還是我崔大俠幸苦一點吧!”說著從無諍手中接過那女孩,隨著胡不違往那樹林走去。
幾人走了半晌,久保大聲說道:“我不行了!無諍快來換我吧,這女孩好重!”無諍正要接過那女孩,只聽落雨在一旁陰笑著說道:“是嗎?那要不要我來幫你們扛一會啊?!!”久保看落雨神情獰猙,只好說道:“算了!還是我堅持一下好了......”
眾人穿過那片陰暗的樹林,走了半晌,忽然前面豁然開朗,眼前勾勒出一副絕佳的山中夜景。久保見這遠山夜色,頓時方才在那廟宇前的悶壑一掃而去,便連扛著那女孩的疲勞也一時不見了。正要開口講話,忽然無諍臉色沉了下來,低聲說道:“快看前面的山下大道!”
只見那豁然的山路間,星星點點的滿是那漂浮的玄符。那路中央幾十個被那玄符攝定的道人在那癡癡的站著,仿佛僵尸一般。美麗的山間景致隨著這一幕也變得詭異起來。
無諍縱身躍到道旁查看,只見路中間有幾道深深的轍印,想是裝乘財寶的大車,如今已早就不知去向。有幾十個道人因為反抗,被砍殺在路的一旁,情形甚是慘烈。
無諍正要喊那胡不違過來解開那些玄符,卻聽到山路的一處壕溝有輕聲的呻吟聲,急忙掠過去查看,只見皮橫身中數處飛劍,在那坑中喘息。
無諍急忙將他扶上了路中,伸手拿出一顆黃石丹喂了皮橫服下。過了片刻,皮橫才微弱的開口說道:“多謝少俠,你要快去通知趕來救援的玄乙門人,這里有...有奸細!”原來皮橫與無諍一別多年,如今無諍已是堂堂的俊朗男兒了,哪里還有當年孩童的模樣,皮橫一時也認不出來。
無諍看了皮橫,想起當年在仙霞山中為了救自己與父親,他苦苦攔下那吳余生的情景,便激動的說道:“皮師兄,你仔細看看,我是你的無諍師弟啊!”
皮橫聞聽一愣,便仔細看了無諍,強笑道:“原來是師弟回來啦,好,好,幾年不見,你長得這般英俊了...”
無諍急忙伸手向他身上摸去,想給他喝一些酒,來緩解身中的苦楚。皮橫笑道:“我早已將酒戒掉了!”原來皮橫自從在伏羲宮后山思過后,自此立志戒酒,此時早已沒有酒癮了。
這時落雨與久保也趕了過來,落雨看了看四周的情形,便對胡不違厲聲說道:“趕快將這些道人的玄符解了去!”
胡不違苦著臉說道:“女俠,不是胡某不從,只是這里的玄符與剛才那玄符不同,不是胡某所為,所以我亦解不得這符咒!”說著將解符的法門試演了一番,那些道人仍舊是絲毫不動。
無諍心下焦躁,向四處望去,只見空闊無邊的山野,除了這些人在場,再無一個影子。久保將那女孩放在地上,搖了搖頭說道:“崔大俠就要累死了,怎么這女孩吃了什么寶貝么,怎么這般沉重,我實在是走不動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息起來。
忽然從遠處走過來兩個身影,無諍看罷不禁大喜,大聲喊道:“經云師兄!我們在這里!”原來那兩人正是謝經云與那白蓮門的掌門君師要。
謝經云急忙跑到眾人面前,無諍將方才發生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謝經云點頭說道:“目前我們進入西華山地域的伙伴,總算聚齊了幾個。當下之際還是要盡量尋找我們途徑這里的財物為要!”
無諍方知玄乙門不似那明王府的官邸闊綽,畢竟是世間教派,宮內聚集了許多的劍俠,為了支出日常巨大的開銷,便將那宋無量的商鋪財物皆數運送到宮內。這財物卻是萬不能用那傳越法門來運送。玄門禁忌中,傳送禁忌有三:第一法礙便是金銀財物,其二是官門印信,第三乃是遠離大陸的海域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