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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過之后,才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很聰明。沒想到一會就被猜出了個大概。事情的確跟你猜的差不多,但不是我的親人,應(yīng)該說是我親人的,朋友吧。”老頭在說道親人的時候頓了下,最后想了想才用朋友表述道。
“看樣子這關(guān)系還真蠻復(fù)雜,那個親人跟您關(guān)系看樣子還不一般。”李酌點著頭自言自語的分析道。不過隨即想了想,抬起頭郁悶的問道:“您都是被害死的,那您還能豁達(dá)得起來?您豁達(dá)個什么勁啊?”
“哈哈,小兄弟,你現(xiàn)在還小,有些事你還無法理解,我跟你打個比方,一個兒子失手殺了自己的父親,你認(rèn)為父親會怪自己的兒子嗎?”老頭苦笑著問道。
李酌聽完楞了楞,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不禁問自己,要是自己真的失手殺了自己父親,父親會怪自己嗎?或許不會吧,想著自己腦海中那模糊的身影,李酌嘆了口氣,還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但是突然想到自己連面都沒見過的后爸后媽,還有那些同父異母,同母異父的弟弟還是妹妹們,驚醒了過來,想到他們或許不會釋懷吧。
“呵呵,想到什么了嗎?”看著驚醒過來,眼神迷茫帶著傷痛的李酌,老頭笑著問道。
李酌苦笑著搖了搖說道:“呵呵,沒什么,照您這么說,是您兒子的朋友害死了您咯?不會是兒媳婦吧?”說著又否定了自己的話,接著道:“應(yīng)該也不是啊,那您兒子不至于都不給您燒點紙錢啥的吧?”
老頭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很聰明啊,其實事情跟你剛才想的也差不多,,我也說過了,事情就差不多那樣,事實上是錯,但是有時候你沒法去追究。”
“那到底是誰啊?”李酌被繞的差不多快暈了,郁悶的直接問道。
“哈哈,年輕人還是沉不住氣啊。”老頭笑道。
李酌白了眼老頭說道:“大叔,您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您不睡覺,我們可還得回去睡覺呢。”
老頭楞了楞,尷尬的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太高興,都聊忘記了,哈哈。”
“那您快說說,滿足下我的好奇心,不然今天回去也睡不著了。”李酌打了個哈哈笑道。
老頭看了眼李酌,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好吧,反正從去世就沒跟人說過,今天算吐吐自己的苦水吧。”說著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一臉迷茫的回憶著說道:“那時候我很窮,窮的飯都沒得吃,天天幫別人做點苦力活,賺點錢,混點吃的,我父母也去世的也早,就留下一間破茅屋,由于沒錢,快30歲才結(jié)婚,跟我結(jié)婚的也是戶窮人家的女兒,那時候雖然沒什么錢,但是好歹也做了幾年的苦力活,結(jié)婚的時候我就把那個破茅屋搭了下,擴了個廚房和廁所,還圈了個院子種了點菜。她比我小很多,跟我結(jié)婚那時候還沒有20歲,后來我就拼命的干活賺錢,希望能給她過上好日子,那時候窮的都難吃飽所以也沒想要孩子。而且她家還有個弟弟,老是惹是生非的,家里的一點錢都被他偷出去花了,還經(jīng)常怪我賺不到錢,呵呵,那時候我賺的錢甚至還要貼補給她家用,每次來我家都還要好酒好菜招待,不然就是一些難聽的話就來了,不過我天生還算豁達(dá),都不怎么計較,可能是我這個性格,導(dǎo)致后來老婆也跟了別人,我想自己也給不了她好日子,也沒孩子,與其跟著我受苦,趁年輕跟了別人也好。我也輕松了很多,他弟也沒來找我麻煩了,雖然她的離開有點失落,但是自己卻過的舒服了很多。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呵呵!后來機遇好,遇到了拆遷,我那個院子加幾個破茅屋有三百多個平方,貼補了我二百多萬,那二百多萬起碼對于我來說很多,從來沒見過那么多錢,后來他弟找到我,借去了10萬塊,我也給了。我這人這輩子也沒什么追求,自己開了個小酒樓,就這么混日子。本來準(zhǔn)備再找個伴,可是后來一次巧遇,又遇到了她,在得知她過的非常不好,她老公經(jīng)常賭博,嗜酒,還經(jīng)常打罵已經(jīng)有了身孕的她,雖然氣憤,但畢竟那已經(jīng)是別人家的事,我也沒有多管,只是拿錢接濟她而已,日子也就一直這么過著。直到她孩子都2歲的時候,有次我給她送錢,被他老公知道了,估計她老公也去打聽過,知道我現(xiàn)在有錢了,就找到我,冤枉我說什么我跟她老婆有點什么,找我要錢,要不然就找人砸了我的酒樓,我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一直接受他老公的敲詐,一次一千兩千的我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后來他胃口越來越大,開始五千一萬的要,我漸漸的也開始拒絕了,但有時候還是會給。又這么拖了幾年,看著她孩子越來越大,需要的錢也越來越多,我還好多次勸過她老公,讓他們好好過日子。開他始還能糊弄我答應(yīng)下來,可是后來就直接開始威脅了,還說孩子也是我跟她生的。而且那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居然她找我要的錢也多了起來,各種各樣的借口。我不知道是她老公逼迫的她,還是她自愿來我這騙錢去給她老公了。不管是哪個愿意,都不是我能接受的,當(dāng)時我非常生氣,留了一萬塊給她孩子,將酒樓也轉(zhuǎn)了出去,準(zhǔn)備一走了之,但是就在酒樓轉(zhuǎn)掉后的第二天,她老公帶著孩子找到我,我沒辦法只有去見他,但是他卻找我要一百萬。”
“你給了嗎?”李酌激動的問道。
老頭苦笑著說道:“呵呵,要是給了,你認(rèn)為我們還會在這聊天嗎?”