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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馬騰的話打斷了思緒,陳國強苦笑著說道:“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搶不來。”
“這你就錯了。”馬騰一臉嚴肅的對陳國強說道,說著抬了抬頭,笑道:“這方面我做你老師都沒問題啊,我跟你講,感情這東西你不經營他就會慢慢的虧損,到最后就得破產,懂嗎?你就是什么事太順其自然了,所以看你死了都沒個人來給燒錢的,有時候人豁達點灑脫點是好事,但那只是對事,遇事灑脫豁達會少很多煩惱,但是對人太豁達灑脫,好的會認為你不重視,壞點的就會對你動歪心思了。例如這個朱忠實,不就是這么好的例子嗎?現(xiàn)在這社會,就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
“喲,喲,不錯不錯,說的很有道理。可是現(xiàn)在我都死了,也沒機會去改正了。下輩子吧,哈哈!”陳國強尷尬的笑了笑,被一個晚輩教訓做人的問題,的確是有點尷尬。
“機會有,現(xiàn)在就是你改正彌補的機會了,好好想想看還有沒有什么遺忘的地方,你多想起來一點,就是對我們很大的幫助了,也是給你自己這輩子的一個最后的交代。”李酌吸著煙懶散的說道。
陳國強沒好氣的瞟了眼的李酌,接連被兩個晚輩教訓,這張老臉可往哪擱啊,雖然心里在不停的抱怨,但是依然按李酌說的開始認真回憶起來。
“實在沒什么了,不過我想你們去派出所查查,看最近有沒發(fā)現(xiàn)我的尸體,到時候肯定能知道我是被殺的,我們那邊那條河是通長江的,要是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尸體,那我也沒辦法了。”
“應該沒有發(fā)現(xiàn)吧,不然這種事新聞不可能不報道的。”馬騰回憶著說道。
“新聞的確是沒有,要是有這種事肯定也是跟蹤報道,尤其還在我們市里發(fā)生的,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李酌接著馬騰的話肯定道。
“那就不知道了。”陳國強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或許我們可以去賭場問問。”李酌嘀咕道。
“賭場?”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李酌抬起頭看著驚訝的兩人,點了點頭,分析道:“對,賭場,他這樣的人不可能有可靠的來源收入,那哪來的錢去賭博?到時候里面肯定有跟他熟識的人會知道他是找你要的錢,到時候我們就多了個有力的證人。”
“還是沒證據(jù)啊!”馬騰不解的問道。
“對,還是沒證據(jù),但是起碼有了有力的證人,到時候我們再慢慢的往里推,我相信我們能還原事實的。”
“希望吧!”馬騰看著自信滿滿的李酌,不忍心打擊,配合著嘀咕道。
“盡量吧,你們未來的路還很長。”陳國強卻突然笑著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李酌笑著站了起來,他聽懂了陳國強的話,知道這是讓自己別太刻意去達到目的,笑著對陳國強說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慢慢想辦法。爭取早日解決這件事。”
“嗯,等你們的好消息。”陳國強笑著向對李酌兩人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車上,馬騰才對李酌小聲問道:“喂,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了?”
李酌轉過頭,笑著看了眼這個了解自己的死黨點了點頭。
“什么?快給我說說。”馬騰一臉興奮的催促道。
“我想從她老婆那里入手,或許還可以找找余胖子幫幫忙。”李酌眨了眨眼睛對馬騰笑道。
“從他老婆入手?找余胖子?什么意思?”
李酌想了想說道:“我也才是剛有的想法,還不是很清楚。我是想先按剛才說的,去賭場問問,不行就找她老婆,看她老婆知不知道他殺了老頭的事。找余胖子也是剛才突然冒出的想法,我覺得余胖子那樣的人可能有辦法制住朱忠實那樣的畜生,這叫以賤治賤。”
“嘿嘿。”馬騰一陣淫笑起來,不過隨即又苦起臉問道:“那不是還是沒證據(jù)嘛,也治不了他啊,找余胖子還不一定會幫忙呢,就算幫忙估計也就再揍他頓,有啥用?總不可能時不時的揍他頓吧?”說著又小聲嘀咕道:“而且今天見到也沒發(fā)現(xiàn)他有啥悔改的樣子。”
“慢慢來吧,不過我有點迷糊了,不知道我們到底要的是什么樣的結果。”李酌無力的往座位上一靠,懶散的說道。
“不是說把他繩之以法嘛,他那樣起碼也是槍斃吧?”
聽到馬騰的話,李酌笑了笑,反問道:“那張有志呢?是我們之前想到的結果嗎?”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馬騰感慨了一句,加大油門向店鋪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