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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騰看著陳國強離去的背影,心里產生一絲不忍,他也只是個可憐的老頭而已。突然心血來潮對陳國強的背影喊道:“喂,你開的酒樓到底叫啥名啊?我真有可能去吃過。”
“如家!”陳國強背對著馬騰喊道。說著繼續向那棟爛尾樓走去,只是背影更加滄桑。
“走吧,還楞著干啥啊?”馬騰看著還在一旁發著呆的李酌說道。
李酌深深的看了眼陳國強的背影,搖著頭嘀咕道:“看樣子,他不是豁達,也不是懦弱。”
馬騰回頭看了眼跟在身后的李酌,問道:“不是豁達不是懦弱,那到底是啥?”
李酌沉思了半天,丟出了一句自己都不肯定的話:“或許那叫愛。”
“愛?愛誰?”聽李酌說出在馬騰看來非常無厘頭的詞,詫異的問道。
李酌抬頭看了眼前面時不時回頭的馬騰,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突然想到就說了,就像那個割肉喂鷹的傻子。”
“咦,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點像哦,你看,他要是愛他老婆,不對,應該是前妻。他要是真愛他前妻的話,他當初就不會那么容易就放棄了,你想啊,要是換做是你,你愛的人,而且還是老婆跟比人跑了,你會接受得了?那還不得殺人啊!還有他要是真的愛那孩子的話他干嘛還會看著他在那樣的環境下生活,干嘛不帶著孩子生活?他又不是沒錢,而且那樣的老爸,出點錢估計孩子一樣照賣吧?他就是希望他們一家人能完整。但是你說他不愛吧,那他干嘛這么多年沒再娶,本來準備再找個的,結果因為與前妻聯系又放下了,還一心對母子倆那么好?而且一好就是那么多年,死的時候還不忍心讓孩子看到他父親威脅他?對了,還有他開的那個酒樓的名字,‘如家’,說明他也不是一個不顧家的人,他也希望有個家,但是為了別人,他又放棄了。”邊說邊走的馬騰嘴里不停的嘀咕著,像是對李酌在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還一個勁的搖著頭。
李酌好笑的跟著馬騰來到車上,看著條件反射般發動汽車的馬騰,問道:“那到底是什么呢?”
“我覺得就跟你剛才說的那樣,就是跟那個傻子那樣。”馬騰還皺著眉頭,完全進入了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語的說道,連看都沒看眼旁邊的李酌,接著踩下了油門,開始調頭回去。
正待李酌準備出聲叫醒馬騰的時候,馬騰突然大吼一聲,興奮的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見馬騰回過神來,李酌松開了緊握的安全帶,隨口問道:“知道什么了?”
“博愛。對,就是博愛!”馬騰一臉興奮的說道。
“博愛?”李酌迷茫的反問道。
“對,就是博愛,他愛所有人,甚至為了別人他能放棄自己的理想,放棄自己的希望。這樣也不能叫豁達,也不能叫灑脫,也不能說是懦弱,應該說是博愛。”馬騰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李酌聽完馬騰的話,也覺得不是全無道理,自己剛才也覺得不知道怎么形容陳國強的性格,現在想想,或許‘博愛’稍微貼切點。不過現在重點不是這個,而是怎么讓陳國強接受自己的提議,那個家庭實在是沒有維持下去的必要,而且那樣畜生不如的父親,老公就應該繩之以法,受到他應有的懲罰。
李酌不禁嘀咕道:“怎么才能讓他接受呢?”
“按原計劃啊。”馬騰聽到李酌的問話,連忙答道。
馬騰的話驚醒了沉思中的李酌,詫異的問道:“原計劃?什么?”
馬騰白了眼旁邊還一臉迷茫的李酌,沒好氣的說道:“還是你先說的,先問點線索,然后去查,你不是說狗改不了吃屎嘛,還說他一定會照樣嗜酒賭博。”
“哦哦,我想起來了,然后去拍照留證據給陳國強看,改變他的想法是吧?”李酌笑著接道。
“是啊,是啊,現在不是已經問道了嘛,‘如家’酒樓。哈哈。”馬騰興奮的大笑著說道。
李酌詫異的看了看旁邊的馬騰,笑問道:“什么時候變性了?這么聰明?”
“你才變性了,你全家都變性了。”馬騰說著還故意開著車轉了兩下方向盤,讓晃了兩下才得意的接著說道:“我什么時候不聰明了?算了算了,今天累了,早點回去,明天去店里再一起商量商量吧。”
“不是已經商量好了嗎?”
“具體細節啊,具體細節,懂不?”馬騰心虛的加大嗓門對李酌喊道。
李酌太了解馬騰了,見他沒事加大嗓門就知道肯定是心虛,想了想其中的套套,笑著問道:“哦哦,我了解了,你是想明天再去店里炫耀下是吧?”
“切,我是炫耀的人嗎?”馬騰見被李酌給拆穿,心不甘的小說嘀咕著,加大油門向店里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