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語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家門口,驗證了指紋之后,門鎖彈開了,夏天暖還沒有碰到把手,門就被推開了,一道溫柔的光芒從里面射了出來,直接打在了她的身上。
“歡迎女主人回家,”赫延西笑容款款,紳士地替夏天暖拿包包,待她進來后鎖上了門,溫柔的眼眸像是X射線似地掃過她的臉,見她眼角疲累,心情欠佳,便心疼道,“去哪里了居然這么久才回來,飯菜都涼了。”
夏天暖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赫延西裸著上半身穿著圍裙,那樣子著實滑稽了些,可是她沒法開玩笑,強行扯了嘴角,說道,“辛苦了。”
把人推到椅子上后,赫延西掀開盤子上的碗,一一介紹,“東坡肉,西芹百合,龍井蝦仁,菠蘿牛柳,還有鴿子滋補湯,喜歡吃的多吃點,不喜歡吃的我來吃,”說著,將碗筷分了出來,心情愉悅地好像要美美地享受這頓晚飯。
夏天暖掃了眼美味佳肴,也顧不上是不是赫延西坐了,直愣愣地問道,“有酒嗎?”
“酒?沒有!”赫延西相當(dāng)干脆,提起酒,俊逸的臉不茍言笑,一下子就嚴(yán)肅起來了,“我都說過了,以后不許你喝酒了。”
可是夏天暖心里堵得慌,見赫延西沒有準(zhǔn)備酒水便蹲在了沙發(fā)邊,從側(cè)邊拉開個抽屜,提著一瓶白酒放在了桌上,今晚要是不喝幾杯,她要被憋死的,看到張妮可這個樣子,居然什么辦法都沒有。
“喂,夏天暖,你干什么?我說過你不能再喝酒了,”赫延西按住了夏天暖的手背,試圖阻止她喝酒,可是她卻是煩得甩了開來,擰開蓋子就想放碗里倒。
赫延西眼疾手快拿掉了碗,目光冷冽地望了過去,“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和我說說,別這樣對待自己,身體要吃不消的。”
“你別管我,”夏天暖踢開了椅子,往沙發(fā)里重重地靠了過去,盯著桌角仰頭直接倒酒,那辛辣的酒液從舌尖到喉嚨,猶如一股熱流順流而下,瞬間就燃燒了整個腹部。
太爽了,只有這樣才能好好想接下去的事情,一是工作,二是張妮可,還有就是難纏的梁建業(yè)。
工作上的疑惑很多,打死面對的都是別人,可張妮可卻被自己視為親人,絕對不能看著她一步步錯下去,至于梁建業(yè),除了有新目標(biāo),要不然是不會安寧的了。
“夏天暖,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情非得用喝酒才能解決?”赫延西已經(jīng)挺身立于沙發(fā)面前了,認(rèn)真審視她的臉色,那銳利的眼睛瞬間就能看出來她有事情,為什么寧可借酒消愁也不愿意和自己說說?這對他來說,傷害不小,就比如直接被無視了。
夏天暖咽下一口白酒之后還是不過癮,再次含住了瓶口,然而,赫延西沒有在縱容,奪走酒瓶走到廚房,直接丟進了垃圾桶,回到客廳之后,看到沙發(fā)上的情形,雙手情不自禁地捏起了拳頭。
此時,夏天暖正舉著同樣的白酒猛灌,速度之快已經(jīng)去了一半。
赫延西闊步走了上去,揪住夏天暖的衣襟把人拉了起來,奪下酒瓶朝門口摔了出去,酒瓶連著濃烈的酒液碎在了角落,那酒香如幽靈一般鉆進了兩個人的鼻子,也刺激的夏天暖奮力地反抗了起來,最后,還是被龐大的身軀壓在了桌邊,四目相對,電光火石,僵持良久。
哼,夏天暖從赫延西的眼中看到了憤然,可她嗤之以鼻,那又如何,這天下就沒一個好男人,夏榮風(fēng)缺德賣女,梁建業(yè)作賤女人,王英俊更是無良渣男,騙了張妮可年年歲歲七八載,而身邊這個男人呢……她也不敢恭維,只不過是她夏天暖有利用價值吧?
“暖暖,”看到夏天暖眼中受傷的眼色,赫延西內(nèi)心為之一軟,把人扶了起來,捧著那白里透紅的臉頰問道,“告訴我,誰讓你不痛快了?”
夏天暖腳底有虛晃,但努力鎮(zhèn)定地毫無畏懼地迎上那關(guān)切的黑眸,嘴角露出了淡然卻凄涼的笑容,“赫先生,我問你,你是因為我知道你的秘密而結(jié)婚的吧?”
赫延西一愣,緊緊地?fù)ё×怂怯晃盏难恚磫柕溃叭绻艺f不是,你信嗎?”
“不信,”夏天暖意識到兩個人太過于緊密貼合了,便使勁抵擋他那起伏的結(jié)實胸膛,盡量不然他獨特的男人氣息熏著自己,“這個世界應(yīng)該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你說你不是因為讓我守口如瓶的話,那又是為了什么?我他媽的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無緣無故的結(jié)合?”
“暖暖……”赫延西欲言又止,望著她的眸色變得深沉幽亮,動蕩著暗流,他若說自己喜歡她,她會是什么反應(yīng)?會欣然接受嗎?
“別這樣叫我,我和你不熟,我……我……”夏天暖感覺自己的腦子很亂,亂到頭痛欲裂,便伸手拍了幾下,不過,很快,她的手腕就被赫延西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