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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酌早上送完阿旺上學后就又回到了家里的床上,可是剛沒睡一會就又被馬騰的電話給吵醒了。聽到馬騰居然說有生意,心里還琢磨著昨天不是說放假了嗎?干嘛今天還去?什么時候馬騰這么勤奮了?不過在馬騰的催促下,還是打了個車來到店里。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中年男子,李酌心里感慨道:“還真是事越多生意越好?。∑綍r沒生意的時候沒見個人來,現在有事忙不過來的時候,生意又一個接一個!”
馬騰見到李酌走了進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湊到李酌旁邊小聲提醒了句:“有心理準備,注意點!”說完拉著李酌就開始給李德義介紹。
“這個也是我們這邊的主事人之一,李酌!”馬騰笑著對李德義說道。接著又指了指李德義對李酌介紹道:“這位就是得意影視公司的李總,李德義!”邊說手還在后面邊拍著李酌,似乎是提前注意點,別太震驚了,時刻拍打著讓李酌回神。
“哦?原來您就是李總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李酌連忙熱情的伸出手跟李德義握了握。心理的確震驚不已,剛才還琢磨馬騰什么事這么大驚小怪呢!看樣子還真是得有個心理準備,不是后面一直拍打自己的馬騰,估計現在自己肯定也被震住了。
“客氣!坐下說吧!”李德義又一副反客為主的對李酌兩人說道,還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見兩人落座,李德義才開口說道:“我這次來是找你們幫忙查點很奇異的事情,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不得不說這個李德義的確比何春風厲害多了,怪不得說為人謹慎,連說話都這么間接,記得那時候何春風來的時候可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跟自己就得答應就得去做似的。
看著沒開口的倆人,李德義又接著道:“你們可以先聽聽我說的是什么事,再考慮考慮,怎么樣?”說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不管接不接都一定要保密!”
其實不用說李酌兩人也猜到了,肯定是他公司死的那兩個人,不然自己這群人也不會放假了。不過既然李德義人都來了,還是聽下當事人的版本比較好。李酌跟馬騰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好奇,轉過頭同時對李德義點了點頭。
“事情是這樣的,林寶寶你們應該認識吧,她前天死了,死在自己家里,而且是面目全非。開始林寶寶死的時候我只是覺得有點詫異而已,畢竟她是我們公司的頭牌,不過想到她為人本來就比較囂張,狠毒,死了我也沒覺得有什么太大驚小怪的,仇殺什么的也很正常。但是昨天她的事都還沒處理完,她經紀人又死了。而且死的時候跟她一樣,都是面目全非的。所以我就納悶了,覺得這事有點邪乎!”李德義皺著眉頭邊說邊分析著自己的想法。
“能不能說的詳細點?”李酌打斷了還皺著眉頭分析著的李德義,說道。
李德義抬頭看了眼李酌,似乎也發現自己說的有點偏,笑著點了點頭接著道:“前天晚上9點多的時候林寶寶在公司給她安排的住處離奇死亡,她經紀人昨天8點多的樣子在旁邊的房間也離奇死亡,死亡的樣子都是面目全非!”
“李先生,不知道您說的離奇死亡和面目全非是什么概念?會不會是人為的?”馬騰想了想沉聲問道,估計心里還惦記著那兩千萬的事。
“不可能是人為的,那里安排的藝人不只一個兩個,公司里的藝人幾乎都住在那里,而且林寶寶是公司的頭牌,旁邊也沒安排什么人,就只有她的經紀人。樓下也是有保安的,不可能人為不被發現,而且時間不是很晚,那時候都沒有人去睡覺,事發后還是她經紀人發現的。而且她經紀人也是昨天別人來找她一起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她也已經死了。”李德義連忙說道,想到自己前天事情發生過就在查,并且加強了警備,不可能第二天又有人來行兇,而且還是沒有絲毫察覺的。說著又皺著眉頭說道:“我之所以覺得離奇死亡就是因為想不到誰會狠心置她于死地,而且連她經紀人也殺死了,至于面目全非就是整張臉全部被磨平,已經看不到鼻子嘴巴了,一張臉上只能看到兩只瞪著的眼睛,牙齒和舌頭也都失蹤了!”
聽到這里,李酌跟馬騰兩人都不禁打了個冷顫,人為的這得多大工程?多大的仇恨?。狂R騰倒吸了兩口冷氣嘀咕道:“那不得弄的滿屋子都是血???”
李德義聽到馬騰的嘀咕,連忙又接著說道:“對了,還有個奇怪的地方,就是地上并沒有血跡,一滴都沒有,全部刷在墻上。就像把整張臉貼在墻面擦出來的那樣!”
“?。俊瘪R騰直接配合的尖叫出來,的確是蠻恐怖的。
李酌看了眼馬騰,想到要是人為的話,完成這項工程,那得花多少時間啊?而且還是沒發出聲音,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甚至連地上一滴血都沒有,莫非是有什么工具?
李酌都為自己想法覺得可笑,笑著搖了搖頭對李德義說道:“這的確是很離奇!”
“所以我來找你們,看你們有沒興趣查查這件事!”李德義又恢復了皺著眉頭嚴肅的模樣,干脆的對李酌兩人說道。
李酌倆人對視了一眼,都是一臉迷茫。
李德義見這樣連忙又說了句:“到時候需要什么幫助可以直接跟我說,那邊的現場我都還保持著原狀!”想了想還補充了句:“錢什么的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