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語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秘書權衡之下,舉起酒瓶喝到了夏天暖手中酒瓶的位置,然后打了個酒隔,“那么現(xiàn)在請小姐繼續(xù)了。”
“沒有問題,”夏天暖望了眼酒瓶,打算這一口氣要到標簽下面,而前提就是劉秘書先蓋下公章,“我想下一個回合后能直接帶著合作書離開,所以是否可以請劉秘書先蓋好公章,免得一會兒我自己動手就多多失禮了。”
她有這個本事?劉秘書不免覺得震驚,寬大的病號服空蕩蕩地掛在這身架上,怎么都不像有這么大的本事,加上她本身就是病人,這一瓶下去,真是不要命了,不過看看她有多大的膽量也好,一會兒回去也好交差。
劉秘書蓋了公章,算是代表了盧成澤的誠意,而夏天暖見事情已成定居,仰起頭將白葡萄酒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沒有停歇,也沒有喘氣,好像在喝水一樣。
劉秘書目瞪口呆,握著酒瓶的手撒了開來,難怪盧總會想要和夏天暖合作了,原來這小丫頭看起來并不簡單,加上那份合作計劃書,他也算是服了。
最后,劉秘書便沒再喝白葡萄酒了,自嘆不如地開著車離開。
夏天暖手握合作意向書走出了酒樓,被外頭炙熱的太陽一曬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她一定是興奮地快要暈過去了,要不然千杯不醉的她怎么會覺得有些搖晃。
該死,她必須得醒醒酒才好,喝得太猛,加上中午飯沒怎么吃,這個胃好像有些受不了了。
夏天暖扶著墻,伸手往嘴里摳,一陣惡心后狂吐,可是胃是舒服了,喉嚨像是燒灼過一樣刺疼,可是拿到合作意向書的她還是激動地忽略了這些疼痛,坐上出租車朝醫(yī)院趕去。
醫(yī)生和護士見人回來便是一番教育,夏天暖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爬上了病床,在酒精的作用下,一躺下酒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感覺胃里快要燒起來了一樣,夏天暖撐起身體倒水喝,可是溫水流進喉嚨像是一把帶鋸齒的刀劃過,疼得她眼淚都快要下來了,輕咳了一聲,沙啞的嗓音帶著無力的痛感,讓她意識到這份合作意向書并不是‘得來全部費工夫’。
“夏小姐,你怎么了?”護士查房,發(fā)現(xiàn)夏天暖不對勁,連忙詢問。
“我……”夏天暖咽了下口水,疼得臉都扭曲了,她指了指喉嚨,費力地說道,“我這里……疼!”
護士叫來了醫(yī)生,等小電筒照過之后,得出了結論,“夏小姐,你的喉嚨灼傷了,傷勢挺嚴重的,我看你要繼續(xù)住院為好。”
什么?喉嚨灼傷是什么鬼?
夏天暖摸了摸喉嚨這才明白過來,“是不是酒精反噬的緣故?”
“是的,我會給你做個詳細的檢查,”醫(yī)生很無語地搖頭,一臉的惋惜,“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不自愛,明明有傷在身,怎么還會去喝酒,難道身體就沒有這酒重要了嗎?”
夏天暖自然不會說自己是出去談業(yè)務了,而且這份合作意向書的確對她很重要,這可是關系著她的名譽和尊嚴。
一做好檢查,夏天暖就被推回了病房。
手里在包里歡樂地叫著,沒有停歇的意思。
夏天暖看著一串奇怪的電話號碼,毫不猶豫地掐掉了,可是沒過一分鐘又響了。
“喂,”她擔心是盧成澤從國外打來的電話,疑惑之余按下了接聽鍵,“哪位?”
“你怎么了?”
是赫延西!
夏天暖立刻挺直了背脊,想用最好的狀態(tài)說話,可是一出口還是如唐老鴨一樣的音質,“我啊,沒什么啊,我很好……”沒有說完,她便閉嘴不說了。
這嗓音還叫很好,騙鬼呢。
“老實交代,不然我回來后有你好看的,”雖然看不到赫延西的樣子,可是強勢又不失擔憂的語氣通過電話傳到了夏天暖的耳朵里,使得她嘴角抽搐了兩下,心里暗道,遠程遙控還是怎么的,寬旳可真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